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小姐确实做到了,她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是上京城有名的才女,只是那一次落水后,小姐开始学会藏拙,那太子妃的位置最后落在了大小姐姜青汐的身上。
而三小姐所做的事情东窗事发,被老爷下令关在了庄子上,一辈子不得回尚书府。
老爷知道此事后,对她家小姐越发冷淡,小姐也不知怎么回事,总是惹老爷生气,有一次竟惹得老爷气的下不了床榻。
后来老夫人为了调和两人的关系,便将小姐送到了这个偏远的地方来,说是让小姐自己好好反省,这青州曾经是老爷第一次的外放地,这里也有曾经姜府的奴仆,小姐留在这儿,也会放心些。
“书砚,你傻愣在那儿做什么?快来,这儿竟真有好大的一棵树。”书砚听到姜青枝的声音,她才回神过来,“来啦——”
姜青枝望着这满树的写着祈福的红绸时,她伸手捏住万千中的一方红绸,就见上面写着:惟愿月儿一生无虞。
“月儿。”姜青枝呢喃道。
这时,书砚拿来一方红绸高兴道:“小姐,您要不要也写一个挂在这树上?”
姜青枝犹豫片刻,才点头道:“好。”
书砚将红绸递了过去,姜青枝拿着红绸来到树旁的石桌旁,只见上方有现成的笔墨纸砚,她俯身提字,不一会儿,就见红绸上写着:愿阿娘长命百岁。
她写好后,就拿着红绸挂了上去。
“小姐,您就写一个?”
“有这个就够了,太贪心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说完,她便含笑望着那写着祝福的红绸随着风飘扬。
阿娘,女儿不孝,无法侍奉您左右,望您身子康健,莫再因挂念女儿而伤神。
姜青枝不知在这树下站了多久,直到腿有些发酸,她才道:“书砚,走吧。”
书砚忙点头跟了上去。
两人走了没几步,姜青枝就见前方有一男子朝着她们这边走来,他的怀里好像还抱着个奶娃娃,姜青枝飞快扫了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
待与那男子擦身而过时,她忍不住抬眼去瞧,一抬眼就听见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舅……舅——她……她长得真美——”
小女娃的声音虽不大,但姜青枝还是听见了,她才反应过来,应当是方才与这男子错身而过时,一阵风将她的幕离的纱吹开了,她的脸有些红,渐渐地耳尖也红了。
那男子闻言转身就朝着姜青枝俯身道歉道:“姑娘,我家宁儿胡言乱语的。”
“……”
姜青枝闻言不知该作何回答,她只好笑笑,“无妨。公子不必介怀。”
她一开口,手腕便被面前之人拽住,姜青枝挣脱不开,她有些恼怒,心中暗骂哪里来的登徒子,耳旁就听见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姜——姜小姐,是你吗?”
姜青枝闻言猛地抬头,她一抬头就瞧见那张有些熟悉的脸,“许……许桉然?”
男子点点头,继续道:“自从那次一别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小姐,后来回到上京时,我有去京郊的宅院去找过你,可那里的奴仆说你已离开很久,不曾回去过。”
“许桉然,你先放开我的手。”
许桉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抓住她的手腕许久,他的面上一阵红,连忙放开她的手。
这时,怀中的小女娃开口问:“舅——舅——她——是谁?”
“她是舅舅的救命恩人——”
“舅母……”
“……”
许桉然忙捂住小女娃的嘴巴,可还是迟了些。
“姜小姐……宁儿口无遮拦,望姜小姐莫怪。”
姜青枝正当不知要如何时,就听见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阿兄——你将宁儿带到哪里去?”
姜青枝瞧着记忆中那张熟悉的脸时,她顿时呆愣在原地,颤声道:“清月妹妹……”
许清月走近时才发现阿兄的身旁站着一个女子,只是这女子的声音有些熟悉,她望着这个女子,就见那女子拿掉幕离,渐渐露出那张熟悉的脸时,她失声喊道:“青枝姐姐——”
两人相拥而泣。
过了许久,姜青枝放开了她,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清月妹妹……能见到你真好……”
许桉然望着哭成泪人的两人,“你们认识?”
“阿兄,青枝姐姐就是救你的那个恩人?你怎么也不早说。”
“额——”他有说过的好吧,只是他那时不知道她真实的姓名。
“宁儿……来,快喊青枝姨姨。”
“青……枝……姨姨……”
姜青枝摸了摸小女娃的脸,转身望着许清月道:“好呀你,成亲了也不来找我……看我不打你……”说罢,作势要去打许清月。
“青枝姐姐饶命啊——我——我也是被逼无奈——”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许清月,是谁被逼无奈?”
“爹爹——爹爹——抱——”小女娃听到来人的声音,顿时手舞足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