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已经回来了,那就证明你不会让我死。”酆让不像第一次见他那么拘束,自己到了杯水喝了起来。
酆寂舟望着他手抖的模样,眼底闪过一瞬笑意,紧接着表情冷漠地望着他。
“联邦那群人需要你让深渊魔物回到深渊裂谷,否则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把深渊魔物赶回深渊,能得到什么?”
“你可以作为酆家小少爷在绿城生活,前提是,你不作恶。”
“可以。”酆让喝了口水点头。
“请吧。”酆寂舟抬手。
酆让放下水杯,叹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你不可能看不出来我现在连个普通异能者都打不过吧。”
“你告诉我,就不怕我乘人之危杀了你,或者控制你?”酆寂舟颇为好奇地问。
酆让笑着望着他,“要说阴谋诡计,谁是你们这群老头的对手的,所以在你们面前最好是实话实说。”
“哦?”酆寂舟轻蹙眉头,“那第一次我问你,你为什么瞒着我。”
“你当时要杀我,当然要隐藏身份,但是现在,你不想杀我。”酆让道。
“为什么?”
酆让耸耸肩,“你很满意酆祁,但他太过正直,刚好需要我这种人替他谋算,而且我的身份,对别人的威慑力可不一般,所以不管怎么说,我活着,对你百利无一害。”
酆寂舟笑了出声,点点头,“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活着从审讯室出来吗?”
“为什么?”
“就因为你聪明,足够聪明。”酆寂舟道,“从之前隐藏身份,到审讯室里的应对,我都很满意。”
“谢谢。”酆让说着歪歪身子,直接就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睡着了。
酆寂舟起身出去,看了一眼门口的酆祁,“你现在不应该在这里,而是绿城的战术控制室。”
“他……”酆祁担心地看向房间。
酆寂舟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关了门,“我能让他离开审讯室,就不会伤害他,再怎么说,他也确实有我一半的血脉。”
望着酆寂舟离开的背影,酆祁松了口气。
酆寂舟推开医务室的门,看着躺在床上的徐潼,徐管家急忙起身,“老爷他没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徐潼疲惫地睁开眼睛,“酆叔。”
酆寂舟拍拍他的胳膊,“好好休息。”
“酆叔,我现在知道了,不仅人外有人,还有深渊恶龙。”徐潼虚弱地苦笑,似乎受了重大打击。
“你知道就好。”酆寂舟笑着,“我当初第一次上战场也是这种心理。”
“真的?”徐潼问。
酆寂舟点头,“没死之前知道,总比莫名其妙死了要幸运得多。”
“我爸说,是您安排的人救的我。”
“我不可不想我们酆家失去这么一个后起之秀。”酆寂舟安慰着。
两人离开病房,徐潼无奈地笑着,他终于想明白了,原来酆寂舟是故意让自己和酆让互相磨砺。
徐管家感激地看着酆寂舟,“多谢。”
酆寂舟看了一眼书房,满脸愁容,“我不知道,这次选择对不对。”
“他确实不一样,他很聪明。”
酆寂舟笑着,“他脑子像我。”
“像年轻时的你。”徐潼笑呵呵地补充道。
两人相视一笑,酆寂舟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这次我完全听从我的内心,做出了完全不一样的选择,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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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整片大陆几乎没有深渊魔物,其他魔物也惧怕深渊恶龙的力量,退到了深渊裂谷后面,整片大陆出现了从未见过的安宁。
酆祁在一次次战斗中变得更加强大,指挥能力也突飞猛进,在王武的辅助下,成为联邦最高指挥官。
安河进入防爆部队,成为老三的助理,李轩也压线进入防爆小队。
言礼继续做着酆让的助理,但找不到酆让,整天在研究室里看林修做实验。
黎墨羽垮着脸看着两人,“怎么?酆让嫌你碍眼,难道我就不嫌你碍眼?”
言礼乐呵呵地笑着挠挠头,“博士,我给你带了个老朋友来。”
黎墨羽疑惑地望着他,往实验基地外面看去,一个身穿白色碎花裙看起来特别可爱的女孩害羞地看着他,耳朵都红了。
黎墨羽怔了一下,言礼压低声音,“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
黎墨羽嘴角抽了一下,冷着脸急忙走过去,强行把害羞的女孩拉走。
言礼挑眉坏笑着,看了一眼旁边的林修,“酆让少爷说,这个女孩身上有魔龙的气味。”
林修愣了一下,“那条白色的魔龙?”
言礼摇头,“不知道,他没说,不过,他们真的有了孩子?当时黎博士逃出来,是牺牲了色相啊?”
“别胡说。”林修宠溺地笑着摸摸他的头,“走吧,上周就说好的请你吃好吃的。”
“走走走,刚好我饿了。”言礼说着就扒拉林修的白大褂。
林修愣了一下,满眼宠溺地笑着望着他,“你也会这样帮别人脱衣服吗?”
“当然不会。”
“酆让也不会?”
“当然不会!”言礼将他的白大褂放在一旁,无奈地摊手,压低声音,“黎长官凶得要命,谁敢动他的男人。”
“噗!”林修乐呵呵地笑起来,“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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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宴秋家里,酆让躺在沙发上,吹着空调,玩着游戏,脚下踩着一个刚出壳的穿着尿不湿的小孩,跟搓面团似的。
小孩软乎乎的手抱着他的脚,咯咯笑。
黎宴秋从书房出来,惊得大张着嘴巴,“酆,酆,酆让,你疯了?”
“芜湖!赢了!”酆让激动地手舞足蹈,“贺临川!愿赌服输!叫爹!”
孩子被他激动时不小心用力踩了一下,瞬间哇的一声大哭出声。
“酆让!”黎宴秋跑过来急忙抱起孩子哄,“再玩你那破游戏就给我滚回酆家去!”
“嘿嘿。”酆让立刻把平板藏在身后,“我这不是无聊吗?”
“无聊?你都快把你儿子踩死了?!”黎宴秋气得直翻白眼,抱着孩子就往育儿房走,声音瞬间温柔了下来:“不哭不哭,宝贝,咱们不理他了,乖,来爸爸亲亲。”
这时身后的平板里传来贺临川他们不可思议的声音,“酆让,你在家就这家庭地位啊?”
酆让急忙拿出平板,“让他知道你们偷听,又要被派到边远地方驻守了。”
“不过,黎长官好会哄孩子,真看不出来他这么温柔。”赵一感叹道。
安河他们也符合,“那确实温柔。”
“嗬!”酆让得意地道,“也不看是谁老婆。”
几人翻了个白眼:“……”
酆让关了平板,蹑手蹑脚走进婴儿房,看着已经不哭的孩子,还有将孩子抱在怀里的黎宴秋,笑盈盈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一脸委屈。
“宴秋哥哥都没有这么温柔的哄过我。”
黎宴秋白了他一眼,歪头亲了孩子一口,“小凤梨,你爹吃醋呢。”
“他们都笑话我,说我没有家庭地位。”酆让委屈巴巴地往黎宴秋怀里靠。
望着搂上腰的手,黎宴秋着急地看着怀里的孩子,又瞪了他一眼,“孩子还在呢?”
酆让歪头看着好奇的孩子,笑眯眯道:“乖,睡一觉。”
话音刚落,孩子跟扣了电池的玩具似的,瞬间闭上眼睛在黎宴秋怀里睡着了。
黎宴秋嘴角抽了一下,气得深呼一口气,“你又用血脉压制!难道就不怕你儿子睡傻了唔~”
热情的吻覆盖上他的唇,怀里的孩子被酆让推倒在旁边的被子里,将他推倒在地。
黎宴秋着急地看着被血脉压制进入深度睡眠的儿子,酆让脚踹了旁边的被子把孩子盖住。
黎宴秋:“……”
你真是亲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