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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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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问怎么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还贩卖起私盐了,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陛下道。随后还将物证甩到他面前。

五皇子还懵懵懂懂地不知所谓地捡起地上的证据,看过几眼后就立刻心惊胆战。

“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求你饶恕儿臣。”五皇子道。

“陛下,我这的事还没处理完呢,要不等会再说五皇子的事。或许后面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宁徽道。

陛下摆摆手,示意他继续说。

“长公主,我猜你杀我,是因为我当时在查私盐案,所以才一次次地主动刺杀我。”宁徽道。

“我说了,我没有。”长公主道。

“是吗?看!这是什么?”宁徽拿出之前竹林和马车上遇袭的两支箭。刚才,趁五皇子和陛下说话,没人注意,有个公公将两个包着箭的两个红布交给宁徽,应该是秦卿让人送来的。秦卿不出面应该是顾忌些什么,这样也好。

“还能是什么,不过是两支箭罢了。”长公主道。

“那你可得仔细看看,这两支箭上有什么特殊标记。”宁徽凑近让她看。她看完后彻底愣住。没错,这就是长公主专用箭矢,而且箭簇被特殊处理过,与一般军用的不同,是螺旋状且尖端部分呈钩子状,杀人不留情。

宁徽还让现场其他人看,随后拿给陛下看,证实了是长公主专用箭。

“长公主可还记得当日在郊外狩猎,我当时跟五皇子在一起,随后竹林中出现箭雨,那时是长公主第一次露面吧!那时我想我们还没结仇吧!为何就直接射箭,一点情面都不留,更何况五皇子也在,你就不怕伤到你弟弟吗?”

“皇长姐,那次是你?”五皇子道。

“谁让你这个笨蛋跟他在一起呢!”长公主道。

“孽女,你连你弟弟都不放过,你的心是怎么长的?”陛下道。

“第二次,估计就是前不久我跟成阴在马车上,你的箭射了过来,看来是真想置我于死地啊!”宁徽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错,我就是想让你死,你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妖精,凭什么得到他的偏爱,他只能是我的,是我的。哈哈哈哈啊哈——”长公主道。

“他的偏爱,你在说谁啊?”宁徽道。

“你,不知道~哈哈哈啊哈,你居然不知道,哈哈哈,也对,就让你承受那锥心之痛,断肠之恨,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长公主道,随后就迅速起身,从袖子里拿出匕首刺向宁徽,宁剑没反应过来,七阁离得有点远有心无力,而宁徽直面攻击,迅速作出决策,将长公主手中的匕首用高抬腿踢了出去,一个旋身一掌拍在她胸口,顿时她口喷鲜血,重重地摔倒在地,无力起身。

宁徽下跪道:“陛下,长公主犯下此等错事,还请陛下严惩。”

陛下深吸一口气,道:“来人!将黑虎帮众人以及长公主死士判斩立决,长公主犯下贩卖私盐重罪,念及皇家子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刑三十,贬为庶人,流放塞北,终生不得踏足塬城。”

“不行,父皇,你不能这么对儿臣,儿臣没有错——”长公主同黑虎帮众人以及死士被带了下去。

“父皇,儿臣一时行差踏错,望父皇看在儿臣年幼无知的份上饶恕儿臣。”五皇子惊慌道。

陛下痛心疾首,看着五皇子犹豫不决。宁徽看在眼里,道:“陛下,五皇子虽犯下大错,但好在认错及时,知道悔改,还请陛下从轻发落。”

五皇子顿时明白此次案件是被宁徽所查清,他不明白昔日的好友,为何突然要害自己,他想问个明白,但在陛下面前不容得他放肆。

陛下听了宁徽之言,也想过从轻发落,但他不想被外人说自己重男轻女,行偏私之事,就道:“五皇子犯下如此重罪,实在是让吾之汗颜,养不教父之过,为父未尽教养之责,即日起静思己过,判,五皇子杖刑五十,贬为庶民,流放洛南,五年之内不得返回塬城。”

宁徽心想:好在是皇子,要不然难逃一死。但这杖刑五十会不会有点多,不死也得脱层皮。奇怪,我干嘛要关心这个。

七阁纳闷地看着宁徽,久久才移开眼。

五皇子被带下去的那一刻,生气地看着宁徽,直到看不见他,才转回头,心想:宁徽,是你吗,是你查我,才将我害得如此田地,可为什么,当初的友情是假的吗?

私盐案暂时告一段落。

陛下静静地坐着,仿佛刚才的一切将他全身力气都抽走了,蔫蔫的。他怎么也想不到,震惊塬城的私盐案,小小的东临竟是自己的子女在兴风作浪,为非作歹。

“陛下,臣此次回塬城乃迫不得已,这就动身返回东临。”宁剑道。

“......哦,爱卿不急,你离开塬城日久,趁此次回来,就先好好与家人团聚,过几日再动身吧!”陛下道。

此后,几人就出宫了。

路上,七阁小声问宁徽:“你那块玉佩应该是五皇子给的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指证长公主时,你没有拿出来,说明那不是长公主给你的,以你的性格,若真是长公主给的,你定会拿出来用,可你没有。而后到五皇子这边,你却帮他说好话,说明你没想害五皇子,若是你拿出那个玉佩,五皇子还活的了?所以我断定那玉佩是五皇子给你的。他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你,说明对你很是信任。”

“你还真会捕风捉影,审时度势,没错。”

“没想到我们这次居然一箭双雕。一个长公主,一个五皇子。你说我们这算不算间接掺和了皇子之间的争斗啊!”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哼!好一个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对了,你为什么不吃惊我拿出五皇子的证据。你之前知道五皇子与私盐案有关。”

“嗯,我之前在他殿中见过证据。”

“什么!那你为何不直接从他那拿证据,反而舍近求远去东临?”

“我之前想着只有这些物证不足以扳倒,就想着去一下东临。对了,我想问你个问题。当初你们见到我,是仁和想绑我还是你想绑我?”

“仁和。”

“为何?难道他当时想把我卖到哪换钱?”

“嗯。”

“好吧!此事结束,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暂时没打算,要不就先跟着你!”

“跟着我做什么?”

“你这女身男相的,好看的紧,就想跟着你。”

“哼!”

宁奚侯府。

有人禀报说侯爷回来了。老夫人携仆人外出迎接。

门里院内撞了个正着。

“母亲——儿子回来了!”宁剑下跪道。

时隔十年,母子相见,分外亲切,两边都热泪盈眶。宁沛也问老夫人好。

“母亲,看这是谁?”宁剑道。

老夫人看到一旁的宁徽,吃惊万分,道:“这是怎么回事?”

“祖母,您年事已高,外面严寒,回屋再叙。”宁徽道。

“对对对,回屋,大家回屋。”宁剑道。

丫鬟、嬷嬷们都跟着老夫人流泪。

屋中,宁徽告知了事情的始末,而后跪下道:“孙儿不孝,让祖母和大家担心了。”

“你确实不孝,虽然是陛下圣旨,但你未告知家中,让祖母过分担心,还闹出此等乌龙事件,罚你去祠堂跪三天。”老夫人道。

“母亲,这确实事出有因,陛下不让告知,并非徽儿自己不告知,这次就算了吧!”宁剑道。

“即便如此,那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陛下可有让他假死?真是饭都吃到狗肚子里了,越大越不懂事。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老夫人道。

“此事并非那么简单,还有其他原因,是塬城中有人不想让徽儿活,他只能出此下策,幸好此事已结。”宁剑道。

“老夫人,世子殿下好不容易活着回来,您就不要过分苛责他了,应善待他才是啊!”嬷嬷们道。

“这——罢了罢了。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老夫人道。

“多谢祖母。祖母这位是我在东临结识的一位朋友,叫七阁,稍后请嬷嬷收拾出一间房让他住。”宁徽道。

老夫人应下。

“对了,父亲和宁叔叔都回来了,东临怎么办,可有将领驻守。”宁徽道。

“放心吧,侄儿,有你宁扬哥哥在呢,那小子成天精神充沛,就想一个人揽活。”宁沛道。

“我此次去东临没见到他。”宁徽道。

“他一直在城门上值班,在这个城门上值完班,就去另一个城门,这孩子成天不着家。”宁沛道。

“他难道吃喝睡都在城门上?”宁徽道。

“对,让侄儿见笑了。”宁沛道。

“没有,这样挺好的。父亲应该喜欢这样的宁扬。”宁徽道,心想这样的下属哪个上司不喜欢呢,还真是喜欢工作。

“我儿说的没错,宁扬这孩子我喜欢,改天我收他为义子,这样我们两家就亲上加亲,徽儿也有个伴了。”宁剑道。

随后饭桌上迎来欢声笑语。

晚饭后。

宁徽回房,七阁也随之而来。

“你家嬷嬷给我安排的房间离你太远,是故意的吧!还是说防着我,因为我是外人。”七阁道。

“绝无此意,你别这样想。我旁边没有房间,抱歉。”宁徽道。

“我看你院子挺大,房间也挺大,要不咱俩住一起。”七阁道。

“抱歉,我不习惯跟别人住一起,只有一张床。”

“这——还有个小躺椅,我睡这也行,如何?”

“这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

紫芯从饭堂一直跟在宁徽后面,眼眶里的泪不断集聚,眼看都要流出来了,不曾想在七阁说出那番话后,紫芯就气不打一处来,无法拥抱世子殿下就算了,居然还让一个外人要求睡在主人屋里,像什么话。

“你是什么身份,居然敢睡在世子殿下的屋里!”紫芯边喊边哭,眼泪鼻涕一起流,出糗得很。

宁徽被这一幕吓到了,看向七阁,七阁也看向宁徽,竟扑哧一笑,道:“你个小丫鬟,你家主子还没说什么,你倒是抢嘴。”

“世子殿下说了,是你脸皮厚,听不出,再者我家世子殿下心善,不好意思拒绝别人,但这不代表他不会拒绝,他刚才已经严词拒绝了,请你今晚不要住在这里!”

“......”

“紫芯,今晚他不会住在这。”宁徽道。

“真——真的吗?”紫芯抽泣道。

“哎,我还没说什么呢,这就给我否定了?”七阁道。

“至少不能让我家小丫鬟哭。”宁徽道。

“好你个宁徽。哼!”七阁拂袖而去,回了自己屋。

宁徽准备沏茶,但被紫芯抢去。

这时,方明来了。

“方明拜见世子殿下,世子殿下你没有死。”方明道。

“方明,我没死,事出有因,日后细说。”宁徽道。

“世子殿下,自从大将军知道你死后,就整日沉闷,将自己关在屋里,茶饭不思。”

“抱歉,这件事是我的错,他人呢!”

“前不久,玉南国在洛南屯兵,准备起兵攻打大塬,他去洛南了。他让我探查你被害的消息,一旦探查到就立即通知他,他回来见你。”

“前线战事要紧,他要是回来,万一大塬城池攻破怎么办,先不要告诉他,我想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去找他了。”

“世子殿下要去洛南找大将军?”

“可能吧!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此次战役没那么简单。溯游也跟去了吗?”

“没有,大将军让溯游在此等我探查到的消息,然后回报给他。现在他正在正武堂做事。”

“哦。”

“世子殿下,属下探查到你被害一事,都是长公主所为,他因为爱慕大将军,才对你这样。”

“什么,她一个长公主天之娇女,居然喜欢粗鄙不堪的莽夫成阴?这倒是我没想到的。”

“你是——这么看待大将军的吗?”

“啊!没有,没有,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比喻一下。”

“世子殿下,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等——”

“长公主如此伤害你,你为何要等?”

“什么,长公主已经倒了,被贬为庶人,流放塞北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啊,我干的,比你早,比你们,都早,嗯!”

“原来如此。”

“你也要告知溯游,不得放我的消息给成阴。要不然,南边战事不顺呐!知道吗?”

“是。”

第二天。朝堂上风声鹤唳。

“自大将军到洛南已经五六日,可回来的是什么消息,一个捷报都没有,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位大臣道。

“右相当初是怎么斩钉截铁、胸有成竹,说什么大将军多厉害,可是得到了什么,不仅输了几场战役,还失去了洛南郡,后退数十里,敌军在我们的地盘安营扎寨,这就是大将军的厉害之处吗?”另一位大臣道。

“就是——之前派去的使臣要么杳无音讯,要么被打一通逃回来。”一位大臣道。

“诸位大人,据可靠消息,在大将军到之前洛南郡就已经失守了,这也要怪在他的头上吗,前线来报均是大将军以一当十,就只是失去了洛南一个郡,我想不出几日,大将军一定能取得佳绩。”李由道。

“我看不然,再过几天,洛北、阳城、朱牛三郡也会失陷。”另一位大臣道。

“陛下,不如让大皇子率铁骑,带上粮草去洛北支援。”大皇子派大臣道。

“不如让二皇子去。”

“四皇子定不辱使命。”

“此事,吾已有主意,诸位卿家莫再多说,退朝!”陛下道。

陛下退朝后,问身边的原宥:“近日,宁剑在做什么?”

“回陛下,宁奚候一直在家守着母亲,并未出门,宁副将也是。”

“宁小世子呢,他在做什么?”

“也赋闲在家。”

“总是赋闲也不太好,是不是得安排点事。”

“陛下说的是。”

宁奚侯府。

宁徽刚吃完饭回自己院子,溯游就来了。自打昨晚方明来见宁徽,就一直守在宁徽暗处。

“世子殿下,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溯游道。

“你怎么来了?”方明与宁徽异口同声道。

“看你这话问的,世子殿下回来你怎么不告诉我?”溯游道。

“这不怪他,我不让说的,话说你来这是找我?”宁徽道。

“我原本是找方明的,我想他可能在这。之前被杀的那位东临人的案子还没结,事主一直在催,我这毫无头绪,就想着问问方明。”溯游道。

“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当时只知道在陛下面前指证长公主,忘了长公主手下杀东临人这茬了。这样,你就去跟事主说,幕后主使是长公主,已经判流放了,直接杀人者已经判斩立决了,尸体应该是在西宫门外菜市口,让事主去找吧,那人的刀应该跟别人不同。”宁徽道。

“是。”溯游道。

“对了,我回来一事先不要传消息给成阴,否则你家大将军就是死路一条。别问,问就是不行。”宁徽道。

方明也嘱咐溯游,听世子殿下的话。

四皇子殿。

“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提早脱身,要不然我也会跟皇长姐与五皇弟一样被流放了。”四皇子道。

“好在殿下出手不多。”冷坎道。

四皇子扇了冷坎一巴掌,道:“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自作主张向宁徽射箭!”

“殿下息怒,卑职只是想将挡路者灭掉,没想到会是宁徽。不过好在我们射箭之前,长公主先出手了,幸好宁徽和成阴都没发现。”冷坎道。

“这次你能庆幸,下次就不一定了。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动宁徽!”四皇子道。

“卑职知道了。”冷坎阴险道。

午后,陛下派原宥来宁奚侯府请宁徽、宁剑等人进宫。七阁在府里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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