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工藤新一的话还卡在舌根,在又一次周围人看一之濑朔的表情梗微妙之前的劝阻还没来得及,最熟悉后者的幼驯染已经习以为常地踩下了刹车,“跑题了,”桐乡望收回了伸出去脚,依旧笑着温和地提醒神偷警官,不要跑偏,他的警察同僚们已经下意识莫手铐了,别到时候和田中夫妇一起上车走了,“铺垫多了,讲发现。”
“切,”表现欲被打断的一之濑朔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但倒是意外地老实了,“简述一下,命运余响的情况,首先,我们知道的一真一假两块命运余响一直在交替,”他伸出手指,和观众们细数起来,“最开始,大冢克己订购了赝品,他是为了将赝品当真品卖出还是真的打算盗窃我们是不得而知了,因为他的父亲,大冢利雄发现了儿子的计划,并以为那是大冢克己盗出的命运余响真品,于是进行了自以为是的善后,将赝品与展柜中的真品进行了替换。”
“而真品在这个时期就放在天文馆的保险柜里等待处理,可偏偏中森警官提到的鱼目混珠计划让大冢利雄馆长得到了表现的机会,于是真品在基德预告函上写的时间里再一次回到了展柜,并被克洛伊女士戴着进行了小型演讲,我认为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克洛伊女士将真品又一次替换成了赝品并且放进展柜,”一之濑朔特意去看了克洛伊的表情,依旧平淡如水,看不出赞同或是反对,反正神偷警官敢用自己的名声打赌,当天演讲和表演时的命运余响上头飘的价格差好几个零,“我们都知道,在当天,田中建二先生为了谋杀计划制造了一起混乱,而护母心切的莉莉安小姐直接抱着克洛伊女士离开了展厅,后续也因为考虑到克洛伊女士身体的缘故,只是进行了一次简单的搜身便放人走了...”
桐乡望毫无违和感地接过了解说,比起一之濑朔的跌宕起伏的风格,她要平缓地多,但同样清晰流畅,“而中森警官在事后误以为在保险柜里的真品,实际上是赝品的失踪,很有可能是为了回收赝品的大冢克己所做,毕竟后者对展出中的命运余响的真假是再清楚不过了,而且在天文馆工作过,馆长又是父亲的他有这个能力也并不稀奇,”她微微一笑,“这件事我认为发生在表演前,克洛伊女士应该是偶然发现,所以一时兴起,趁机不备在演讲时候进行了替换——”
“——这样,只要在事后对中森警官提出要求,自然就能拿到赝品,并且在之后能成功用‘赝品’的名义,将真正的命运余响以赝品的形式送给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从而达到真正的命运余响永远失窃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