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院后,你们能不能收留我一阵。”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两人浮现出太过惊讶神色让今井亚美意识到自己的突兀,她连忙摆了摆手。
“那个……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今井亚美低下头为难的扣了扣手指。
“今井小姐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们说,或者说你要说的东西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我们也是会为你保密的哦。”
萩原研二轻松的语气感染了今井亚美,她抬头看了看笑吟吟的萩原研二又看了看抱臂靠着墙等她说话的松田阵平犹豫一秒后道:
“请你们帮帮我,有人要杀我!”
话音一落,萩原研二两人脸色一沉。
“说清楚,怎么一回事。”
不待萩原研二说什么松田阵平放下手臂沉声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些要杀我的大概来自两个势力,半个月前的那场事故就是其中一方势力策划的,如果不是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我大概是活不成了。”
“原来是这样么?当时我就觉得挺奇怪的,那辆车的驾驶人不像是醉酒的人,况且你被小阵平拽开都躲过了车子的行驶路线,怎么又会那么巧合的被另一辆车撞到,并且后面这车的驾驶员昨天也死在了家里。”
“什么?那个人死了?”
今井亚美震惊的看着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也不禁皱起眉头。
“是为了杀人灭口,有人想要隐瞒真相,今井小姐,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有人要杀你?”
“四个月前,那个时候我父亲刚刚离世。”
“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萩原研二眯了眯眼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我父亲是名医生,不过他没有在医院工作。”
“私人医生?”
“应该是吧。”
“嗯?”
“我父亲没和我说过,不过他的确有给人治病,还不只一个。”
“这你怎么清楚?”
“从小到大只要有人给我父亲联系,我父亲就会很匆忙的离家,等他回来后很疲劳,身上消毒水的味道很重,我问过他他说是给人看诊,十年如一日的,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父亲是个很好的医生。”
“这么说你从来都不知道你父亲医治的都是些什么人?”
“是的。”
“那你父亲是怎么离世的?”
“是车祸。”
萩原研二表情凝重转头与松田阵平对视一眼。
“你父亲死前有交给你什么东西么?”
松田阵平突然问道。
“没有……等一下,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扭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钥匙出来。
“这钥匙是?”
萩原研二凑近看了看,和普通的家装门钥匙没什么区别。
“这把钥匙是我父亲死前三天给的我,他说这是我生母给我在长野县的一处房子,说现在我已经成年了可以自行处理这套房子。”
空气静寂下来,松田阵平盯着钥匙内心的直觉告诉他,这钥匙背后肯定不是今井小姐生母留下的房子那么简单,就是不知道要杀今井小姐的两方势力是不是为了同样的目的。
“你为什么不报警?”松田阵平问道。
“这……我报过警,但没有证据,警方也调查不出什么,后面都不了了之。”
“你说的这一方势力是给你制造意外事故,那另一方呢,他们要杀你你怎么躲过的?”
在两人的注视下,今井亚美回想着被追杀的经过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那两个人很可怕,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一个带着兜帽,一个留着长发戴着黑色的针织帽,我太害怕了没有看清他们长什么样,他们持枪闯进我家对着我开枪,不过我不知是不是我运气好,三发子弹都擦着我不致命的地方而来,后面我疼的不行晕倒了,只听见那个戴着兜帽的男人叫那个针织帽的男人Rye——莱伊。”
是酒名……是巧合还是那个组织的人。
松田阵平捏紧手指,眼眸涌动着异样的神采,旁边萩原研二注意到心头一跳。
“你伤好出院后就去我那里住,到时候我来接你。”
松田阵平的一句话引的二人惊讶不已,萩原研二瞪着双眼,隐隐的不赞同,贬责的意味明显。
“你想什么呢研二,她暂时住我那儿我跟你住一块儿。”
一眼就看明白萩原研二眼神,松田阵平摘下墨镜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他。
“哈……我也没说什么嘛。”
萩原研二讪笑一声。
今井亚美和两人道了谢,而怕今井亚美会因这件事受影响放不下心来好好恢复身体,萩原研二和她聊了聊其他轻松开心的事情,见她眉头舒展开来不再愁绪满面两人才离开病房。
“研二,你这样对谁都好小心人家赖上你。”
出了门走在医院走廊上,松田阵平漫不经心道。
“哼,也不知道会是谁赖着谁呢。”
松田阵平暼了一眼他没说什么,这时一位穿着白大褂脸上戴着口罩的医生与他们擦肩而过……
两人走了几步后同时止住步子。
“阵平,那名医生不对劲……”
“今井小姐!”
在萩原研二说出不对劲的时候,松田阵平已经转身往回跑。
推开门,见到里面的场景,松田阵平奔过去一脚将人踢开。
“你没事吧。”
摔倒在地的今井小姐捂住脖子摇摇头。
“研二,保护好她。”
那人趁着他们说话间跳窗逃跑,松田阵平来到窗前二话不说就攀着医院楼层之间的窗户往下跳。
“阵平!”
见人已经安全到地,萩原研二松了口气,转身对着今井亚美道:
“今井小姐,看来我们今天就得出院了,我这马上帮你办出院手续。”
“非常感谢你,萩原警官。”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