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来说话这么硬气,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啊!”
李大军甩了甩手腕,阴笑道:“看来你这便宜哥哥,倒是一如既往地对你死心塌地。”
“你没钱,好,我不找你!”李大军看着盛祈,直接道:“我找他。”
令夏把盛祈拦到自己身后,“你还要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找他要钱!”
“我是谁?你问他啊。”李大军心情很好的样子,“如果我以后有困难,可以随时找你,这话是你说的吧,盛小少爷?”
令夏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盛祈。
在她的记忆里,盛祈从来没有过和李大军单独相处的机会,更别说会承诺他什么了。
她有多讨厌他们那一家人,别人不清楚,但他不可能不清楚。
“我也不要多的,五十万,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任何关系!”
“你想得美!”
李大军并没有在意她的反应,而是双眼紧紧地盯着盛祈。
那是一双泛着无尽贪欲的眼睛。
让人不想直视,更让人恶心。
“我说了,不可能!”
令夏把盛祈往旁边一扯,一直保持冷静的脸上有了裂纹,不用照镜子她都能想到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狰狞。
“想要钱?你想都不要想!”令夏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也说了,我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都白眼狼了,我还跟过去领养家庭的亲戚,能有多好的关系?”
她在“亲戚”两个字上,加重了音调。
不知是在和李大军强调,还是在告诉自己。
令夏直接在手机上打了“110”,“如果你们继续跟着我,我直接报警。”
说完,令夏拨开他们,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她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盛祈跟了上来。
“别走了,你脚流血了。”
“你能先停停吗,如果你有想知道的,你可以直接问我。”
“我给你道歉,是我不对,你想怎么骂怎么打,我都接受。我们先上车好不好?”
令夏终于停了下来,停下的地方是在一座桥中央,郊区不限车,时不时就会有一辆满载的货车驶过,桥就会发出震颤。
连同站在桥上的他们。
“想说什么,你说吧。”
冬天的湖面很平静,站在桥上几乎看不见水流的动静,边缘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远处还站着几个钓鱼的人。
“我……”
令夏转头看他,问道:“不知道怎么说?那我问,你答。”
“给了他多少钱?”令夏开门见山,“一共。”
盛祈犹豫着,比了五根手指。
令夏哈笑了一声。
难怪呢。
李大军今天张嘴就敢找她要五十万。
原来她身后,真的站了个财神爷啊。
哦不,应该说是散财童子。
“……是我后来回国,来余州找你。他说他知道你的消息,也会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只是——”
“只是要拿钱换。”令夏帮他说完。
“我知道他是骗我的之后,就没给过了。”
如果知道是骗他,他还给,那他就是纯傻子了。
“钱怎么给的,现金还是转账?有转账凭证吗?”
她这么一问,盛祈就知道她想做什么。
“就当花钱买个清净——”
令夏一听他这不痛不痒的一句话,压抑了一上午的情绪瞬间就被点爆了:
“我为什么要买清净?!我做错什么了吗?!这么多年,是我做错了吗?!盛祈,我麻烦你搞搞清楚,从始至终错的那个人就不是我!”
“你凭什么要给他钱?!他有脸拿这个钱吗,他怎么不去死!死了我给他烧一堆五十万!”
盛祈上前一步,将发脾气的令夏抱进怀里。
他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我知道我知道。”
“五十万不少,但跟你比起来,多少钱都不值一提。”
“你讨厌他们,那就不要再为他们费神了。但如果他们再来找你麻烦,我会考虑用这五十万把他们送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