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
“大师兄!”
“大师兄……”
他们怀疑自家大师兄别有用心,但是他们没有证据。
“行了,时辰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无情一脸从容,催促着几人赶紧出发。
清安告别了阿莘和菱越,也告别了这个以母系为尊的部落,说实话,她挺喜欢这里的,因为在这里女子天然的不被轻视、不被挑衅、不被规训要去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部落里对待男人的态度,更是与部落外形成了鲜明的对照,男女处境在这里对调,可这并不是男女对立的问题,而是亘古不变的强弱之论。
在此地女子被视为强者因此男子处处受制,而在外面男子被搞搞捧起所以女子事事被看轻,食强弱到底归属于哪一方的论调奠定了地位与待遇,恶意的倾倒只会偏向弱者……
“真可惜,这次没有见到阿莘的爹娘。”
“她不是,我问了她的师父,她是族长亲自接生的圣女。”无情的语气听来轻松,仿佛并不为希望的破灭而失落,甚至安慰起其他人“仇家已灭,没有她的噩耗,也许她就在某个跟这里一样的地方,有自己的新生活。”
同一时间,部落里。
菱越送别众人后回家,儿子摇摇晃晃朝她跑来,她一把将儿子抱起,留意到儿子脖颈上多了一块玉佩。
“这玉佩是哪来的啊?”
“是无情叔叔送我的。”
“他好像很喜欢他。”菱越的丈夫跟在儿子后面走来。
“这看起来很贵重吧?”
“我也送了回礼,他们应该用得上。”
傍晚,一行人到了一个新镇上落脚,这个镇子不大,天黑后街上一片静悄悄,与先前的那西镇截然不同。
因为接下来他们要一路往安南、腾冲府去追查米囊花的线索,晚上,无情把所有人喊到了一起讨论接下来的行动。
“今天这一路看下来,我们这身行头也得再换换,不然太打眼了。”
“要不继续入乡随俗?”
“我们还是乔装一下吧。”铁手建议“我们再怎么都不像是本地人,不如用老办法,乔装成从外地来探亲访友的一家人。”
追命一拍桌子“这个主意好!”
“三师兄,你又可以穿女装了。”
“女装?”云尘没想到还能听到这种秘闻。
“不是跟你提过,办案经常需要隐藏身份,为了不被发现我们会进行乔装打扮,最好用的身份就是乔装成从外地来探亲访友的一家,大师兄演爹,三师兄是娘,二师兄是舅舅,而我跟冷血是是一胎双生的兄妹。”
“你俩长得也不像,非要扮双生吗?”
“分开生会有年纪差啊,王爷!”
“也是……你们还挺严谨的。”
“既然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办,然后这一次我们是……想找点赚钱门路的人家,借此打探打探入手烟叶的消息。”
“这个家世有点弱,得说以前是打打杀杀开镖局的,不然跟上回一样,随便一个小瘪三都敢在我们头上动土,收拾起来费不少事。”
冷血一眼看穿清安的小心思“你其实是想能打架就不说话吧?”
“道理是说给人听的,办案每次遇不上几个人。”
“那我怎么办?”云尘问道。
“要不一胎三宝?”
“师妹,你太为难师兄了,你敢说我都不敢扮。”
“要不你跟我二师兄组个鳏夫带儿?”
清安这脑洞实在是无人想回应。
追命突然灵机一动“童养夫怎么样?镖局千金和她的童养夫。”
这人设一出来,清安脑子里都有话本了,众人也齐刷刷看向云尘,毕竟他们还是很尊重当事人想法的。
“行!”
“那赶紧再给取个名吧。”
“还要取名啊?”
“当然了,哪能用真名啊!”清安觉得自家对象像是萌新误入资深卧底团伙“比如我叫小花,冷血叫小草,二师兄叫铁牛,三师兄叫崔娘子……越接地气越好。”
“那我叫什么好?”
“白云。”
“黑土。”
“招妹。”
真是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无情扶额,开口道“师妹你是小花,他就小叶。”
靠谱是靠谱了,但也实在随意。
“叫阿白吧,现在就数他最白了。”
“听你的,就阿白。”云尘觉得这反正比前三个听起来靠谱。
“好,那就这样。”无情把事情给拍板了,然后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你们四个,每个人挑一只吧。”
师门四个一起凑头看过去,是蛊虫,还是信蛊,一共有五只,都分开装在透明的小瓶子里。
“这是菱越的夫君送给我们的,之后我们要是分开行动,可以试着用这个传讯。”
“不愧是族长公子,出手就是阔绰。”
“我的两只如果放在一起不会打架吧?万一是一公一母,那我岂不是……可能得到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