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好,我叫阿布,打、打搅了。”阿布伸出爪子,轻轻握住相里要的手指摇了摇。
相里要张开手掌,变出一个精致的小袋子,“送你个小礼物,回去再打开。”
阿布接过那个锦囊般的小袋子,“谢谢!”
“我先回房间忙了,记得照顾好客人哦,弟弟~”相里要偷笑。
八阿哥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忙完记得来尝尝弟弟的手艺~”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丝火药味。
“那个……我吃饱了。”阿布弱弱地举起手,试图打破这微妙的气氛。
“嗯?”八阿哥一个眼神扫过来。
阿布瞬间怂了。
相里要趁机摸了把系统的脑袋,“乖哈。”趁系统没反应过来溜回了房间。
“相里要!”八阿哥在原地无能狂怒。
【叮,系统升至5级,消耗200000星声,现剩余星声19980,剩余贝币47000w】
八阿哥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
阿布看着面前突然变脸的人,一脸疑惑。
“你不是挺厉害的嘛,居然怕哥哥?”
八阿哥嘴角一扯:“切,你懂什么,谁说他是我哥了。”
阿布挠头,心想总不能是父子吧。
八阿哥:“呵,别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阿布仿佛被看穿了内心,尴尬一笑。
八阿哥突然坏笑:“哼哼,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他的关系,但作为交换,你也要把你和漂泊者的关系告诉我。”
阿布思索了一会儿,仔细想了想好像没什么不可告人的,毕竟知道的人不少。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今州很多小伙伴都知道。”阿布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我是他正义的伙伴,从我有意识开始就在他体内了。当他有危险时,是我挺身而出,解救他于危难与水火之中。”
阿布得意地叉腰:“所以,总的来说,他是我罩的!”
说完抬头瞅瞅八阿哥的反应,八阿哥也很配合地竖起大拇指表示赞赏。
“该你了该你了。”阿布催促。
八阿哥凑近:“我和他的关系啊,其实不该让你们这些小骸子知道,偷偷跟你讲噢。”
阿布竖起耳朵。
八阿哥放低音量:“从一定程度上讲,我被他包养啦。”
“纳尼?”阿布嘴拖到了地上。
八阿哥继续说道:“房子是他的,我随便住;菜是他买的,我随便用;钱也是他的,我随便花;所以,怎么能不算包养呢?”
阿布不可思议地飞上天上下扫视,“他包养你,图啥啊?”
“你什么意思?”八阿哥一把抓住阿布用眼神示意它好好组织语言。
“你不用付出什么吗?”阿布弱弱问道。
“身体啊,我把身体给他。”八阿哥语气真诚。
阿布:“!!!”
——
在一个昏暗却又不失科技感的游戏房间里,光线以柔和的蓝紫色调笼罩四周,霓虹的氛围灯随着屏幕上的战斗节奏微微闪烁。
一个白发红色挑染的大帅哥坐在人体工学沙发上,他的发丝仿佛银白的丝线,闪烁着淡淡的光泽,而那几缕红色挑染则如火焰般点燃了整体冷酷的气质,为他增添了一种危险而迷人的魅力。
他修长的手指紧握着那熟悉的游戏手柄,指尖流畅地滑动,操控着游戏角色指挥着一群大大小小的宠物做农活。
“嗯?偷懒?你不干有的是帕鲁干!”说着,磨刀霍霍向小羊。
漂泊者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这是今州地牢没错吧……
想起散华今早透露的今汐近况,估计乘萧山之行遇到了什么危险,他的主线任务也更新为“明早日出时间前往渡口,跟随引路人前往乘萧山。”眼下需赶紧提升一波实力。
“阿要来了?快看我新抓的疾旋鼬。”伤痕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说道。
“阿要?”漂子重复念到。
伤痕猛地抬头,看清来人后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心虚感,好像出轨被正主抓个正着。
阿漂确定没走错地方,二话不说直逼伤痕首级。
“喂喂喂,等我保存一下。”伤痕边躲避着攻击边按下暂停键。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阿漂并未因此停手,在混乱的交锋中,他一击将伤痕手中的手柄击飞。
然后发现伤痕的紧张情绪肉眼可见地升级,先是愤怒,最后竟转为狂笑。
“哈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么阿漂就把自己留下来赔我吧!!”伤痕突然认真了起来。
——
月光悄然爬上天际,银色的光辉透过监狱的铁窗,洒在两个依旧激战的身影上。
相里提着饭盒,显得有些无精打采:“你说,他们还要打多久?”
一旁是早就吃饱喝足回来找阿漂的阿布:“不清楚,我只知道再打下去,我白蹭的大餐就要消化光了。”
相里飞到阿布身前,放下饭盒,打开盖子,“要不,你吃了吧。”
阿布眼睛放光。
相里要在远程看着相里转播的现场直播:“伤痕深藏不露啊。”
傍晚时候回到相里要身体里的系统评价道:【所以,你在饭团里下兴奋剂了吗?】
相里要轻笑一声:“怎么可能,这种事情好像你做才正常吧。”
【谢谢夸奖,不过除了给我升级,贝币好像少了些零头?】
相里要:“啊,那个啊,给小阿布包了个红包。你呢,和它做了什么交易?”
【很简单,假装没见过咱们,假装没来过而已】
“嗯?怕它告诉阿漂?”
【还不是为了你,万一计划失败,1.2版本可就到你的剧情了】
晚十点的钟声准时响起。
相里要打了个哈欠:“睡了,晚安~”
——
怨鸟泽附近的渡口——
阿漂按时抵达目的地,天空中已经开始飘起了蒙蒙细雨,阴云密布,压得人有些喘不来气。
周围的景色被细雨和雾气笼罩,使得远处的树木和山峦变得朦胧,仿佛是一幅水墨画中的景致。
阿漂站在渡口,目光穿过雨幕,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今日是第三日,阿漂如是想着。
“你是被雨困在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