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征十郎现在左手提着裤子,右手克服万难坚贞不屈地打字。”
“你再晚点来,可能就能看到你的征十郎光屁股的样子了。”
“另外,不知道哲也有没有这份殊荣,能够得到久枝给哲也带的一条浴巾,万分感谢。”
“(冷脸绝望小猫.jpg)”
糟糕,越是这样似是而非半遮半掩的表述,越是能够引发人类的探究欲。
我光速再抓起一条浴巾塞进袋子里,提起袋子就直奔海滩。
临近傍晚,风有点凉,同级生已经陆陆续续回酒店为晚餐做准备了,海滩上人不多,因此显得扎堆站在一起的几人特别显眼。
尤其是,他们的头发五颜六色实在扎眼。
迅速锁定目标,我跑近红发男生和蓝发男生。
结果被制止了。
“久枝请不要再靠近了!拜托了!”
“把东西放在海滩上就好,然后请背过身......总之不要看......”
呀嘞呀嘞,既然你们这么说了。
——正常人不是更想看了嘛!
我背过身,想着刚才看见的几位男子初中生光洁的上半身,摩挲着超能力抑制指环的手蠢蠢欲动。
要不要稍微松一松、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毕竟我可是不辞辛劳地前来解救受困的他们。
而且为什么除了征十郎、哲也和野崎,绿间也会呆滞地站在水里?以及征十郎的屁股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样做的话,和空助有什么区别呢?
可是真的越来越难以不在意了喂!
特别是当绿间压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只有两条浴巾吗?”
然后是哲也非常无辜的声音:“一间双人房里就是只有两条浴巾呀。而且,即使没有自己的幼驯染,难道绿间同学连朋友也没有吗?”
说得真好啊,哲也,虽然很感激你替我说话,但是这样的语气我听的都想揍你了。
果不其然,绿间的话中带着羞恼:“那赤司和齐木就是朋友了?”
“诶?我和久枝吗?”征十郎温温柔柔的声音在我不远处响起,“嗯......该怎么定义呢?”
“好了不用说了。”绿间无力地打断,“看你这个态度我就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唔,不过这两条浴巾应该是干净的吧?”
又是绿间的声音。
“怎么可能把用过的浴巾拿来啊!在小看我的人品吗?要不是我和室友都自行带了浴巾,这里连一条都不会有哦。”
我忍不住回头为自己辩解。
对上了三张表情高度统一的脸:先是意料之外的呆滞,紧接着迅速变成惊慌失措。
然后手忙脚乱地试图用布料遮住自己的下半身。
浴巾出现在哲也和绿间手里,征十郎则是拿着他的羽织。
啊。
怪不得不让我看呢。
原来是裤子飞走了呀。
原来是裤子飞走了啊。
“所以说怎么会没有裤子啊?我走的时候不是都好好的吗?”
我的吐槽脱口而出。
征十郎把羽织牢牢围在腰间:“久枝你听我解释,首先我真的不是变态......”
哲也调整好浴巾的位置:“其次刚才真的有个变态过来抢劫了我们的泳裤......”
绿间忿忿不平:“无妄之灾!”
野崎蹲在海里,举手示意:“刚才那个是濑尾,我们学校的,我替她向你们道歉。她做事一直都是这样出其不意,并不是针对你们。”
我环顾一周,没有看到紫原和青峰:“紫原和青峰没有受变态迫害吗?”
“紫原同学在久枝走后不久,就喊着‘好饿好饿’回酒店觅食了,所以躲过一劫。”哲也解释道。“至于青峰同学......虽然他不是变态,但是他好像是流氓。”
这是什么话?
五月这么可爱一个女孩子的幼驯染竟然是流氓?!
我瞪大眼睛,好奇哲也能说出什么话。
征十郎无奈地笑笑,帮着解释:”青峰在裤带被抽走的时候就立刻跑回酒店了。”
绿间补充道:“一只手提着裤腰一只手捂着脸地跑走了。”
哲也丰富了细节:“而且青峰同学的骂声和海滩上别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交相辉映。”
好像真的是流氓行径喂,青峰大辉同学。
我憋住笑,转移话题:“正好也差不多该吃晚饭了,回酒店吧。”
看到野崎还蹲在海里,我顺便关心了一句:“野崎前辈应该完好无损?”
“啊,其实并没有,甚至我的裤子是最先飞走的。”高大的野崎缩成小小一团,除了脖子以下都浸在水里,“佐仓把她的披肩留给我了,请不用担心。现在我只想沉浸在大海的怀抱里欣赏即将到来的落日晚霞。”
好的。完全尊重。
我和征十郎并肩走着。
他尽力想显得和平时一样,但是我总是忍不住想笑。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随口找了句话:“正巧我想把羽织还给征十郎。”
征十郎一愣,然后点头:“嗯,那我就带回去啦。”
出于形象维护,我还是再解释了一句:“本来应该清洗之后再还的,可是实在不知道这样高级的织物该怎么打理。所以只能......”
征十郎立刻理解了我的未尽之意,非常识趣地接口:“没关系,本来就是我硬塞给久枝的,也没有弄脏,怎么好辛苦久枝清洗呢。我带回去就好啦。”
我满意地微笑,想起了他给我发的信息,突然仿佛被空助上身了,充满恶趣味地调侃:
“怎么不叫我久枝酱啦?是讨厌我了吗,征酱~?”
征十郎的脸“唰”地一下涨红,晚霞模糊了他的脸颊和头发的分别。
征十郎低声说:“才不会讨厌呢。”
他深吸一口气,好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征酱最喜欢了久枝酱了。”
!
糟糕,现在晚霞飞到我的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