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教授。”阿莱特点了点头,她没有多说什么,陪着斯拉格霍恩又坐了一会儿就从这幢麻瓜房子离开了。
这个假期里卢修斯外出被一群傲罗抓进了法庭,德拉科和纳西莎为此奔波周旋,用大把金钱买通魔法部官员试图把他从阿兹卡班赎出,马尔福一家的狼狈模样因此上了各大报纸的头版。
“这个暑假我给德拉科写信,他一封都没有回……潘西给我写信,说放假没多久德拉科就写信和她提出分手,没有原因,之后就音信全无。”
雷古勒斯看了眼报纸,他一把将手里的报纸卷起来扔进壁炉里,火舌一点点吞灭德拉科那双惊惧无助的灰色眼睛。
“妈妈,德拉科现在怎么样了?”
阿莱特喝了口茶,她没有去看儿子,也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摸了摸手上的凤凰尾羽,它已经失去原本明亮的光泽,变得灰蒙蒙的。
在卢修斯被抓进阿兹卡班的当晚,马尔福庄园的灯亮了一夜,德拉科和母亲坐在卧室的沙发上,阿莱特仍然记得小马尔福脸上的表情,纳西莎在灯光下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泪珠从眼角滑落到她的手背上。
“阿莱特……我,我走投无路了。”
“黑魔王不许我说这件事,卢修斯还在监狱里,可我……可我真的……”纳西莎的嘴唇颤抖着,说着,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德拉科。
阿莱特看着她的眼神,一瞬间就懂了。她挥了挥魔杖,卧室的窗帘紧紧拉了上去,就连德拉科也被阿莱特赶出了房间。
“我知道你要说的那件事了。”阿莱特沉下声音,早在几天前黑魔王就侧面向自己透露过这件事,那时候阿莱特隐隐猜测过背后的原因。黑魔王不至于指望德拉科替他完成什么大业。
“纳西莎,你我都知道黑魔王为什么要给一个小孩下达这样的命令,如果卢修斯没有让他一次次失望,德拉科根本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纳西莎握着阿莱特的手越来越用力,她乞求地看向阿莱特:“可,可他还是个孩子,他才十六岁!阿莱特,我知道这是对卢修斯失误的惩罚,可万不能让我儿子做这样危险的事。”
“阿莱特,他一定不会成功的……你是德拉科的阿姨,是黑魔王最亲近的人,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月光照在纳西莎那张苍白的脸颊上,阿莱特看着一脸绝望的女人,她思量了一会儿:“西茜,如果你是让我去说服黑魔王,我做不到。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够说服。”
“可……”
阿莱特再次打断纳西莎,声音平静:“我没有办法,你知道的,这些事我几乎不参与。我现在就像个吉祥物天天跟在他旁边,替他招揽些人才,做好后备工作。”
纳西莎脸色随着阿莱特的话变得越来越苍白,甚至隐隐发青,她哽咽着:“德拉科做这件事就是送死,怎么可以……”
“黑魔王根本不会在乎你儿子的生死。”阿莱特淡淡说道。
“不过,你可以问问斯内普……他是德拉科的教父,霍格沃茨的老师,邓布利多的亲信,更是黑魔王无比信赖的人。”阿莱特眼睛闪了闪,她斟酌了一会儿,纳西莎眼里的光随着阿莱特的话语越来越亮。
考虑到形势严峻,阿莱特曾询问过雷古勒斯是否愿意从布斯巴顿休学,后者摇了摇头,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天真道:“不,妈妈。我们学满六年就可以考owl了,我想尽快通过,而且有马克西姆校长在呢。法国离英国也很远,还没发生什么……”小雷古勒斯说着,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阿莱特。
阿莱特深深看了眼他,这场战争不会很快结束,战场只会不断蔓延,死亡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如果你想读就继续读吧,有什么事及时给我写信,别让我担心,好吗雷古勒斯?”
阿莱特刚说完,雷古勒斯点了点头兴奋地跑到楼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信纸,握着羽毛笔匆匆写上一长段法语。
?? la chère Fleur de Gaulle:
Ma mère a accepté que je poursuive mes études à l’??cole de Magie de Beaux??b??tons à la rentrée. Au fait, cette bouteille de parfum pour femme que je t’ai envoyée te pla??t??elle ? C’est Clara qui l’a choisie pour moi ; ses notes de tête sont fleuries de roses. J’espère qu’en le sentant, tu penseras à moi. Mais même si tu n’y penses pas, cela ne fait rien : il me suffit de penser à toi. Tes cheveux d’un rouge ardent reviennent sans cesse dans mes rêves.
Régulus Black
致亲爱的弗勒戴高乐:
母亲已经同意我开学继续在布斯巴顿魔法学院读书。对了,我寄给你的那瓶女士香水,你喜欢吗?那是克拉拉帮我挑选的,前调是蔷薇花香。但愿你在闻到它时能想起我。就算你想不起,也没关系,只要我想起你就够了,你那火焰一样的红头发总是出现在我的梦中,挥之不去。
雷古勒斯·布莱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