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游,你这么久没见你主子,想他吗?”宁徽道。
“有点,想。”溯游道。
“想就是想,还有点想。你如果想去见他也可以,但是务必得避开大皇子,若是他想我,也必须得避开大皇子,你知道吗?”
“是。”随后溯游就出去了。
宁剑进来找宁徽。
“徽儿。”
“父亲。”
“我们目前是不是无法见成阴。”
“现在,我们对成阴来说是催命符,成阴不想见我们,得他主动来见我们。”
“我安置好援军后,向其他将领打听了一下与玉南国的战事,才得知二皇子乘风亲自督战,且他们的水军都很厉害,我们刚训练,不知此次我们能否胜过他们。”
“父亲且宽心,你可知现在我们身处何地?”
“自然是阳城......对了,阳城水少地多,正是我们发挥作用的时候。”
“没错,阳城目前玉南国还攻不下,因为对方不擅长陆战,若是此时我们出战,必然能取得胜利,但攻下洛北却不易,毕竟洛北与洛南一样水多地少。唉!真是进退两难啊!”
“那倒未必。只要我们重创敌军,同时我们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一些小巧思,不愁拿不下洛北。”
宁徽看着宁剑,恍然大悟,浅浅而笑。
晚上,宁剑吩咐下去,暂时休整,随时备战。
当时,乘风没有追上宁徽,只能眼睁睁看其随大军进了阳城,只好回到洛北。
一回到洛北,业乌就问乘风此去如何。
“业乌,你可知我此去见到了谁?”
“谁?”
“称意。”
“看来,主人是了却心愿了,那称意呢,可与你一起回来?”
“没有,他现在是大塬的将领,就在阳城,不日我们就会刀兵相见。”
“怎会如此?”
“他本就是大塬人,是他骗了我,是他骗了我。”乘风闭眼悔恨起来。
深夜,溯游悄悄潜入成阴营帐。
“大将军。”
“溯游,你怎会在此?”
“我是跟世子殿下来的。”
“阿墨,他也来了!他在哪?”
“世子殿下现在是持节监军。”
成阴变了脸色,但是很细微,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他变脸色,随后立即正色道:“他此次来是不是还带了圣旨?”
“是,是陛下授意。听说要将大将军撤职,但我相信世子殿下不会将你撤职。”
“哼,陛下的心思我岂能不知。就算阿墨要将我撤职,我也答应,毕竟之后还要为他打仗。”
“大将军猜到陛下要将大将军一职给世子殿下?”
“不用说就知道,其实我也有意将军位交给阿墨,但之前总有外力阻拦,现在有圣旨了,他应该不会拒绝。”
“对了,世子殿下特地交代过,让我避开大皇子来见你,你若想见世子殿下也得避开大皇子。”
“好,我知道了,你告诉他我没事,不用担心。长公主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长公主被贬为庶人,流放北地了,是世子殿下查出她的证据。”
“看来他如今成长了不少。你回去吧,保护好他。”
溯游应下便走了。
第二天,宁徽又睡了个大懒觉,到了巳时。起来伸伸懒腰,就去后面洗漱了。
这会,七阁来了,喊了几声,知道宁徽在洗漱,就随意站在桌前拿了个苹果在吃。竟没察觉后面的成阴。
成阴一进来营帐,就看到眼前腰后插着铁云扇之人,他以为是宁徽,竟不自觉地走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七阁一整个奇怪。此时,宁徽从后面出来看到这一幕,吃惊地吸了口气,差点手足无措。
七阁立即用力用脚跺他,成阴“啊”的一声,松开手。
“阿墨你干什么?”成□□。
七阁转过身看着成阴,成阴也十分诧异,明明抱的是宁徽,怎么就变成了别人。
“你是何人?”二人异口同声互问道。
“你怎么会有那把扇子?”
“你是说这把扇子?当然是他主人送我的。”
“你胡说!”
“好了好了好了,都别动怒,容我为你们介绍。”宁徽看他俩嚣张的气焰,就冲出去缓和气氛。
“阿墨,你刚才一直都在吗?”成□□。
“嗯。”
“你都看到了什么?”
“该看到的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也看到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成阴,这是七阁,我在东临遇到的朋友,之前帮过我。七阁,这是成阴大将军。”
“吼!你就是成阴啊!”
“你知道我?”
“唉,成天都被某人挂在嘴边,不知道才怪。”
宁徽懵逼地看着七阁,又当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无语。突然,他的余光瞄到了成阴这边的目光,正色道:“不要看我,那个某人不是我。”成阴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你就这么过来了?可避开了大皇子过来的?”宁徽道。
“当然。”
“我昨日来的时候,听说你受伤了,如今怎样?”
“抱歉,昨日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宫中之人,没想到会是你。我的伤并无大碍,你不必担心。”
“既如此,那便......聊聊之后的战事,你作何打算?”
“你......不撤我职吗?”
“我,为何要撤你职?”
“陛下的圣旨。”
宁徽微笑道:“圣旨上并没有说要撤你职。”
“怎么可能?就算没有,陛下也一定说过吧!”
“他说归说,毕竟现在我是监军,至于我想让陛下知道什么,他才会知道什么。”
“你这会不会有点阳奉阴违了,你不怕大皇子向陛下告状!”
“所以,我才让你避开他呀,之前已经让人跟着大皇子了,他那一有动静我就会很快知晓。”
“看来是我低估你了。”
“你我现在是一条线上的,何必要仇视呢!相信彼此,才能取胜。”
“哼~自然。你去东临还顺利吗?”
“还行。”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清楚整件事的始末。”
“事情的起因是私盐,被陛下知道了,他以为是镇守东临的父亲做的,他以此敲打我,我觉得需要亲自去查,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况且我与父亲多年未见,甚是想念,就去了。”
“你为何不说长公主之前行刺你,又为何与李远一起。可有受伤?”
“我也是刚知道长公主一直心悦你,她想除掉我,讨厌我总跟在你身边。至于李远,纯属巧合,也确实受了点伤,但我现在不好好的吗?”
“是李远为你疗伤吗?”
“好像......没有吧!”宁徽有点心虚,因为之前受伤只知道去东临,那晚后醒来并未觉得奇怪,但细想一下当时好像是有人替他包扎,只是从未认真想过会是李远。至于那晚,宁徽深度昏迷,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还是不要瞎猜了。
成阴看出宁徽的犹豫和嗫喏的姿态,就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看来以后见到李远得亲自问他了。
“现在可以说说你的作战计划了吧!”宁徽道。
“我已吩咐单歌防守西陵,形成犄角之势,只待玉南兵过来。”成□□。
人报:玉南已出兵,副都统让监军过去。
“......你也随我过去。”
“不是要避开大皇子吗?”
“不必了,我自有办法说服他。”
随后,七阁就随他们去了宁剑营帐。
诸位将领都在,问候过双方后。
“副都统,好久不见!”成□□。
“大将军好久不见。”宁剑道。
宁剑看到成阴跟着宁徽过来,就知道自己儿子不会轻易将他撤职。正准备商议应敌之策,大皇子过来了。
“大将军的伤这么快就好了?”大皇子道。
“托大皇子的福,好一些了。”成□□。
“既然好了,宁监军就宣旨吧!”
“......”
“宁监军,宣旨啊!”
于是,宁徽就照着圣旨读了一遍,就是没有撤职一说。
“宁徽,陛下明明说过要将成阴撤职,你为何不提。”
“圣旨上并没有这个。”
“可陛下口头说过。”
“那是因为陛下不了解战况,临时换将会军心不齐,只凭兵多,也不易取胜,我已与成阴商讨过应敌之策,是胜是败,且见分晓,日后飞马回报塬城的是否是捷报,由我承担。”
“你敢阳奉阴违!”
“大皇子若是不做甩手掌柜,现在有应敌之策能打败玉南,我立即将成阴撤职。”
其他人都在劝大皇子暂时同意这个提议。“好!若是接下来是胜,我就同意让成阴继续做大将军,若是败......”
“若是败,我就将他撤职,大皇子意下如何?”
大皇子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