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洵,你的手怎么回事?”
之前姜郃替他检查身体的时候就发现他的双手经脉是被人为挑断的,身为皇室有数不清的药材和名医,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是勉强保住了他的这双手不会影响到正常的生活,至于其他……月洵恐怕再也无法握剑,也无法弹琴,没办法做任何需要高强度使用双手的事情。
“怎么?他的手怎么了吗?”
如果不是因为剧情的限制,以他如今的情况即使有七年时间不在月都,但那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能一清二楚。
如今他手里掌握的东西虽然多,但有可能会改变剧情走向的世界意识是一点也没让他碰到,自然也不知道月洵这几年到底出了什么事。
“技不如人,输了,然后就这样了,没事,都过去那么久我早就已经接受现实了,拿不起剑我还有很多事情能做,你们没必要看起来像是我要死了一样。”
“这怎么能没事呢?!”
“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事?!”
姜郃与月景戌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月景戌嫌弃地看了姜郃一眼,最后还是耐着性子问:“熠王殿下,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月景戌非常聪明地没有直接去问月洵,因为他知道月洵既然不想说,那就是绝对问不出来的。
月洵悄悄对着姜郃眨了眨眼,试图说服他不要把具体的情况告诉月景戌,可是这一次姜郃没惯着他。
“双手的经脉被人恶意挑断了,应该是在打斗过程中迅速发生的,那个人的武力在他之上,那一场比试最开始可能就是冲着要废了他去的。”
两个人的目光都直勾勾落在月洵身上,他低着头沉默许久,最后还是顶不住两个人关心的目光。
“三年前的事了,秋猎的比武大会之上继宣王最新找回来的一个私生子对我发出挑战,最后我输了,父皇也试图追究这件事情,对方非常轻易就把那个私生子交出来了,他们的态度并无可以诟病的地方。”
永安帝甚至还不能在明面上直接将那个私生子处死,因为这样会让月洵落得一个比武输不起就有杀人灭口的名声。
他的双手被废这件事情永安帝压下来了,最后明面上都没对继宣王那一脉做任何事情。
那个私生子最后死是死了,可月洵的双手无论用再好的药材、请再厉害的医师来都没办法救回来。
如果都这样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那可真的就是傻子了,继宣王从一开始就抱着要将月洵废掉的念头,死去的那个人恐怕也并不是什么他的私生子,而是他专门培养出来为了对付月洵的存在。
只要他们的计划成功了,最后把所有罪名都推到这个棋子身上,永安帝为了顾全大局肯定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谁都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急着要废了月洵,因为那个时候他离成年不远,并且他比月景戌还要棘手,文韬武略皆精通,成年行冠礼封王之后按照他目前的路子一定能拿到兵权,这样一来三个皇子中有两个手握重兵,他们这些宗亲能得到的利益就更少了。
废了月洵,以永安帝对他的宠爱成年之后他能得到的东西只多不会少,继宣王才不管其他宗亲的死活,他只要确保月洵没办法拿到兵权,不会在军中与他们争夺就够了。
也正是从那一次开始,永安帝对于尚存的那些皇室宗亲彻底失望,除了临西王,这几年他在尽最大的可能限制那些人能得到的利益。
其他人已经恨死继宣王了,如果不是他直接对三殿下出手,触碰到了陛下的底线,他们的日子怎么会过得如此艰难?
姜郃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月洵的手,月景戌听了这些事情都已经非常生气了,又更何况是他,月洵在缥缈宗可是剑修啊……
他突然一点都不希望月洵恢复所有的记忆了,其实他能感觉的出来,如今的他没办法拿起剑,他嘴上说着时间过去这么久已经接受现实,可心里又怎能真的不在意?
若是让他想起了曾经那些身为剑修时的记忆,他又该怎么办呢?
除非姜郃有办法能治好他的双手。
月景戌直到这个时候才猛然惊觉一些原著中看起来很奇怪的像是作者并没有填上的坑,究竟是怎么回事。
月景浔刚以奴隶的身份被黎影买回将军府的那段时间,黎影拼了命在他身上寻找曾经白月光的影子,他让月景浔写字,让月景浔弹他还是月国三皇子时闲来无事随意创作出来的琴曲。
可原著中描写的是月景浔的笔迹与黎影心中的白月光不同,就连那首琴曲他也只能谈到二十个音,之后虽然能继续但曲子不再连贯了,为此他也吃了不少苦头,黎影坚持认为他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奴隶,让他去模仿别人他也永远都学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