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对面人任何狡辩或者求饶的机会,当堂血溅三尺。
数枚染了血的弟子令牌哐啷落地,白椿欢欢喜喜上前捡漏。
不远处也发生着同样的情景。
“就是你们几个之前一直垂涎着老娘,嘴上还一直口花花个不停的是吧?”
“放过他,他是我的道侣,你肯定是听错了,我们是无辜的!”
“别跟这蛇蝎心肠的妖女废话了,你快走!”
男人狠狠推了一把张开双臂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修:“你是女的,她们不杀女人,你带着令牌快走,只要在今天之内成功交还给长老,我们这只小队还能晋级!”
“不,我不走。”女人摇头,泪水涟涟:“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快走啊来不及了!”眼看着大连枷棍的哨子头近在眼前,男人狠狠嘶吼起来。
“不,我不离开你!”
“那就都别走了他爹的!”
“轰隆!”这一棍力道之大,直接锤烂小半段崖面,站在上面的人自然也随之痛得眼冒金星,摔落崖下。
“承让~”
“元嘉!”一直躲在人群中的若衡再也忍不下去了,她气势汹汹地跳出来指责得意洋洋的合欢护法:“你不要太得意了!”
“从前开始就是这样子,你总是这副眼高于顶拽得不行藐视全世界的样子,这次甚至还将所有人都赶到了一起封死我们的退路,难道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么?”
“你就不怕阴沟里翻船,我们聚集在一起拧成一股绳反杀回去!”
她说这话时愤愤抬眼,想要怒视上方的合欢修,可惜这几人收拾掉刺头后又施施然回到了断崖的最高点,一字排开,悠闲的不像是来打架而是来观光欣赏的。
连太阳那无微不至的耀眼光芒都被她们遮住,严严实实。
逆着光看不清她们的面孔,刺眼得要死的冰晶不断灌入周身,消耗着所有人的生命力,即使勉力抬头想要挑衅,最终也只换回来一声嘲讽似的轻笑。
有一剑横在她们身后,遮天蔽日,气势骇然。
最前头的扶摇剑修打了个响指。
“青云剑宗闻意、
扶摇剑宗碧落、
合欢宫元嘉、
杏林宫白椿参上。”
“但求一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