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和三楼还有很多空房间,你们自便即可。”简单交代完,楚泱就离开了。
影世界的楚泱性格跟镜世界里的大差不差。段沧玠心里对他是越发满意。
这儿剩下的空房间都大差不差,段沧玠就近原则挑了离楼道最近的一间,刚要关门就被陆别年钻了空子。
“滚出去,你跟着我干嘛?”段沧玠面色不善命令道。
陆别年觍着脸转身,对段沧玠身上散发出的生人勿进信号视而不见。
他讨好地跟在段沧玠身侧,像极了一条离不得主人,极力装乖的狗。
“这儿人多眼杂,我们两个待在一起能有个照应。”
“你倒是提醒我了。”段沧玠本习惯性想怼他几句,转念一想话出口就变了。
段沧玠走到床边坐下,陆别年便跟过去自觉在他腿边蹲下,一双星眸都快睁圆成杏眼了。
“段哥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我就好。”陆别年深知自己最无辜的模样该如何展示,从头到尾都在深刻诠释乖巧一词。
“你当时在幸存者基地,有没有看清楚丧尸是怎么进去的?”段沧玠快对陆别年装白莲花的样子免疫了,丝毫不受影响。
陆别年凝眸作思考状,半晌有些苦恼地摇摇头,模样很是真切:“我也是听到警报声响起来才知道有意外发生的。电梯门一打开,里面的丧尸就炸出来了。”
“听起来一切还在可控范围内。”段沧玠摸了摸下巴,“那么多异能者,完全有时间和能力在那些丧尸没扩大范围之前将其绞杀。”
“当时主力部队好像都出去了,留下的大多是普通人和普通人进化的异能者。”陆别年言外之意就是: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天赋异禀,身手过人。
段沧玠这才从自己的思维惯性中回过神。
是了,他一直以来都以自己和陌藜白这样的标准看待其他人,倒是忽略了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不可计数的普通人这个不争的事实。
“听说你在这次意外中立功了?”段沧玠挑眉看他,没有暴露出一丝一毫的怀疑。
陆别年小心翼翼地弯腰低头,将下巴放在段沧玠膝上却没敢直接搁上去,湿漉漉的眼眸中似有星光闪烁,直白地仰视着段沧玠,其中的期待不言而喻。
“尽我所能救了一些人。段哥要给我奖励吗?”
段沧玠勾起唇角笑了笑,抬手悬在陆别年头顶,故意逗得他心头焦灼时才轻轻抚在发顶。
陆别年整个人都因头顶重量的落实而一怔,而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并未在他的头顶多做停留,顺着后脑勺滑至后颈,像拎小奶狗一样不轻不重地揪住他的后颈皮,然后在那处揉了揉。
陆别年看不见,但段沧玠全看见了。
他的耳朵和脖子全红了。
“奖励摸摸小狗。满意吗?”
陆别年脑海中天人交战,可身体的反应不是他的理智能控制的。他感到无比焦渴,胸腔的氧气仿佛殆尽,他莫名呼吸不上来。
“只有这一下摸摸吗?”陆别年的喉结滚动,眼睛一眨不眨地锁定段沧玠皮笑肉不笑的脸。
明明他没有动,同为敏锐的猎人,段沧玠却意识到对方已转变为了蛰伏进攻的姿态。
段沧玠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你还想要什么?”
陆别年自然不会给他十足的反应时间,眨眼间将段沧玠扑倒在床,精准地吻上了垂涎已久的薄唇。
他还没来得及进一步胡作非为,便被段沧玠掀翻在地。
陆别年坐在地上,脑子还嗡嗡的,刚刚那短暂的柔软触感还未完全从他的感官退潮,左肩肋下和着地的那侧髋骨疼得突兀,将他从那种沉浸状态中拉回现实。
段沧玠只恨自己没再扇他一巴掌,盯着他,面朝门口,答案显而易见。
陆别年执拗地坐回床上,被段沧玠一脚踹回地上;再靠近,再踹;再坐,再踹……
直到段沧玠彻底没力气,脚尖触及到陆别年的大腿,软绵绵一蹬便滑了下去,连个鞋印都没留下,反倒像极了挑逗。
段沧玠被这条屡败屡战的狗整得没脾气,只好由着他给自己脱了鞋,摆正,盖上被子;然后陆别年心满意足地躺在了他的旁边。
“还想干嘛?再折腾就滚出去没得商量。”段沧玠困倦地抖了下眼皮,用最后一丝精力警告着陆别年。
“晚安吻。”陆别年凑到段沧玠脸畔,在他布满薄汗的额头啄了一下。
满足地舔了舔唇,陆别年评价道:“咸咸的。”
段沧玠连骂他的力气都不想有了,翻了个白眼便睡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