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在牧酌南的等待下，那“小牧大人”终于开口了，但总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果然如牧酌南所料。

曾经的自己，也就是这位“小牧大人”，显然也想明白了个中关窍，知道这一战只能胜，不能败，所以，哪怕代价是赢了也得落下胜之不武的嫌疑，哪怕以珹景刀对甘蔗本就丢人，这位“小牧殿下”就算是把牙咬碎了也必须答应。

“就现在吧。”说完，“小牧大人”率先往台下走。

台下全是那些世家公子哥儿，若是在台上打，无论打赢打输，牧酌南和“小牧大人”都能保留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颜面，若是去台下打，那一切都将被看得清清楚楚，连最后一丝颜面都不保了。牧酌南和“小牧大人”都能算清这笔账，他们在这件事上倒是统一希望保留颜面的，但是，台上坐着虞三五。

不是那个在地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呼百应的肆规尊者，也不是曾经那个虽然无缘修道但是武艺奇佳的皇女，而是被牧酌南强行捞回来的魂魄，一个身体脆弱到让人心惊的虞三五。若是牧酌南和“小牧大人”下手没轻没重了些，或者甘蔗皮不长眼飞溅，难免伤到虞三五。

无论是曾经的牧酌南，也就是“小牧大人”，还是现在的牧酌南，他们都不愿意承担这一风险，哪怕在二人的收敛下风险微乎其微，他们也不愿意。

“请赐教。”一站定，“小牧大人”扭头看向牧酌南，珹景刀瞬间出现，上头的狼纹几乎活过来了。

牧酌南还没来得及说话，“小牧大人”就挥着珹景刀劈头盖脸砸过来了。

好歹是曾经的自己，牧酌南可太清楚这家伙是什么德性了，既然已经珹景刀对甘蔗了，既然已经在世家公子哥们的面前近距离开战了，既然已经没什么面子了，那不如连最后一点面子都献祭了，换作取胜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