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苓捂着脸:“原来我根本没资格说他们是童养妻啊,他们只差了五岁,但我们差了将近九岁啊,一定要说的话还是你更过分一点,如果要形象说明的话那就是你十岁出发旅行的时候我才刚出生啊,你想想这对吗?你才是养了个童养妻吧。”
“……我觉得有的事不要想得太细会比较好。”大吾沉默了一小会之后摸了摸鼻子,“反正现在婚都结了,而且要是可以的话,我确实挺想把你从小养大的。”
“?”不是我发现你这个人自从结婚之后越来越会耍无赖了,有时候自己是真的很想报警啊!
“好啦老婆,过程和年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现在那么爱你也只爱你一个,这不就够了吗?”大吾把苍苓抱到座位上,自己单膝跪下抱住苍苓的腰把头埋在他软绵绵的肚子处蹭了蹭。
“哎呀,好啦,你知道的,我只是口嗨一下而已。”自从在一起之后苍苓也是过了好一阵才解锁了大吾给自己撒娇这一成就的。据当事人说是因为毕竟两人相差的年龄不算小,而且自己的年龄也不小了,所以更加希望可以在苍苓心中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形象。
事情发生在苍苓和大吾登记结婚的那一天,上午领证之后下午就小范围的邀请亲朋好友一起小聚了一下,因为是在迦勒尔领的证,所以来小聚基本上都是和苍苓比较熟悉的迦勒尔道馆馆主,大吾这个唯一的芳缘人自然而然地也成为了众人“攻击”的对象,说是攻击,其实就是各位馆主还有苍苓的好友轮番上阵去给大吾敬酒,说是敬酒,其实就是在奇巴纳的指挥下一个接一个的去给大吾灌酒让他一场聚会下来整个人都快要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苍苓也出于自己想看看大吾烂醉之后到底是什么样的私心,所以也没有去阻止。所以结果就是他自己在宴会结束后拖着喝醉之后死沉的人回了别墅。
真是给自己挖了个坑,把大吾那家伙扛回别墅后苍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想了想决定还是自己先去洗一把再来搞这个昏迷不醒一身酒气的家伙。
等到自己擦着头发浑身水汽地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本来歪七扭八地躺在沙发上的大吾已经重新坐了起来,扯松了领带后就呆呆地坐在沙发上顶着沙发前面黑着屏幕的电视机看。
“酒醒了一点吗?我刚才叫了点醒酒的药,外卖应该很快就到了,你先喝点水。”苍苓走到大吾旁边手上拿了一个装了水的玻璃杯递给他。
等了好一会对方也没有把杯子接过去,苍苓刚想开口,自己的腰就被一把抱住了,大吾把脸贴在苍苓的腰上蹭了蹭,有些心满意足地眯起眼抬头笑着看向苍苓:“老婆,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你对我真好,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不是,这谁顶得住啊!苍苓捂着嘴抽出一只手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拍了一段大吾抱着自己用他那张帅脸对着自己各种撒娇的样子。
而这一段录像也在大吾第二天捂着欲裂的脑袋起床的时候被苍苓第一时间在他面前循环播放:“你昨天晚上好可爱啊,又特别老实,说了好多特别真诚的情话,而且我才知道原来你也会撒娇,以后也这样好不好嘛?”
大吾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录像机一直在用脑袋蹭苍苓的自己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后用手背挡住眼睛倒在了一旁坐在床上的苍苓的腿上:“行了,之后我们独处的时候,我偶尔做一次。”
“你真好。”苍苓附身亲了他一口,“头痛不痛?你再睡会,就躺在我腿上吧,我就坐床上耍手机。”
回忆结束,重新回到现在,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两个人刚想出去吃晚饭,苍苓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苍茗?怎么啦?”
“呜……哥哥……”
听到对方抽抽搭搭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苍苓立刻有些着急起来:“别,别哭,发生什么事了?你别着急慢慢跟我说。”
“哥哥……我不小心把对方打了,因为……”
“什么!?你打了对方?……赢了不?”
“赢了……但他们要叫家长……”
“那没事儿了,不管什么原因赢了就好,别怕,我马上来,你发个地址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