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温云舒神色一禀：“我记得基地长曾经特地找过一名叫林羽的小孩子，还送了一笔钱说是资助，是你吗？”

林羽骄傲地点头：“是我，我有好好学习哦，不会辜负基地长的信任！”

“好，期待你成学归来、建设基地。”

“我会的！”

林羽走后，温云舒收起了笑容。

“小宁，回头让青凝跟林羽见个面，交个朋友。”

“是。”

岳青凝，被万凝烟唤作“小温云舒”的少女，深受温云舒的喜爱，直接认作了妹妹。她还在学校读书，却经常出入温云舒的办公室，接受温云舒的亲自教导，基地都在传“岳青凝是高层选定的继承人”。

林羽是万凝烟重视的人，温云舒让岳青凝接触很正常，赵晚宁并没有觉得意外，因为岳青凝确实是被当作继承人来培养，接触高层人脉是应该的。赵晚宁唯一好奇的是为什么选岳青凝，跟温念如比，岳青凝的处事风格太极端，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她小小年纪就对温云舒处理基地男人的方式表示不满。

“温副长，我认为你太温柔了，你这样仁慈会害了基地。”

温云舒笑着反问：“哪里仁慈了？”

岳青凝立刻翻开自己的笔记本，认真指出仁慈的地方：“低层男人的品性有目共睹，特地花钱花物资改建1-2层给他们住，太浪费了！依我看就该将他们屠杀殆尽，1-2层可以空出来做训练场或是养殖场。那些男兵也是，比低层男人更危险，只是送去发电厂太不稳妥，肯定会聚众闹事。而且暖小姐的商城有能源物资，更没必要养这群废物，还不如送出去引诱丧尸来得划算。”

温云舒没有反驳岳青凝，而是跟她讲解了人心博弈术，赵晚宁以为岳青凝会有所改变，没想到岳青凝的思维方式变得更狠，只不过狠中带着技巧，是杀了对方，对方还会感恩戴德那种。

“小宁在想什么？”

赵晚宁回过神，轻轻摇头：“没什么，从林羽想到了岳青凝，那孩子明天放假，副长要带她实习吗？”

“不了，快期末考了，让她好好复习吧。”

言毕，两人又陷入沉默。

赵晚宁很少主动开口，对于温云舒，她只是一个下属，很多事不是她可以问的。两人相处，通常是温云舒问，赵晚宁答，但今晚氛围诡异，温云舒不再主动说话，只是边喝酒边看着赵晚宁，不知在想什么。

烧烤很快端了上来，摆了满满一桌，温云舒用烤串当下酒菜，吃得很香。赵晚宁担心温云舒饮酒伤身，烤串没什么心思吃，拿着一串羊肉串，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劝她少喝点。

“赵晚宁，为什么跟别人有说有笑，对着我只有一张冷冰冰的脸？”

“你不是要做我最忠诚的士兵吗？这就是忠诚士兵该有的模样？”

“人前人后两幅面孔，是你有了异心，还是在生气当初的事情？”

温云舒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赵晚宁被问得委屈又慌张，当看见温云舒红着的脸、迷离的眼神，她反而松了口气。

醉了就好，喝醉了就好糊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