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奇手中的动作一顿,继而面不改色把几味材料丢给陈橘:“送你。要是拮据的话可以向学院报销,费用超额也可以去冒险社接委托,报酬不低。”
“麝鼠的牙齿,易融,但不可久炼,在即将结束时时放入。”
“沧蟹的毒针,炼药初放入,多用于紧急治疗时,有一定麻醉效果。”
陈橘认真在旁边做笔记,眼看着一锅药就要炼好了,克斯奇又往锅里丢了一朵妖艳的红花。
她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天才的解释,干巴巴问了一嘴:“这朵花呢?”
克斯奇看着手里的典籍没有抬头:“调香,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说完,他看了眼陈橘,又慢吞吞补话:“调香用的烈红株价格不菲,不用也没什么影响。”
陈橘:...那她是记还是不记?
“药炉对每一个炼药师来说都很重要。”克斯奇合上书本,手中镶嵌了绿宝石的魔杖在药炉之上舞动:“你的药炉呢?”
陈橘的注意力被鹅蛋大小的绿宝石吸引,老实道:“...没来得及买。”
本来今晚就是要在长夜街购置这些东西的,结果东西没买到,还差点把小命交代在这。
想到这,她突然觉得眼睛又开始疼了。
克斯奇停下手中的动作,一颗泛着月牙光泽的凝珠浮于锅炉之上,还没等陈橘仔细看,就被他随意一挥碰到左响齐身上,接着不知道从哪掏出一鼎纯白色的魔药炉挥到陈橘面前:“给,一千万。”
陈橘的目光从前面突然举起大剑加入战斗的左响齐那转回来,打量自己面前做工华丽精致的大锅,干巴巴眨了眨眼睛,开始钓鱼:“我一新手,用不着这么好的家伙,你卖给我没用。”
克斯奇明白她的意思,猫儿一般的眼睛眯起来,意外地好说话:“五百万。”
陈橘叹了口气,有些为难:“嘶,还是有点……”
“送你了,当交个朋友。”克斯奇眉眼弯弯,头上的卷毛不合时宜地轻晃。
陈橘砰砰拍胸脯,大手一挥:“成交!以后你就是我陈橘拜过把子的好朋友了!”
克斯奇的目的达到了,他教陈橘把魔药炉收回自己的储物囊中,见陈橘一脸哇塞的样子,下巴微微抬起,活像一只做坏事后满足离开的小猫。
陈橘盯着克斯奇,他可爱的娃娃脸上依稀看出几分天才少年的刻薄和骄傲,只不过世家的教养让他很好地憋了回去,收回药炉之后又恢复了平常好说话的乖弟弟模样。
然后这个好说话的乖弟弟发出了恶魔的低语:“现在到你了。”
陈橘:?
不是,她真的不会炼丹...呸,她真的不会炼药啊!
这算什么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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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全身魔力充盈到无处释放的左响齐一边疯狂挥舞手里的长剑,一边忍着背上间歇性的钝痛在内心咆哮。
拜托!很难不知道自己被人砸了很多瓶魔药好吗!
陈橘站在锅炉面前,掏出几样东西就往里丢,随后看向被她砸了一瓶药水竟然还毫无变化的左响齐,咦了一声:“奇怪,怎么没变化?”
难道是她准头不好?不可能啊,她可是校园第一弹弓手!
克斯奇盯着陈橘还在往里丢东西的手,厚重的药学典籍被他翻得劈里啪啦响,好一会才发出不解:“你刚才放了什么?”
那个金色的罐子里竟然能倒出糖果气味的液体,克斯奇从未见过,他常看的魔药学上也没有记载。
“啊?”陈橘一惊,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脸肉疼:“我靠我怎么把红牛丢进去了,这玩意可贵了。”
早知道丢给那个笨蛋没啥用,她不如自己喝了。
前面听到两人对话的左响齐崩溃大喊:“你哪来的红牛啊!?”
陈橘又从兜里掏出一盒咖啡:“之前体测的时候你给我们买的啊?忘了?”
谷良一个侧身躲开异兽的爪子,身上挂了彩也不妨碍加入群聊:“他是问你怎么带过来的。”
陈橘的手一顿,低头扯开自己的口袋,单用肉眼看,只是普通的学院外袍口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她嫌背书包太累,干脆把课本全丢教室,顺道给自己的校裤上缝了个超大的裤兜,里面什么都塞得下,她也就下意识习惯伸手往里掏点东西出来,没想到真的掏出一罐24年的红牛。
“我的裤兜跟我一块过来了。”陈橘举着咖啡,莫名有些心虚。
虽然这件事很无厘头又很鹅妹子嘤(请自行译中),但这不是重点,她没记错的话,这个裤兜里还塞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不会也一起带过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