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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chapter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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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拍卖会现场的灯陆陆续续亮起,穿着黑白制服的工作人员来回地走动,他们将茶水一一摆放在桌子上,为即将开始的拍卖会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狭长的光影打在了圣洁的天使和慈悲的佛面上,在光线的照耀下,四周墙壁上的浮雕人物竟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一双双低垂的眉眼用诡异扭曲的形态,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底下的一举一动。

一楼通道口处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和熙熙攘攘的说话声,陆清禾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钟,时间定格在晚上六点四十分,前来参加拍卖会的人员从外面有序地进入到现场。

随着声音的靠近,站在她身侧的乔治略微弯下腰,轻声说道:“时小姐,这边。”

陆清禾微微点头,抱着怀里的年年走到被掀开一小半的帘帐后面,她在那儿的沙发前坐下。

她的身子略微向前倾,眼睛看向右侧,在她的不远处是项锋与项行森,他们将帘帐大开着,身后站着几个面无表情、高大魁梧的保镖,项行森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向她那一侧看来,随后抬起手,对着她举起手中的红酒杯。

项行森身旁的项锋注意到了项行森的动作,等到项行森收回目光后,他才开口,他试探性地问道:“认识?”

“不算认识,就是看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项行森轻笑一声,他将红酒杯放下,一只手搭在沙发的边缘。

项锋往项行森看过的方向望去,瞧见了一张陌生的异国面孔,他对她并没有什么印象,只好快速地记下了A9号包厢的包厢号,在心里盘算着包厢中的究竟是谁。

陈悦希和陈曼云所在的包厢在他们的对面,这个视角能够清楚地看见对面一整片包厢的情况,项行森身上的白色西装异常显眼,本就格外注意他的陈悦希很容易就看到了他向A9号包厢的人举杯示好的画面,但可惜的是A9包厢外的帘帐只打开了一点,她只能看到那是一个金发女人,看不清她的脸。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愤恨,几次三番地被项行森冷漠对待的事令她久久不能释怀,这也让她越发地想弄清楚能让项行森主动示好的人究竟是谁。

她转过头小声地对陈曼云说道:“妈妈,那个包厢里的人是谁。”

正一脸笑意的陈曼云有些忘乎所以地看着一楼来来往往的人,她在这儿已经看见了好几个曾经瞧不起她的贵妇太太,当她们知道她拿到的是二楼包厢的请帖时,在宴会上对她谄媚的样子,让陈曼云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正当陈曼云沉浸在这种满足感时,陈悦希突如其来的说话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转过头说道:“怎么了,悦希。”

“妈妈,那是谁?”陈悦希又重复地问了一遍,手指指向二楼A9号包厢的所在位置。

陈悦希并不知道此次拍卖会背后的组织者是哪些人,但陈曼云可十分清楚,甚至不少邀约名单都是她统计出来的。

女儿悦希所指的方向正是A9号包厢,在她的记忆里,A9号包厢对应的人似乎是一位从英国留学归国的大小姐,她的父亲是来自Z市的一个老牌家族,她的母亲则是D国传统贵族伯爵家的一员,这位大小姐在八岁时便去往英国留学,前不久才从国外回来。

“是一位留学归国的千金,她的父母在国内国外都有着显赫的家业,背后的家族也是不容小嘘,她的年龄比你大不了多少,有机会的话你可以试着和她交个朋友。”陈曼云凭着记忆漫不经心地向陈悦希解释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陈曼云看着陈悦希仍然盯着A9包厢,声音中略带疑惑。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能去到二楼包厢的是哪些人。”陈悦希匆匆地将视线移开,她的回答十分地苍白,但陈曼云也没多在意,毕竟她的关注点都在即将到来的拍卖会上。

“A字包厢的人都是一些位高权重、声名显赫的人,不仅在于个人,更在于他们背后的家族,而B字包厢里的人则大多是给这次拍卖会的举办投入了不少的资源,你想知道什么,看二楼包厢的门牌就能一清二楚。对于这些人,尽量不要和他们产生不必要的矛盾,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需要他们的帮助。”陈悦希今天的频繁走神,让陈曼云忍不住顺着她的问题多说了些。

今天的拍卖会至关重要,可不能出一丝的纰漏。

“嗯。”陈悦希自然是听出了陈曼云的言外之意,连连点头道。

看着陈悦希明白的模样,陈曼云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曼云。”隔壁包厢里的人是陈曼云公司的合作伙伴,那一位女士注意到她,亲切地喊了喊她的名字,陈曼云脸上重新带着笑意,她站了起来,同那位女士和她身边的丈夫问好。

二楼包厢的人早已到齐,拍卖会下方的座位也快被坐满。

“咚…”七点的钟声准时响起。

一个身着深色西装、约莫四五十岁的男人走到了台子上,现场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目光慢慢聚焦到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调试着话筒和耳麦,随后微微点头,向站在台下的一位工作人员发出拍卖会可以开始了的信号。

“欢迎前来参加锦绣山庄慈善拍卖会的各位来宾,你们好!我是赵珣,锦绣山庄的负责人,同时也是本次慈善拍卖会的主持人,在这里隆重地感谢各位的到来和助力本次拍卖会顺利进行的支持者们…”赵珣将头发梳得透亮,面带微笑,整个人显得精气神十足,他说着十分常见的开场白,但周围的人很是给面子地鼓起了掌,掌声响彻整个拍卖会现场。

毕竟这个看似普通的中年男人,可是锦绣山庄的负责人,谁也不会蠢到在这种场合不给人面子。

开场白结束之后,第一件拍卖藏品被工作人员推上拍卖台,他们的手上戴着柔软的白色手套,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拍卖藏品上的罩子打开。

“本次慈善拍卖会的第一件藏品,双面三异绣-花季盛宴,起拍价500万!”赵珣用响亮的声音大声说道。

随着赵珣的话,工作人员将双面三异绣360度地慢慢转动,全方位地展示给在场的人,一面是由红玫瑰、黄色郁金香等明媚花卉簇拥在一起的暖色系,另一面则是由白色玉兰、蓝雪花等清雅花卉组成的冷色系花宴。

“600万。”拍卖台下第三排坐着的一个女人举起手中的牌子喊道。

“660万!”随着第一个人的出声,更多的人开始竞价。

二楼包厢的陆清禾将众人竞价的样子一览无余,比起一楼的热闹,二楼几乎没人竞价,她将目光收回注视着二楼的一片,他们大多都淡然地看着底下的喧哗。

在他们的眼里,为第一件拍卖品就这么疯狂似乎非常可笑。

双面三异绣-花季盛宴作为拍卖会的第一件藏品并非普通,不仅是绣娘用针线构建的双生世界,在光线的照耀之下更是暗藏玄机。

赵珣笑着向拍卖台不远处的一个工作人员使着眼神,那人心领神会,轻轻调试着展台的灯光,光线打在藏品上,色彩浓烈而饱满的花瓣在灯光的渲染下,竟然勾勒出了一个美艳少女的脸庞,与之相对的则是另一面的清冷少女。

“900万!”一个男人猛地举起牌子,大声地喊道。

这一幕似乎吸引了更多的人,怀里的年年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指,陆清禾抬头正好看到了二楼包厢的一位男士想要举牌,但却被身边站着的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青年男子劝阻的画面,那人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那个男人听完后一脸了然的表情,目光不经意地看向了一楼。随后将牌稳稳地放着。

陆清禾顺着他的目光,视线最终落到了B19号座位上的一个女人。

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大家的关注点似乎都在竞拍上,不断有人开始竞价,最终竞拍价停在了1200万。

“1200万一次,1200万两次,1200万三次!砰!”赵珣将拍卖锤重重地敲响。

“恭喜B19座位号的竞拍者,成功竞拍双面三异绣-花季盛宴。”B19座位号上的是一位戴着面纱的女人,比起先前竞价900万加至1100万的那位男士此刻的失落神色,她并没有表现地多么欣喜,只是双手握在身前,象征性地拍了几下。

双面三异绣-花季盛宴被被罩子重新掩盖,工作人员将其从拍卖台上移了下去。

第一件藏品的竞拍开了一个好头,拍卖会上的气氛渐渐热了起来。

第二件、第三件…藏品陆陆续续地被人拍了下来,陆清禾百无聊赖地坐在那儿,起初她以为拍卖会上的藏品会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但眼看进程都快过了一半,也还是一些字画、珠宝和古董之类的拍卖品。

二楼包厢的人也拍到了其中一些东西,但除却祖母绿翡翠被陈曼云以1500万的价格拍了下来,她关注的项行森、陆哲川等人甚至没有竞过价。

陆清禾打开任务数据面板,任务栏‘神秘的锦绣山庄’的进度仍然停滞在35%,没有丝毫的波动。

不能再呆在这里耗费时间了。

任务进度的停滞证明,她要完成的事情并不在拍卖会场上,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锦绣山庄里面藏着秘密。

她浏览着系统商店,快速地购入了仿生人偶和隐身衣。

“程序设定完成,仿生人偶投入使用中。”随着系统声音的落下,一个与她长的一模一样的金发女人端坐在了沙发上,而陆清禾则是将背包中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衣服和运动鞋换好。

“隐身衣投入使用中。”一层轻薄的光圈将她整个人笼罩着,陆清禾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包厢中,与此同时她的手上出现了一个正在计时的银色手环,而年年则是又变成了透明状的模样跟在她的身边。

隐身衣:一次性使用产品,无限制范围,但存在时间限制,限制时间为2小时,2小时后自动失效,请宿主抓紧时间。

仿生人偶同乔治一样依照着程序的设定行事,陆清禾则是离开了包厢,去搜寻锦绣山庄内的线索。

因为拍卖会的存在,锦绣山庄并未向外迎客,而是将这一天的时间全权留给了慈善拍卖会,因此锦绣山庄的其他地方除了巡逻的安保人员和工作人员外,几乎没有什么人。

被隐身衣完全覆盖着的陆清禾下至拍卖会一楼,她转头看了一眼,拍卖会场依旧热闹,随后便从安全门离开。

她将锦绣山庄的3D地理位置示意图放了出来,示意图上有几个画着红圈的地方,这是她与傅允礼在经过讨论后觉得有疑点的几个地方。

透明状的年年走在她的前方,距离她所在的位置略远一些,年年小巧玲珑的形态和敏锐的动作,让她可以通过它的视线先一步知晓周围是否有可疑人员的出现。

“也不知道下面的人准备得怎么样了…”耳边忽然听到了一些细碎的说话声。

陆清禾停了下来,她仔细地听着,声音的方向似乎并不在这儿,而是与年年的位置接近。

她让年年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自己的视线则是与它同步,脚步接着朝它的位置走去。

年年的透明形态同隐身衣的时效相同,她低头看了看手环上显示的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

随着声音的越发接近,她有种预感,任务中需要她找到的线索离她不远了。

她与年年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到了锦绣山庄的西苑,比起之前她在锦绣山庄走过的院落,这里则是略显陈旧和偏僻了些。

西苑入口的两侧种着桃树和银杏,落下的叶子在地上铺起了薄薄的一层,外面的天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鸟类的叫声与风声交织在一起,西苑的安静,让任何风吹草动声都显得格外明显。

陆清禾轻手轻脚地走进了西苑,视线中的砖瓦有些脱漆,她向右侧拐弯的地方走去,年年已经看见了先前说话的人。

两个男人并排走在前头,其中一人嘴里叼着一根烟,用愤愤不平的声音说道:“这群孬种,就知道使唤我们。”

“别抱怨了,这儿有监控,多做事少说话,我们可惹不起…”旁边的男人比他矮一些,听到他说这话连忙制止,男人转头看了看四周,用手给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监控。

“行行行,反正就干这一票了…”那人十分敷衍地点头道,随后捏灭了嘴里的烟,“走吧,去看看。”

二人的对话并没有透露出什么重要的信息,陆清禾跟在他们的后面,走到了一个狭小的拐角处。

拐角四周堆满了杂物,显然是一个死角,只见男人在墙壁上扒拉几下,“咔嚓”随着一道咔嚓声,露出了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另一个男人从裤包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悠哉游哉地将铁门打开,钥匙转动的嘎吱声十分刺耳,随后两人便走了进去。

隐身状态的陆清禾和年年跟在他们的身边混进了地下室,两个男人丝毫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录像模式已开启。”

一走进铁门便闻到了一股浓郁而刺鼻的腐臭味,铁门背后一片漆黑,直到男人打开了电筒才看清这原来是一排木质结构的楼梯,

越往下走,腐臭味越发浓烈,“哒哒…”男人将步子踩地极重,楼梯咯吱咯吱地摇晃着。

直到快走下楼梯,才见了些光亮,地下室两侧零星挂着几个吊灯,昏黄的光线将地面照亮了些。

“mad,这么大的一个山庄,竟然还有这么破的地方,连路都看不清,害得老子差点摔了一跤…”男人边走边骂骂咧咧地说道。

陆清禾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地面上除了有几摊黑黢黢的污水外,还散落着一些破旧的工具,斧头、皮鞭…上面的红色粘状物,似乎是血。

脚步声从光线的源头处传来,一个蒙着黑色面罩的男人慢慢地走了过来,随着男人的靠近,面前的两人明显严肃了些,刚才骂骂咧咧的男人瞬间恭敬地说了一句:“老大。”

“这么久才过来?”蒙着面罩的男人语气有些不善,他盯着二人看了许久。

二人身子佝偻着,瞬间将头低下,不敢说一句话。

“行了。”约莫过了几分钟,蒙面男人才大发慈悲地让他们跟着他走。

还没打开门,就听到了里面的嘶吼声,除却腐臭味外,混合着血腥味的劣质烟酒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十分反胃。

里面似乎是一间废旧的地下室,各种杂物堆砌在一起,屋子比想象中的样子要大得多,唯一可见的光亮是头顶上悬挂着的一个黄色灯泡,光源下是一张破破烂烂的长方形木桌,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棋牌和酒水。

在木桌的不远处的两侧是大大小小的铁笼子,其中一边靠近铁笼子周围的几人手里拿着刀、皮鞭,他们时不时地冲着铁笼子的上方敲打着,碰撞之间发出哐当作响的声音,铁笼里面蜷缩成一团的未知物伴随着声响耸动了几下。

而另一边的铁笼则略显安静,那是摆放着泡着福尔马林的瓶瓶罐罐,地上有着几团软绵绵的血状物。

陆清禾透过那一点微弱的光线,看见瓶罐中浸泡着的器官和人体残肢…

“系统识别中…”

隐身状态的陆清禾与年年向男人站着的铁笼靠近了些,铁笼子里面几乎塞满了人,男人、女人、孩子…他们的手上和脚上无一例外地都戴着沉甸甸的镣铐,镣铐处的肌肤已经被磨破了皮,被撕裂开的伤口已经形成了一道道狰狞的血疤,纵横交错地遍布在身上。

“已识别完成!”经系统识别后的人像和对比数据如洪水般地涌入她的视线。

卫洪波:男,30岁,T市田舫镇,外出打工,于一个月前失踪。

成巧:女,25岁,山海市宁区,酒吧驻唱,于两个月前失踪。

董晶晶:女,6岁,山海市杭宁区,于一个月前游乐场中失踪。

……密密麻麻的人像核对堆积在一起,许多人像图片的后面是鲜红的“失踪”二字,她抬头看向铁笼里一个又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手忍不住地握紧。

系统对比出来的人员信息几乎都是经家属报警后,警方备案的失踪人员。

这里究竟在干什么。

“放开我!放开我。”门外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挣扎声。

“啊!”

“呵,看来小六子已经把人抓回来了。”站在铁笼附近的男人随手将放在桌子上的电棍拿了起来,他向着门的方向走去。

门被打开,男人用手死死地拽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像拖货物一般将她狠狠地丢到了地上。

“为什么要跑呢,恩?”拿着电棍的男人将电棍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身上,女人痛呼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紧随其后的是另一个魁梧粗狂的男人,他将手里的男人也一同丢在了地上,被仍在地上的男人的腿骨正以一种诡异的扭曲状呈现着。

“没多少气儿了,送到另一边去。”走过的人摆了摆手,就此决定了地上男人的命运。

地上的男人被扔到了另一侧的铁笼里,铁笼子里还有着一个腹部缠着纱布的男人,他的右手袖子空落落的,散发着腥臭。

女人面前的男人似乎还没尽兴,他拿起一旁的电棍,向女人逼近。

“距离隐身衣失效仅剩四十分钟,经系统推算,若宿主做出行动,将有80%的概率死于非命。”

“宿主情绪波动已超过正常范围,请宿主保持冷静!”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陆清禾准备使用道具对付那些男人的时候突然出现,她的周围似乎多了一层屏障。

“解开。”陆清禾无声地在脑中与系统对峙着。

系统并没有回答,但她明显感觉到身体的禁锢松懈了些,“年年。”她让年年将地上的啤酒瓶弄了过来。

“靠!”拿着电棍的男人脚下一滑,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啤酒瓶的碎玻璃渣深深地扎在了他的身上。

“谁tm的乱扔瓶子。”男人捂着受伤的地方龇牙咧嘴地说道。

“够了,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到那儿去。”男人的狰狞的姿态让蒙着面的男人十分嫌弃,他让人把男人抬了出去,转头看了看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女人,冲着周围的一个人喊道。

女人被扔进了一个空铁笼里,其他铁笼中被关着的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全都呆滞又麻木地看着。

“好好守着,最多七天,这些人全部都会被送走。”蒙面的男人一脸严肃地说道。

“给她弄点药擦擦。”男人指使着身边的一个女人。

“是,老大。”被指着的女人忍不住地哆嗦,颤颤巍巍地接住男人扔来的药膏。

被扔进铁笼的女人嘴角泛着血,宛若死尸般蜷缩在铁笼里,身上血淋淋的伤口裹着一层泥沙。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你说这群有钱人一天天地婆婆妈妈的……”长方形桌旁玩着牌的男人抱怨道。

“这个,明晚运走,你,来给她收拾一下。”一个看起来十分斯文、穿着西装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灰色平板,指了指最靠近门边的一个笼子说道。

铁笼里关着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女人双手抱膝而坐,紧贴着铁笼的最里面。

“哐当。”笼子上的锁扣被粗鲁地打开,铁笼外的人将她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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