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丽德说的理所应当,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一丝迟疑的神情,就好像他们两个应该知道这件事一样,把希瑟都有些弄糊涂了,她感觉自己似乎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没有...”她皱着眉头思索起来,“他们倒是说过斯内普一直在鬼鬼祟祟的跟踪他们,或许是上个月被他发现了......”
其实这个说法并不是很站得住脚,斯内普如果在上个月就发现了真相的话大概不会忍到那天才到地道里查看,看他当时的反应,他应该完全不知道棚屋里有一只狼人,否则凭斯内普的头脑他至少应该准备的更充分。
当时的反应......
- 问问你的好男友吧!-
这句话突然闪进了她的脑海里,希瑟瞬间坐直了身子。
“嘶......”
“慢一点,小姐,”英格丽德跟着她一起倒吸了口气,“看样子你是想到了什么。”
希瑟没有回应,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神经在突突的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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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西里斯拎着包回到了医疗翼,其实如果不是庞弗雷夫人绝对不允许闲杂人等在非探视时间进来,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想离开来着。
“今天怎么样,有好点吗?”他带了瓶奶昔过来,贴心的把吸管插好递给她,“莱姆斯明天都要回来了。”
希瑟接过饮料,却没有喝,语气也格外的平淡:“是吗,他的头怎么样了?”
“阿纳斯塔下手可真重,破了好大一个口子,不过海格说已经没事了,只是他剃短的头发没法那么快长回来了。”
西里斯的语气里还有些调侃的幸灾乐祸,他抬起头,却发现希瑟根本没什么表情。
“......怎么了?你放心吧,他没事了。”
希瑟抿下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她转过头,认真的看向西里斯灰色的眼睛。
认真到让他有些发毛。
“我有事要问你,我们谈谈。”
“什么事?”
“你说呢,你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西里斯的心脏沉了下去,他想起詹姆那天说的话:
- 你最好先想想该怎么和她解释 -
“...没有啊,你到底想谈什么?”
希瑟观察到他正在努力舒展自己的眉眼好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放松一些,却反而让他的神情看起来完全不自然。
她的预感更加不好。
“先谈谈你那天为什么没和詹姆一起去尖叫棚屋,”她退而求其次,先从头问起,“说实话,那天活点地图在我手上,我看到了,你在公共休息室里,哪儿也没去。”
西里斯脑子转的飞快:“我和詹姆吵架了而已,不想去......”
这个借口太拙劣了,希瑟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嗤笑。
“那为什么后来你又赶过去了?是为了詹姆,还是莱姆斯?你知道他们会有危险?还是你知道那天会有其他人进入棚屋。”
“你怀疑我?”
“我不应该怀疑你吗?”
西里斯涨红了脸:“幸好我去了,否则你会怎么样我都不敢想!”
“大概会死吧,”希瑟平静的看着他,“斯内普那个咒语的确很邪恶,但是他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西里斯,你清楚我的意思。”
“告诉我,他为什么会知道通往尖叫棚屋的密道。”
西里斯烦躁的捋了把自己的头发,他撇过头不去看到,但浑身都散发着焦躁的情绪。
他在抵抗。
希瑟握着玻璃瓶的指节都泛了白,她和他一样煎熬,病房里的沉默勒住了她的喉咙,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做。
“你不预备告诉我了是不是?”
西里斯依旧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在犹豫还是沉默的对抗,和上次在医疗翼那样激烈的争吵不同,此时此刻他们大概都知道对方心中在想些什么,那是上次满月事故暴露出来的地雷,和莉莉与斯内普一样,他们两个也将它视而不见了,直到现在,再进一步就会被引爆的地步。
希瑟下定决心,她闭上了眼睛。
-老鼻涕精,追在别人的屁股后面很有意思吗?-
-没必要嫉妒别人的别人的内裤比你干净吧,毕竟只要是个人都比你强-
-很好奇吗,我倒是可以满足你-
-让我们一次性解决这件事-
-你可以自己去看看,在打人柳的下面,如果你的眼睛还好使的话应该能看到一个节疤-
画面像放电影一样从他的眼前掠过,全是斯内普那张扭曲的脸,阴郁、苍白、散发着恶意......
不行,你不可以看这个。
西里斯感觉自己的头快要裂开了,意识拼命的想把入侵者赶出去——
他踉跄了一步,打翻了床头的玻璃瓶。
“你读了我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