“我也是忍者吧。”茂朔说。
以满级的护短脑回路,遇事总爱偏帮,不是很理解忍者的逻辑,他思索片刻,更换了索敌目标:“你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赶来救场的波风水门来不及回满级的话,神色凝重地望向千手扉间的位置,不如说除了玩家以外,所有人都在关注那边——满级以宇智波带土为容器,启动了三重足以永久减损玩家体质的封印,凑齐了黑绝计划的所有要素,用他们当场合成了辉夜姬。
被锁链悬在牢笼中的人质们拥有极佳视野,目睹了事情发生的全过程。
“这是什么?”
“……神明?”
“他连宇智波带土都不管不顾了,那我们……”
“究竟放出了什么东西——”
辉夜磅礴的神力轻易压制了容器的抵抗,祂轻巧地飘在半空,自有浮空气场萦绕在四周将其托起,宽大的袖口在其中无风自舞,白眸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祂用手指轻抚衣袖,黑绝从中露出了一双眼睛。
辉夜在睁眼的瞬间便感知到了大筒木羽衣的存在,但祂看向世界的第一眼望向了远处。
六道仙人现身了,将力量分给柱间与斑后,这缕残存意志仅剩的力量不足以将柱斑二人从牢笼中解放,思虑再三后,他选择了千手扉间。
众人无法摆脱囚困并非纯粹对束缚束手无策,轻举妄动必定会牵连另一端的无数生命,于是羽衣现身替代了千手扉间的位置,让二代得以获取自由行动的权限。
羽衣顶着众人的各色视线,飘得离铁栏更近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被封印解除后被唤醒的母亲,喃喃自语:“辉夜姬……”
满级察觉到岳父瞬时紧绷起来的心绪,只觉得不明所以,都是秽土之身了,没有什么需要他担心的事了才对,死人还要顾及生者的世界,也太爱操心了。
他对着外道魔像启用了第三重封印,血条再次灰下去一截,辉夜姬被互相照应的三重封印钉死在容器、也就是宇智波带土身上。耗费玩家生命打下的封印是由他亲手铸造的一把锁,满级没打算做钥匙,这把锁也没有锁孔,谁能拿一把不存在的钥匙拧开一个全无锁孔的封印呢?
满级还在朝波风水门搭话:“你怎么过来的?”天幕不是关了吗?
水门面朝辉夜姬,时刻戒备着她的动向,又没法把国主晾在一边不管,他苦笑一声,朝满级的方向微微侧头:“现在不是计较这种事情的时候吧?”
满级将拎在手里的长刀抗上肩,辉夜姬是他给自己开的BOSS副本:“你们在怕这只大白蛾子?我会解决的。”
千手扉间眉角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这样形容一位神明吗……”水门讪讪道。
半空的辉夜垂下眼眸,一定不定凝视世界唯一的玩家:“何必为一群贱民做到这种程度。”
满级盯着游戏世界的神明直看,认真表达了对祂审美的高度赞扬:“你的外观很好看。”
他心想:会掉落BOSS同款吗?套在我日向小号上也是极美的,可惜没机会再穿。
辉夜:“……”
黑绝趁机搬弄是非:“妈妈!我们趁机把他们吸收了吧!”
“他们没有他有价值。”辉夜还在看满级,人群的查克拉如散落漫天的星辰,只有玩家如烈日般散发着耀眼的光亮,在他面前,其他人不过是添头。
“是了。”满级当然知道自己的价值,其他玩家可开不了这么多档位,他得意洋洋起来:“可惜很多人不识货。”
“你的查克拉比其他人浓郁。”辉夜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浓郁?这是什么形容词?扉间微微皱眉,与水门交换了一个视线。
辉夜姬的话很少,说话也似乎没什么逻辑:“妾身可以帮你。”
“你现在身不由己,由我主宰你的性命。”满级对着世界级别的BOSS作出狂妄表态:“我没有和猎物合作的习惯。”
黑绝几次三番的插话都被打断,见满级当众大放厥词,说出这等冒犯神明的言论,更是气急:“竟敢说这种话——”
见满级态度坚决,辉夜姬的话也冷冽了许多:“下一次出现,我会杀了他。”
想必没有人比辉夜更明白耗费玩家血条的术有牢固了,祂发出下次醒来会杀死带土的宣言,在满级听来也不过是瓶中恶魔的无能狂怒罢了。
“随便你。”满级不以为然的笑了:“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他成功挑衅到了辉夜姬,BOSS即刻亮出血条,满级蠢蠢欲动地握紧长刀,目光灼灼地盯着开场直接进阶段的大BOSS,朝四周尚还能活动的几人进行了书面问询:“你们不会在这种时候还来添乱吧?”
玩家可以接受PVP,进行1V1或者车轮战,也可以下副本打BOSS,研究PVE机制,但不意味着在全无大小药的状况下、与副本BOSS斗得正欢的阶段,红名们直冲副本中心,要与他一决生死,这不就挨上双打了。
扉间等人一时没有应声,各自头顶的红名比语言交流更快转变为了绿名,转瞬之间又显示为组队的蓝名。
“真是紧迫的节奏。”满级兴奋地嘟嚷:“还有一个DLC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