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来人也是气势汹汹, “亚历山德拉,别躲了—— ”
“为我的好伙伴撑腰?伊万斯,我以为你会比我想的清醒一点呢?现在感觉你们俩像喝了假酒一样。”她的目光在两位来人之间游移,落到身后的维洛斯蒂,也就是克里斯汀身上后,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嗤笑。
“那就将你们共同的心血分食?”克里斯汀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蛊惑感,“那为什么呢,亚历山德拉,我们不能看你误入歧途。找个机会和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不然为什么来找黛维莱德当说客——”
她冷笑一声,“我觉得你应该自己好好说说,空气可以传播声音。而且这里这么多人呢是不是?简单描述一下你的所作所为?把我们所有人都拖进你们的政治游戏中?然后被撕成碎片,真有意思,维洛斯蒂。我尽力让我们的工作不受影响却还要因此备受指责吗?”
“你不过只是想要整个公司。”
“那,来拿。”她唇角微微勾起,笑容迷人而又危险,绿色的眼眸霎时间锋芒毕露,“也许,来清算会来的快一些?容我提醒你,维洛斯蒂,我们并没有任何一方拥有大过于对方的股权。”
气氛霎时间焦灼起来,维洛斯蒂瞳孔颜色明显变深了,踌躇了半天开口道,
“你这是,要跟我们划清界限吗?”
“不然呢,如果要以某种方式撕破脸——”她手不自觉地抚摸了一下腰间别着的魔杖,指尖落在魔杖手柄上的声音不打,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基本已经是宣布底线了,“我们都不想看到事情变得太难看。你说对吧?”
话音未落,两道寒光同时闪现。两根魔杖如决斗般笔直指向对方心口,杖尖相距不过三寸。
“伊万斯,没动手?”
“我为什么要动手,你俩都很清楚,”被叫到的名字的女子轻微瞟了一眼窗外,“这里严格来说是麻瓜公共场合,使用攻击咒语,量刑最轻也是五年。”
“呵,”她率先垂下手,暗红色的唇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指尖弹了弹袖口的灰尘,“把你的朋友弄醒吧,或者你要把他送回去我都没意见,工资照发,没关系,维洛斯蒂,时间会证明你我之间孰对孰错——但是现在,就不要干扰这里的工作了。”
“你回来了?”站在办公室门口的黛维莱德似乎很是诧异。
“谢谢你的声音,这下全世界都知道我下午出去了现在才回来。”斯内普坐在办公桌后,不悦地看着她,“关上门,黛维莱德,你基本的礼貌被魔法部吃掉了?”
“那是僵尸吧,只有僵尸吃脑子。”她小声吐槽,顺手关上了门,她累的感觉站着都是一种折磨,脚底板更不用说,被高跟鞋磨的生疼,“只是感觉你一般来说不会这么早回来。出事了?”
她微微偏头,魔咒擦着她的耳边飞过,她看到斯内普举起魔杖朝门施咒的时候,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瞬间翻涌了上来,“他们于今天晚上谋杀了阿米莉亚.博恩斯。”
“不是有人去保护她吗?”她花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心跳,“怎么,还会——”她的声音原本就因劳累而变得沙哑,此刻却莫名带着点尖锐,“我记得有两位傲罗在那里守着吧!”
“他们一个也没有回来,黛维莱德。”斯内普坐在一片黑暗中望着她,声音也异常沙哑,“战局已经失控了。”
办公室里安静地出奇,黛维莱德讽刺地笑了一声,点亮了自己的魔杖,发出的微光照亮了斯内普紧绷的下颌线,“17道保护咒,我们他妈在开玩笑吗!?”
“这是战争,黛维莱德。醒一醒,这可不是什么游戏。”
我当然知道。她恨恨地想,指甲掐进了桌子的缝隙中,阿米莉亚.博恩斯原本是她下一个打算去询问的人物,这位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司长,也许和她妈妈在多年前有过一点点交集?她原本以为之前的保护措施会生效,她可以等局势稍微没那么紧绷的时候去问问她——
她没有机会了。
斯内普察觉到了她的异常,“怎么了?”
“我本来想问她一些事情,但是没机会了。”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仿佛空气正在被一点点抽离,“听起来你知道些内幕?”
“......黑魔王亲自去的。”
“那......邓布利多教授回来了吗?”她突然冷静了下来,她不能眼睁睁地再看着有关她身世和父母的秘密被一次次埋入坟墓了,现在唯有放手一搏。
“据我所知没有,”斯内普靠在办公椅上,眉头紧锁,“并且,黛维莱德,你的常识糟糕的令人惊讶,没有人会秘密出行后回来还昭告天下。”
“那不是你在做的事情吗?”她手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捞起一根发圈,将发型利落地梳成高马尾的同时不忘转头冲斯内普露出狡黠的笑,“如果明天早上我没有回来,那就麻烦教授替我挡一下了——”
她话音未落,对面斯内普却忽然面色惨白地站了起来,这是第一次黛维莱德直观的从他脸上感受到痛苦二字,右手极其不自然地紧紧拉着左边衣袖,“他召唤你?”
斯内普眼中顿时迸发出凶光,“不是说要走吗?快滚!”
她似乎是故意要和他作对一样,站在门口纹丝不动,微微偏过头,像个正在认真思考问题的孩子,眼神却好像被钉死般锁定在他的手臂上。
“很痛吗?”
“你说什么?”
两分钟后再度出现时,已然换上一身劲装,皮质护腕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她直视着斯内普的眼睛,语气平静得没有带任何感情:
"愿我们都能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教授。我要去当一回强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