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看见宋牧卿出来,开口解释“今天这顿饭不和你口,是她的问题,父亲稍微说了几句,她就有些不开心,现在被罚了。”
宋牧卿走去,刚想安慰妻子几句,就听见大哥咳嗽了几声,抬头,便看见父亲阴沉着脸色。他一狠心,抓着女人的头发,不算很用力的拽着女人回了屋子,随后用力摔上门。
宋牧卿松开手,女人下意识扬起手,宋牧卿却只是轻轻揉了揉她有些红肿的脸颊。
“父亲就是这样的人,你多担待,这几年不在家,辛苦你了。”宋牧卿忍不住这么说,仿佛他的确是那个海归。
女人点点头,她想抱着,随后又只是点点头。
“你今天…没吃饭。”
“…你知道这些肉的来路。”宋牧卿开口,女人只是笑了笑。
“我也是读过两年学堂的,”女人继续说,“只是母家前几年逃荒,把我丢在这,没办法,便被送过来。”
说到这,二人对视一眼,不由得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昨天那个女人…”宋牧卿继续说。
“她么…那我不知道了。”女人摇摇头。
宋牧卿给门推开一条缝,看了看外面没有什么人,然后转去打开皮箱。箱子里东西被动过,他凭借记忆打开一个夹层,里面有一张船票。
“我想跑。”宋牧卿赌博一样的开口,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必须有个帮手。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拾了妆容,然后离开了。
宋牧卿这时间才来得及思考,现在还有两条线索,一个关于寺庙,一个关于离开副本的事情。
宋牧卿有一种直觉,这两个是连在一起的,看样子,他必须去一趟庙里。
宋牧卿想着,大哥走进来。
“还在想父亲的事情吗?”大哥开口。
“不。”宋牧卿摇摇头。
“好了,你既然回来,你便去送香吧。”大哥说着,一捆香便塞进他的手里。
宋牧卿点了点头,随后带着香离开。
这一路上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少了那个疯女人的身影。宋牧卿凭借记忆沿着路途往前走,出了村,经过坟地,就是庙里。
那座庙从前有个和尚,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不过守墓人每次也会顺带打扫,毕竟许举士也会到那里去上香。
宋牧卿过了坟地,天已经黑了,只有惨白色的月光,宋牧卿手上摇曳不定的火光,一阵一阵的闪烁。隐约里,宋牧卿听见几声脚步。
回头,坟地里钻出几只狗来,那些狗倒是体壮,不用想也知道是吃什么长的。
好消息是,宋牧卿很快就到了庙附近,地上落着一根棍子。宋牧卿捡起棍子,在地上猛敲几下,野狗后退几步,就散了。
宋牧卿转身,推开庙门,走进去,在香炉里插入香,恭敬的对着那观世音拜了拜。
随后,便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感觉。
回头一看,便是一个女人,吊死在庙里,身子随着身子慢慢晃动,被打折的腿就那样轻轻撩拨宋牧卿的后额。
这时,另一个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