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有生命之神诶,欧西里斯先生,你忘了吗?”
“所以才说是想嘛,你呢?”
“我想要厉害的权柄”少年眼睛亮亮的。“这样我就可以保护族人了。”
“你说我们变成神了,是不是就可以像老师那么厉害”克罗托问。
“老师可是创世神,我们最多是个从神。”一道声音传来。
一个比他们略大的女孩推开沉重的门,怀里抱着一大摞沉重的书籍,书的最上面放着杆摇摇欲坠的金色天平。
金色长发打着卷垂在身前,翠绿的眸子中宛如一片森林,盎然的清澈的,身上随便穿了件宽松的长袍,金饰修饰的越发精致。
看着年龄差不多,但却有种少年老成的感觉,她将书放在了两人面前,顺手抽掉了两人看的话本子。
两小只见到她眼睛立即亮了。
“忒弥斯,你怎么回来了,收集够神格了?”
忒弥斯抓住那杆金色的雕刻花纹的天平,抬手露出腰间一柄古朴的佩剑,这才搬过一条椅子。
她说“这段时间又找到了几片,初始大人通知我可以选择权柄了,喏,刚刚结束了权柄授予,以后我就是正义了,顺便审判也划到了我权柄里。”
两人眼中都是羡慕。
忒弥斯是比他们早几百年的眷者,早在一开始就收集够了足够的神格可以选择权柄,但她不满足,硬是又收集了几百年,换取最高的那一批权柄。
“忒弥斯姐姐,我们都是神为什么永远比不上老师”尼罗问。
听到这个问题,她面容的笑容有些勉强,甚至是疲惫,她看着两个少年眼底是道不明的深沉和哀叹。
“因为,我们无法真正的用神格”她道。
“我们收集神格只是让自己本身的能力更强,然后接受权柄,某种意义上,对我们来说神格和权柄就像是水和杯子。”
她随手捻起桌子上的金杯,手指一引从一边的壶中引来一小股水流。
“我们收集神格就像是锻造这个杯子,最终的用途只是当做一个容器来尽可能多的承载更强的权柄,每次消耗用的也只是权柄而不是神格。”
她将金杯凑到唇边一饮而尽,继续道“可事实上,这个金杯所蕴含的价值和能量,我们根本无权调动,或者来说,代价太大了。”
那时候的他们都天真的不以为意,认为这是危言耸听。
可在千年后,克罗托获得权柄的那一天对着尼罗说出同样的话,却对原因缄口不言,这个秘密,似乎只有获得权柄之后才有权知晓。
那时候尼罗收集的神格已经足以去选择一些包含着因果的权柄,随便一个都是能和时间,命运,同等的位置。
但也许是少年心性,又或者是想要守护族人的目标,他选择继续收集,成为像老师一样厉害的人。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