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对你个人,他们没有任何意见,而他们所顾虑的,我也都会解决,眼下最重要的,是你身上的蛊毒,还有邪神。”
“嗯。”有他这句话,羽清心里踏实了许多。
“对了,还有一样东西给你。”
萧湛风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封,月光太弱,她看不清上面的字:“这是?”
“紫忧托我带给你的,我告诉了她你的事。”
羽清的手指颤了一下,小心地接过信封,一手捂住了嘴,眼角两行泪滑下来。
当初在选择仙族身份暴露之后,她一直没找到机会跟紫忧说清楚,也没有勇气去说。她以为,她们之间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
“谢谢。”千言万语都太轻,最后也只说出这两个字。
清晨,几只鸟从茅草屋顶飞过,叽叽喳喳的叫声把屋里熟睡的几个人吵醒了。慕容洵睁开眼,一眼便看见对面从地上爬起来的萧湛风,脸上没有意外的神色,淡定地收拾着行装。
小翎和羽清也相继醒来,萧湛风和慕容洵已经收拾妥当,两人比肩坐在地上,手里各拿着一块热气腾腾的大饼。
见她们醒了,萧湛风从储物坠里取出几块五颜六色、软乎乎的热糕点和两袋水递过去:“先吃,吃完我们就上路,阿洵已经跟莫霜确认了位置。”
“好。”两人应道。
慕容洵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块干巴巴的面饼,瞬间觉得不香了。
莫霜一行人此刻正在凌国边境的城内,此时正值两国休战,城里的百姓生活还算正常。
等出了城,再穿过一片海域,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河溪村。接到慕容洵的传讯后,他们决定在这里停留一会儿,以他们的速度,差不多半日就能到。
莫霜和唐玉竹从分别开始就担心了一路,倒是没料到他们会这么顺利救出小翎。本应该高兴的,可莫霜心里那份担忧始终没放下,或许只有等真正见了面,心才能落回肚子里。
魔域,囚魔窟石洞内,混元那缕神识还未修复完全,便再次现身,传召了付伯深。
他没有追究放走小翎的那几个魔族是谁,虽然没能达成目的,但至少这世上最能威胁到他的东西已经不在了。
“参见地神大人。”付伯深恭敬地行礼。
石墙上那张如黑洞般的大口一张一合:“神雀之事,干得不错,尽管没能让她与本尊结契,他们也得不到,这天下迟早是本尊的,替本尊好好做事,自不会亏待你。”
“老夫定誓死追随地神大人!”付伯深立刻附和道。
“接下来还有一事,需要你去做,”混元的声音再次响起,“目标是──莫门继承人,莫霜。”
付伯深抬起头,他不明白邪神为何选莫霜,这其中难道还藏着什么秘密。
他试探着说:“莫霜灵力高深,且有萧湛风等人随行,想从她身上下手,并非易事。”
“不用与她动手,只需让她吸入这东西就行。”
一道如黑球般的邪气从石墙中浮出,周围绕着一圈白色光晕,缓缓落入他掌心。
那是带着邪神诅咒的灵力。
“来救神雀的那帮人里,其中一个有纯元的气息,想不到那老家伙也留了后手,所以,要避免与他们正面对上,多留意仙族那个少君。”
“是,地神大人。”
付伯深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出囚魔窟,眼底的凶戾久久不散。
难怪他次次栽在那几个小孩子手上,原来是有纯元天神相助,总有一天,他会把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狠狠踩在脚底下。
羽尘知道付伯深见了混元。没多久,夜煞来报,说那老头准备离开魔域,想来,是又要使什么坏招。
他即刻回了寝殿,夜寂和欧阳忆雪都在。
“付伯深要离开魔域了。”羽尘一进门便开门见山地说。
欧阳忆雪听懂了他的意思:“他又要使什么阴招?”
“不知道。”羽尘摇头,“不过没有他时刻盯着我,这段时间我可以放心去魔经阁,好好研究上古时期先祖留下的古书。或许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已经无法用雀翎来压制邪神了,只能寄希望于那些尘封已久的过去,他不甘心让整个苍生,就这么成为邪神的献祭品。
“那小翎他们怎么办?小翎现在同凡人无异,羽清的身子更是连凡人都不如……”
也难怪邪神要除掉她,没有她,便没有了后方的保障。这一路走来,伤痛何其之多,如何挡得住付伯深一次又一次的算计。
羽尘抬手覆在她脸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所以这一次,你和夜寂暗中跟着付伯深,就算被发现,他知道你是我的人,你说是奉我之命,他不敢轻易动你们。”
欧阳忆雪紧紧抓住他的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