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淮山还没有穿越过来时,原来的景念书在被顾景淮冷暴力十年期间,经历过两次死里逃生;而这两次,都是因为夜雨泽颠倒黑白,挑唆顾景淮怀疑而酿成的后果。
第一次,是顾景淮发现了景念书已经怀孕了两个多月,他质问孩子是谁的,景念书没有否认是他的,可他不信,非带着他去往医院做亲子鉴定;也就在这时候,夜雨泽也得知了此事,便借着顾景淮宠他,暗中买通关系,联合医生把真的亲子鉴定来了个狸猫换太子。
事后,又假情假意地把亲子鉴定转交给被买通的医生,让他亲自给顾景淮。
顾景淮看到假的亲子鉴定上的结果,顿时火冒三丈,看到那显眼的“非父子关系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后,就立马回家找房间里的景念书。
正在满怀期待能顺利生下来的景念书,对未知的暴风雨还未有所察觉,见顾景淮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居然是把假的亲子鉴定摔到他脸上,愤怒地质问道:“你看你干的好事!”
景念书有些懵了,看他气冲冲的跑过来,竟是这样的一番景象。刚才的欣喜,立马转变为失落,随后捡起从他脸上滑落的亲子鉴定,看到上面的结果,顿时有些不可置信,“非父子关系百分之……不……不!不可能!”从震惊到崩溃,他怎么可以这么羞辱他?
顾景淮没有给他好脸色,直接干脆地说出了,景念书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听到的话,“离婚!”
作为父亲,他没有一点惊喜,甚至有些厌恶。头一次被戴这么大一顶绿帽,还不知道野男人是谁,景念书居然这样报复他,太没有礼义廉耻了!
景念书不顾自己还怀着孕,立马恳求他不要离婚,“阿淮,这鉴定一定出错了,要不再查查,不要离婚行不行?”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呢?那个晚上就只有他和他两人,怎么可能不是他。他也没有接触过任何一个男人啊,唯独他而已。为什么,他不承认呢?
他厌恶地甩开景念书的手,任凭景念书如何哀求都无济于事,“敢给我戴绿帽子,你就应该想到今日的下场!明天把孩子流掉,不然这婚我离定了!”碍于自己父亲的面子,他最后还是妥协不离婚,可如果让景念书拖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这消息如果传出去,岂不是很没面子。所以为了避免以后的绯闻,他当断即断联系了最好的堕胎医生。
“堕胎?”景念书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词,立马有些慌乱,连忙向着顾景淮的面后退,接着双手保护着自己的孩子,一副崩溃的神情,“不,不,谁也别想抢走我的孩子!”
“孩子?”顾景淮眼睛眯成一条线,径直走向前,用力地抓着景念书的手,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又狠狠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你不检点,在外勾三搭四,还敢怀上那野男人的孩子!你把我顾景淮的脸面往哪搁?我警告你,这事一旦显露出去,我跟你没完!”说完,便摔门而去,留下痛哭流涕的景念书。
景念书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自己的孕肚,轻声安慰道,“孩子,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你的生命。”顾景淮他,也不行!
可事实不如他的愿,他最终还是没有保下他的孩子,顾景淮强行把他带到了人流手术室,亲眼看着医生把景念书那才两个月多的孩子给流掉才罢休。
失去孩子的景念书那段时间不吃不喝,精神失常,要不是有顾景洪的照顾和安慰,恐怕景念书早就挥刀捅向自己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孩子没了,他的心也死了。终日待在房间里郁郁寡欢,那一段时光他每日以泪洗面;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恨顾景淮当初的绝情绝义。
虽然顾景洪得知了真相,也告知过顾景淮,可顾景淮还是被夜雨泽的一番说辞给忽悠过去,此事便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