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尽舟手腕颤了颤,温软的唇落在他凸起的鞭痕上,淡淡的暖意似乎浸透鞭痕,深入皮肤,直达心脏。一股酥麻的感觉猛猛撞击在心脏上,随即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觉得空气有些稀薄,连指尖都是麻的。
迹棠声音发闷,“师兄,这长鞭暂时还有用,等事情了了,我就把这长鞭,诶?”
她话没说完,就被宿尽舟拦腰抱起,下一刻已经倒在了床铺的软垫上。
她向上看他。
宿尽舟立刻逼近,“明晚再说。”
*
计划推至次日。
迹棠和宿尽舟一主一仆,像是又回到小姐嚣张跋扈,天天打骂小厮的时候。
一切顺利进行,只是有些细节正微微脱轨。
比如小姐看不惯小厮做事慢,把人抽倒,抬脚便踹。
迹棠的鞋底轻轻落在某个倒地小厮的胸膛上,某人眸色微暗。
鞋底不可避免地微微摩擦,迹棠想要离开,却被拽到某人身上,计划紧急叫停。
又比如小姐故意刁难小厮,另开一屋,建了个巨型浴池,命小厮一桶桶打水填满,还言语羞辱讽刺,打压得小厮腰杆都快要挺不起来。
可某人却会把迹棠拉进水中,低声说:“满都满了,不用可惜。”
然后在迹棠震惊呆愣地目光中凑上来。
迹棠不禁怀疑,他们再这么下去,不会真要开发出师兄某个从未踏足过的领域了吧?
看着宿尽舟食髓知味的模样,迹棠陷入沉思。
这歪路子可要不得啊!
好在心魔总算露出马脚。
这天迹棠看着跪在脚边的师兄,心里直打鼓。
别看他现在跪得这么乖巧,一会不定怎么大展身手呢。
她有一下没一下晃着手中长鞭,吩咐,“倒茶。”
宿尽舟这段时间别的不说,伺候人的本领是真进步不少,他很快端上茶杯。
两人目光碰上,迹棠接茶时水杯落地。
“大胆奴才!连杯茶你都端不好吗!”她现在贬低人也挺有一手的,只是心疼得厉害,偏偏嘴上还得和淬了毒似的,人都快神思错乱了。
她拿起碎片朝宿尽舟脸颊割去。
宿尽舟抬手握住她的手腕,让迹棠没法更近一步。
宿尽舟的眼神扫过碎片,意思是让她小心。
迹棠靠近宿尽舟脸颊的手根本没使力气,宿尽舟也只是轻轻搭在她手腕上而已。
只是从外人看来,两人就是在暗暗较劲,僵持不下。
这是他们提前说好的,既然心魔已经露出马脚,他们也是时候收网了。
被欺压了这么久的仙尊,是该到极限了。
宿尽舟抓着迹棠手腕站起身,把人摔到地上。
迹棠装得挺像那回事,歪身在地指着他鼻子骂。
矛盾加剧,眼看就要动手见血,一抹黑色雾气从门缝钻了进来,悄无声息地顺着角落游动,几乎要与石砖融为一体。
它很快附在宿尽舟鞋面,又钻进他的衣服里,慢慢渗入宿尽舟体内。
宿尽舟当机立断,灵力探出,将这抹黑雾钳住。同一时间,他捏爆布在梦境各处的灵力,灵力骤然爆炸,将心魔痕迹尽数除去。
落入宿尽舟手中的,已是最后一缕心魔。
迹棠从地上爬起来,真真是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师兄的开发之路也到此为止了。
宿尽舟捏碎最后一缕心魔。
梦境里的一切开始晃动,眼前的景物也变得虚幻。
栖棠阁内,小憩的宿尽舟和守在一旁的迹棠同时睁开眼睛。
两人相视而笑。
迹棠伸个懒腰,维持坐着的姿势,给师兄作揖,“恭喜师兄彻底清除心魔。”
就迹棠所知,整个修真界能将心魔彻底拔除的,唯有宿尽舟一人。
宿尽舟心里也是一阵轻松,他向迹棠伸手,“如果不是你回来,我也根除不掉心魔。”
迹棠来到他身边,驾轻就熟地抬腿,坐在了师兄腿上。
这动作做完,她才愣住。
不是,她怎么这么熟练就靠过去了?
宿尽舟把人揽近些,在她脸侧吻了下,见她愣神,“迹棠?”
迹棠一本正经,“师兄,你觉得我现在是不是该坐在椅子上?”
宿尽舟险些笑出来,他维持着还算平静的表情,理所当然道:“坐这里一样。”
迹棠想溜,却没能得逞。
唇角微热,迹棠锤他。
在她面前的是仙尊?妖精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