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你说,未来是什么样的?”
江逾白顿了一下,也抬头看向窗外。
“不知道,但一定是和你一起。我们会有一个温馨的家。”他望的出神,仿佛已经看到他们的未来。
“还会一起养一只猫。”隋笙补充道。
“还会养一只狗。”他接着说。
“养狗那正好你早上下去遛,正好给我带早餐。”
“不用带,我亲自给你做。”
“我们还会在家里打游戏,看电影,招猫逗狗。”隋笙不可置否。
“嗯,我们还会在这个家里接吻,zuo爱。”江逾白说。
“滚!聊着聊着就下道。”隋笙一巴掌把江逾白拍醒。“我先去洗澡了,你帮我看看这张卷。”他把他刚做的数学卷推到江逾白面前。
听着江逾白嗯了一声,他就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江逾白已经把他的那份数学卷订正完了,用蓝笔在错误处勾出来,并附上解析。
而江逾白的英语卷也写完了,正在写化学。
隋笙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走过去看卷子上的解析。“奥,我说当时写的时候怎么回不过来,原来是这错了。”他把错题整理在一张纸上,夹进练习册里。
“你数学物理写完了啊。什么时候?”
“在班级,在你睡觉的时候。”
“速度。”他竖起大拇指,“我可做不到一天从早到晚的学,你这学霸当的佩服。”
“你将进酒背下来了吗?”他想了想问到。
“背了,假期背的。”江逾白把化学式列在纸上,把已知条件一一圈上。
“你假期不是还要补下学期的课吗?哪有时间背?”隋笙知道江逾白的规划通常是在假期把接下来学期的课程恶补完,等开学就留下时间疯狂刷题。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背半篇。”
隋笙在心里说:谁家好人半夜睡不着起来背语文啊。
江逾白把这道题解出来后,停笔看向他:“你可以先找翻译,把文章大概写的是什么弄清楚,捋顺了,再用古文去说,就背下来了。”
隋笙试着他的办法去做,意外的好用。
但背完也已经一点了,他跟江逾白互道了晚安,就回到他自己的卧室了。
其实道不道都没有用,江逾白会每晚等隋笙睡着后,悄咪咪的把人抱到自己卧室里,压力越大,他就越是粘着隋笙,生出一股一松手人就会飘走的错觉。这频繁的弄来弄去,隋笙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梦游的习惯,只是原先一个人住没发现罢了。
当第一次给隋笙抱过来的时候,隋笙早上会问:“我怎么在这?”
当第二次的时候,隋笙还会问:“我怎么又在这?”
当第三次的时候,隋笙不问了,而是狐疑的盯着江逾白,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可江逾白耸了耸肩膀,无辜的看着他,一副被夺去贞操的良家少女形象,他就放弃怀疑了,无奈江逾白的脸太具有欺骗性,看起来纯洁的像只兔子,可内心里黑的像块蜂窝煤。
当第不知道多少次的时候,隋笙会去怀疑自己,如果不是平时太忙空不下时间,他都想去心理医生那里去看看,治一治他的梦游症。
当第n次的时候,隋笙麻木了,隋笙习惯了,隋笙顺其自然了,他不去想不去猜,反正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进的是自己男朋友屋,也不是别人,他也就没再管。
直到今晚,他想了很久,关于他和江逾白的未来,以至于到他平时已经睡熟的点了,他才将将把眼合上,睡意刚酝酿出来,他听见自己卧室的门开了,他额角一跳,不能进小偷了吧?
他紧闭着眼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睡死过去一样。
那团黑影什么也没动,径直的走向他的床边,
卧槽,不能是我仇家吧,找上门了!他是这么想的。
结果那人在床边站了好久,像是在观赏自己的猎物。看的隋笙冷汗都流下来了。
卧槽,这人什么怪癖,杀之前还得先告个别?他心里念叨。
那人俯身却在他脑门亲了一口。
卧槽,这是什么新的道别仪式?
那人缓缓的将他抱起。
卧槽,情节不对啊。等等,他闻到一股熟悉的肥皂香。
他被打横抱起,他猛地睁开眼,面对近在咫尺的一张脸,他操了一声。
江逾白此刻也没想到他会突然醒,明明自己抱的时候动作很轻啊。
他打了个哈哈:“你…醒了啊?”
隋笙看着江逾白心虚的眼睛,叹了口气:“行了,睡吧,明早再说。”然后他爬上了床,刚躺下,看着站在一旁的江逾白,一双永远浸满水的眼睛里是他的倒影,隋笙心里动了动,往旁边让了一个位子。
江逾白像是不懂暗示一样,仍杵在床头,手还攥住一块被脚。
隋笙看着他,松了口,拍拍他空出来的位置,“要上赶紧上,我快困死了。”
听这话,江逾白的眉毛也舒展开来,咧起嘴冲他一乐,爬上了床,从后面紧紧的贴在他身上。
隋笙总觉得,江逾白的性格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而是一条狗,一条只会对他摇尾乞怜而且十分善变恶狗。虽然他觉得这么说不太礼貌,但这就是事实。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席卷上来的困意给压下去了,久而久之他也就忘了这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