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啥了?
许安早上起来懵懵的。
好家伙,把她干哪来了?
结果出门一看,还好,依旧是那个排面拉满的别墅。
“哇塞,阵哥,你cos 大熊猫呢?眼影挺不错,哪家的?”
许安的记忆停留在自己迷迷糊糊的说什么“吞金兽”。
啊啊啊啊!这种尴尬的时候,偶尔断片一下也没什么!!!特么的不要用这种尴尬到脚趾可以抠出三栋别墅的记忆占用脑部内存啊!
一边喝咖啡一边等许安的琴酒脑袋上冒出一个井字。
要不是昨天某人扯着他衣服不放,而且一下子像开启了什么狼狗附体的技能,他至于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从头到脚就牙齿最硬的病患,开启一场“一个愿打一个不愿挨也得挨”的战斗吗?
他至于顶个黑眼圈吗?
在他又一次犹豫要不要给她脑袋上来一下,手动关机的时候。
小病患已经自己玩累睡着了。
挨了琴酒一记白眼的许安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干什么了?
你干什么啊!
没爱了是吧??
我靠……
瓦达西,人家只是发烧,发烧有点闹腾,闹腾有点磨人,而已呀……
等等,不对……
“哥?”她声音紧张到颤抖,“你从哪把我捡回来的?”
对啊,昨天晚上她救完松田,不应该满身是伤的躺在某个阴暗角落里面吗?
“垃圾桶里捡到的,看着顺眼就带回来了。”琴酒将白色的咖啡杯放到桌上,顺手带上了他万年不变的礼帽,试图遮掩他眼底的乌青。
“哥,你带了“礼帽”,就“礼貌”点呗,”许安拿起餐桌上琴酒做好了早餐快速地吃起来,余光还盯着坐在一旁的琴酒,“你怎么不说我是充话费送的?”
虽然琴酒也说中文,自己在他面前用中文骂他挺抓马的,但是自从知道他也会中文之后,交流变得更加方便,比如谐音梗偶尔可以玩一下。
“呵,组织里的人什么时候用过那种东西。”
“哦哦,也是,忘了你们都是高大上,普通人的玩意儿用不习惯哒~”
许安话语里带着波浪线,听上去欢快的很,实际上内心感觉很别扭。
不应该啊,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处处都出错?这次实在是太明显了,她和条子近距离接触,以琴酒把她从不知名地方捡回来的操作来看,琴酒甚至很有可能直接目睹了她和松田在一起的全过程。
他到底是背后还有套路,还是“忍者”附体,亦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