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彧承瞬间脸色通红,符安忙站起身,拍打他的后背,语重心长道:“哎呀田兄,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吃东西怎么还会那么不小心呢!”
“你……”
田彧承刚想说什么,符安又一掌下来,疼的他瞬间说不上话来。
“以后千万要记住吃东西不能笑,不然容易卡住,你看,三岁孩童都懂的道理,嗐,我以为田兄早就知道呢,所以没有出口提醒,也怪我,怪我……,怎么还不出来,肯定是我手劲太小了。”
白胜听到符安最后一句话,心灵神会,立即冲到田彧承身边,一掌,田彧承“哇”的一声,吐出大口鲜血。
“你看,还待是白兄出手。”
符安一脸关切的看着田彧承,田彧承现在看到他那副嘴脸就想吐,他又扭头看向白胜,手刚抬起来,又想到确实是他救了自己,这么多人看着,自己确实还想要点那为数不多的脸面,遂又把头看向罪魁祸首,想了想目前还惹不起,瞬间就像斗败的公鸡,吃下了这哑巴亏。
“没眼色的东西”,田彧承一脚踹到下人身上:“还不快扶我坐下。”
“快伺候田少爷漱口,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时府亏待了他。”
时鹤溪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心情大好,贴心道。
田彧承阴沉的瞪着他:“你别得意。”
时鹤溪从盘中抓起一盘花生,问:“田兄还想吃吗?不然我让下人包一些,田兄带回去慢慢品尝。”
周围人的视线频频看向这里,田彧承忍着怒气盯着时鹤溪,夹起块牛肉,放到嘴里狠狠咀嚼片刻后,道:“这牛肉倒是不错,时兄可以尝尝。”
一桌美味佳肴,因为一颗老鼠屎的缘故,众人吃的很不是滋味,沉默一直延续到宴席将散。
“哥”
李安乐好不容易摆脱了时母一群人的“热情招待”,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时鹤溪回头递给了她一个快走的眼神,她这才注意到周围还坐了个陌生男人,微胖,像个年画娃娃,却因为眼神上扬,眼皮略微下垂,而破坏了这份喜感,脖上带着个金锁,手上的扳指,腰间挂着的玉佩,粗略一看,没有十来个,也有七八个。
“站住”田彧承好似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你就是时家刚认回的养女。”
对方如此指名道姓,若是再一走了之,传出去时府就真有了个供人取乐的笑话。李安乐转身来到时鹤溪身边,刚要开口,谁料对方喝了一口白酒吐了出来,嫌弃道:“呸,什么东西。”
李安乐一愣,时鹤溪还没站起来,就被谢祉眼疾手快按住。
“你别拦我,看我今日不把他给揍成孙子……”
时鹤溪红着眼反抗,另一个肩膀,又轻轻落下一只手,他抬头去看,李安乐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在下李自蹊,我看公子虽年长我几岁,却与在下是同辈,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好犀利的一张嘴,众人纷纷愕然看向李安乐。
田彧承还没说话,他带过来的那个小跟班急不可耐的跳了出来。
“放肆,我们家公子可是定国侯家唯一的世子。”
“有你说话的份吗?”田彧承脸色难看,反手给了那小跟班一巴掌。
“公子”,他捂着脸委委屈屈道。
“蠢货”,田彧承骂完这句,扯下腰间一枚玉佩,“啪”一声拍到桌上道:“第一次见面,小小见面礼,不嫌弃吧?”
李安乐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名堂,说了句“无功不受禄”,委婉推辞。
田彧承悠哉悠哉取下腰间别着的竹扇,打开道:“那我们赌一把。”
“怎么赌?”
李安乐扫视了一圈周围,全都一副迫不及待看好戏的神态。
田彧承:“比剑,赢了,玉佩归你,输了嘛!你归我。”
“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时鹤溪破口大骂,还没来到田彧承身边,就被李安乐拦在身前。
“妹妹,你闪开,今天这事就算捅到主君面前,他田家也休想好过。”
“哥,相信我。”
“可……”
时鹤溪还想说什么,可看到她一脸坚定的样子,终是咽口气说了个“好”。
安抚住时鹤溪,李安乐看向田彧承,道:“那就比剑术。”
田彧承脸色一喜,就又听到李安乐说:“我这情况,大家也知道,剑吗?我打小都没摸过,自然是不会。”
众人:“”
田彧承:“”
“所以……”
陈吉替众人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