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身一米、欲挥出断魂钩时,对方突然将手中折扇一扬,瞄准了他,然后……突然冒出四道银光“嗖”地朝他激射而来!
赵三笑瞳孔骤缩,肥胖身躯在那一刻展现出了惊人柔韧——拧腰、侧翻、倒仰,几个动作一气呵成,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四枚银针!
危机解除,他再看这位小公主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哪里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小公主?
分明就是一位深藏不漏、阴险狡诈的黄鼠狼啊!
就在这时,看台下一位书生打扮的俊俏少年郎,双手做喇叭状朝台上大喊道:“小七,姐夫的折扇里总共有4枚麻痹针,你节约点用,别一次性用完,那样就太浪费啦!”
小七:……
赵三笑:……
满场死寂!
其他观众目光都如同看傻子一样聚焦在那书生身上。
你丫的是敌方安插进来的卧底吧?
不然怎么专坑自己人?
与众人暴怒的情绪相反,此时,赵三笑双眸发亮,整个人都支楞起来了!
他十分确定以及肯定方才已躲过四枚银针,如此说来,小公主手中的扇子岂不废了!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霎时,他看向小公主的眼神再次阴森、兴奋起来。
对面小公主果然面露惊色,折扇护在身前,虚张声势道:“你,你别过来哦,我可不带怕你一点的。”
赵三笑再无疑虑,抄起断魂钩,带起撕裂空气的尖啸,猛扑而去,口中亦不忘狂呼:“受死吧!小……啊!”他口号还没喊完,忍不住惨叫一声。
他的眼睛,好痛!
刚刚,狡猾卑鄙的小公主到底朝他扬了什么?
一团白雾瞬间迷了他的眼睛,他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
糟糕!
好痒!!
脖子、脸上、头上……都好痒,好想挠!
他正艰难地与这股痒意作斗争时,身旁突然传来小公主“无辜”的抱歉声:“哎呀,风太大,痒痒粉吹你眼睛啦?还真是不好意思呢,那接下来,还请你小心哦!”对方话音方落,便如一阵迅疾的风直冲他后背。
赵三笑立时冷静不少,攥紧断魂钩,侧耳细听,只待对方逼近,一击必杀!
呼~
呼~
就是现在!
赵三笑双手蓄满全力,以雷霆之势朝身后狠狠划出!
“嘶啦!”
布帛撕裂之声清脆刺耳!
“啊!”紧接便是一声少女压抑的痛呼!
赵三笑心中大喜!
中了!
再欲补刀,却扑了个空。
不等他生疑,便听到小公主冰冷嘲弄的笑声:“赵三笑,你输啦!”对方话落间,他又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破风之声。
那是什么?
“嚓!”
咽喉处天突穴,蓦地一痛,疼痛夹杂的窒息感让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咳嗽带出的生理性泪水,终于让他看清了一切!
半米之内,小公主翩然站立,轻摇着手中的破折扇,时不时抽气、龇个牙,其左肩衣袖被划开一道整齐的口子,露出里面……完好无损的皮肤!
完好无损?
赵三笑瞠目结舌:“你为什么没有受伤?”
“当然是你的破刀不给力啦!”
“不可能!这不可能!!……”赵三笑无法接受这个答案,他的断魂钩不会这么弱,不会!
怒极攻心之下,眼前突然一黑,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三局比试毫无争议,七公主胜!
观众席顿时爆发出一阵阵欢呼声,唯有贼道士如丧考妣,瘫坐在椅上。
考验没通过,愿赌服输!
贼老道万般不甘,却也不得不断了位及国师、摄政掌权的念想。
翌日,太皇太后当着赵三笑、东方墨的面,赏赐贼道士金银万两,便眼不见心不烦地将人打发走了。
先皇不让她杀人,她便不杀!
没两日,宫外突然传来消息:贼道士三人分赃不均,赵三笑悍然暴起杀死老道与东方墨,其本人亦因杀人罪拒捕,被官府击毙当场!
太皇太后闻言,不由深深松了口气。
她双手合十,低低诵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尘缘已了,心愿已偿。哀家……乏了,是该回开元寺了。”
经此一役,雅妃对敌有功,遂撮升其为雅皇太妃。
小七在为母妃庆祝的同时,边疆一道急报如迅雷般呈至新帝夏从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