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珲心脏抽疼，原本到嘴边的话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最后也只是嘴唇微颤道：“我们之前是没有可能的。”

冯珲不会忘记自己究竟是怎样来到这个世界的，在确保眼前人的安全无虞后，他总归是要回到自己的世界。

闻言，李长镇放开掰着冯珲的手，惨笑一下，心脏渗血般疼，“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冯珲沉默不语，他不可能将自己的来历和盘托出，哪怕他愿意，他脑中的系统也会在他说出口之前先一步阻止他，即便这个系统的存在感再弱，冯珲也无法忽略掉它的影响。

流言蜚语，世俗道德……

李长镇听见那句不可能，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在这个时代一个男人要和另一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听起来确实像天方夜谭般可笑。

可是——李长镇回忆着他们这一路相识——他总觉得这不可能指的并不是这些世俗，而是另一种层面，不可阻挡，无法反逆的力量。

冯珲有什么秘密瞒他，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探究，他不喜欢窥探别人，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得到特殊对待，但是直到现在李长镇看到冯珲的眼睛……

或许冯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么痛苦纠结，李长镇在这痛苦纠结中品出爱意，心脏破裂的缝隙中喜悦破土而生，至少这个人对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李长镇不愿对爱的人咄咄逼人，更不愿看见他难堪，对于爱情他有十足的耐心去狩猎。

“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吗？”李长镇将手叠在冯珲手上，看似平静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