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恰好正中下怀,徐禹保就真如他想的那般,着急道:“你担心何事?”
“还不是刚刚与徐老弟所说的南堰国奸细和鲸州帮的那群强盗,若是粮食是他们合伙劫走的,岂不是要完!”
徐禹保心里冷哼,看他拙劣表演,要是搁在以前恐怕早就耐不住性子将人扫地出门了,可如今他已经得心应手地可以周旋,“本官能帮上什么忙?”
这话可说到对方心坎上了,陆知夏赶紧说道:“我这巡抚其实不过是个花架子,面上两江军政皆是由我辖制,但其实军务之事,还得仰仗两江总督。”
徐禹保还怕他不提两江总督府,这下好了,鱼儿终于上钩了,不过他还是得装作犯难的样子,“此话有礼,可本官又做不了两江总督的主。”
“徐老弟这话就见外了,谁人不知你与沈总督乃是至交好友,而沈总督与我向来不和,若是我贸然去借兵,定会引起沈总督怀疑,并非我不相信沈总督为人,可这种掉脑袋的事情,我实在不敢冒险,更何况徐老弟乃是江夔布政司使,沈总督每年都要为筹备军饷一事头疼,我说句不该说的,户部那群老油子们,处处不拿在京外做官的当回事,若非徐老弟从中斡旋,恐怕沈总督的日子也不好过,这点儿面子他定是要给的。”
这倒是句实话,且不论沈平章早就看不惯陆知夏平日的行事作风,单说前些年户部刁难总督府不给拨银子,后来才知道陆知夏还在从中作梗,私下递了折子说两江军粮军饷皆可自给自足,就不为难朝廷了,当时沈平章知道此事之后气得要拔刀砍人,还是徐禹保出面调停,因着原来在京中的旧情,将此事重新梳理上呈内阁,才又让户部拨了银子。
徐禹保显得十分为难,沉思了许久也不作声。
“徐老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这可不止我一个人的命,还有全城百姓的命均系于你一身,我只求沈总督肯借出一旗兵力,协助我寻回粮食即可。”
徐禹保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明知他不会至百姓生死不顾,又算准了沈平章不可能会出动太多兵士,这样一来只要总督府有了动静,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去向柴墉报信,两头胁制好让他渔翁得利。
幸而他们也在等这个时机,既可以顺理成章地调动两江总督府的兵,又能顺便把真正的粮食握在手里。
“陆大人我只能答应你尽力一试,沈总督那里我不敢打包票。”
“只要徐老弟肯帮忙,陆某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涌泉相报…徐禹保心道他可不敢消受。
第二日一早,有了陆知夏的令牌,徐禹保才得以出了城门,往东南方的总督府去了。
很快沈平章派出了军中最善追踪之术的雁痕营秘密出动。
而陆知夏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后,便赶去了柴墉的海棠院。
海棠院里柴墉的卧房传出阵阵娇喘,此刻他正尽兴,忽然被敲门声打断,一脸纵欲之色未得满足的愤怒,“谁?”
也斛就立在门口,不敢多听一个字,硬着头皮汇报道:“王爷,陆大人又来了,说是有急事要见您。”
“他…”柴墉从床榻边捞了一件薄衫,刚要起身,一双藕臂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陆茹歆满面潮红,眼神迷离,整个人犹如水中纤草攀在柴墉的身上,短短两日她好似换了个人似的,风情万种地娇嗔道:“王爷,别走…”
柴墉轻捏了下如刚拨了壳的蛋的脸颊,意犹未竟地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啄了一口,“你也穿上衣服,陪本王一起见客吧。”
陆茹歆浑身燥热,脑袋却昏沉,只想软绵绵地塌在被褥里,根本不舍得这一床的温软,仍是娇娆地缠着他,声音也越发带着勾引的意味,“王爷,抱我…”
柴墉瞧见她这副淫、荡的模样觉得有种疯狂的快意,刚刚还未解开她的小衣,顺着颈前的白皙往下是若隐若现的雪白起伏,这样活色生香的场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扯过了自己的大氅拢在她的头顶,将她包裹得严实,一揽腰将她从榻上抱了起来,戏谑地瞧着她,“走,本王带你去见人。”
陆茹歆只露了一双胜雪的双臂挂在柴墉的脖子上,两人肤色相差甚远,此刻显得异常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