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程时笑道,“我也是。”
白屿见许宏延一副快气死的模样,忍不住替他开口询问,“你俩这……总不能是在……相亲吧???”
“噗嗤——”程时直接笑出了声,语气揶揄,“那你觉得怎么样?能成吗?”
白屿下意识看向周寄青,见他也在看自己,低下头道:“那就不打扰两位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周寄青与程时告了别,想跟上白屿的脚步,却被程时拦住了。
程时摇了摇头,“别跟了,寄青。”
白屿打开门的时候,白月正站在窗边,呆呆望着窗外,听到脚步声才回过头,见到白屿,脸色有些不好看。
白屿一边摆放食盒一边问,“怎么了,小姨?”
白月先是摇了摇头,但是很快她又忍不住问道,“你……今天是怎么过来的?”
白屿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忙碌起来,“搭了一个同事的便车。”
白月脸色难看起来,“姓周的同事?”
白屿放下手中的餐盒,抬头与白月对视了一眼,咬了咬唇,道:“小姨,今天只是意外,我跟他……我们已经结束了。”
白月白着脸坐到了病床上,“所以他真的回来了……”
她脸色苍白,表情难看到了极点,白屿像是迎头破了冷水,这段时间萌芽的小心思让他难堪到说不出话来。
白月捧着餐盒呆滞坐下,眼眶红的不像话。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吃完了午饭,谁也没再提起周寂青。
走的时候,白屿见到站在车门等自己的周寂青,脚步顿了顿,转身从医院后门打了车。
上车后,他给周寂青发了消息,说自己已经离开了,让他别等了。
*
周一例会结束后,姚主管单独留下白屿,嫌他进度慢,骂了他一顿。
白屿低着头,沉默着左耳进右耳出,甚至还发了会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姚征洋正在一脸高傲地泡了茶,还将其中一杯推到白屿跟前,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喝。
这种无关紧要的事白屿自然是配合,端起茶水就喝了几口,继续听姚征洋瞎逼逼。
他本来没想那么多,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出现了些不对劲的反应,他这才后知后觉,那杯茶里被放了药。
体温逐渐升高,下腹越来越热,连腿都有些发软。
白屿强装着表面的镇定,心里在想着怎么离开姚征洋这里。
得快点了,小腹更热了,欲望如潮水包裹住他,如果再不出去,他恐怕要失态了,到时候这件事肯定不能善了。
“白组长?”姚征洋起身坐到白屿身边,眼神中满是试探,“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屿推开姚征洋意图搀扶自己的手,也站起了身,“我很好,不劳姚主管关心。上次分配的方案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再收个尾就能提交给你查看了,没别的事我就继续去忙了。”
姚征洋眼神顿了顿,露出一丝疑惑,嘴上却是毫不饶人,“哦,你说上次那个方案啊,客户联系了我,说要更改方案资料,主题什么的全都换成别的,我给你时间延长两天,你重新做吧。”
白屿狠狠皱了眉,“重新做?可是原来的方案都已经做了八成了,你就算给我延长时间也来不及啊!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姚征洋冷笑,得意洋洋道:“我也想好好跟你商量,但我看白组长不愿意跟我谈啊,那就只好重新做了……”
他话说一半,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周寂青沉着脸走了进来,“你们在吵什么?”
不等两人开口,他继续道:“姚主管,你们部门工作分配怎么这么乱?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干脆你也别干了。”
屋内两人剑拔弩张,一副吵架的模样,姚征洋脸上的怒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听了周寂青的话顿时变得满脸通红。
“还有你,”周寂青走过去,拽着白屿的手腕,“跟我过来一趟。”
白屿踉踉跄跄跟着周寂青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周寂青脸色很不好看,语气冷厉道:“被人刁难为什么不说出来?”
白屿轻轻喘着气,眼睛不看周寂青,也不回答周寂青的问题,眉头越皱越紧。
周寂青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姚征洋这种行为属于职场霸凌了,作为公司总裁,你应该来找我的,为什么……”
白屿喘着气,语气低沉,“我的事不用你管。”
周寂青愣了愣,握着白屿的手慢慢松开了。
白屿深吸一口气,“为什么不继续待在北城,你不该回来的。”
周寂青捻着手指,“你不是也回来了?当初说这辈子都不回来的。”顿了顿,又说, “你就这么想让我离开这里?”
白屿摇头, “你不属于这里。”
再开口时声音已带了几分颤抖,“我在努力的与你划清界限,你在这里只会搅乱我的生活。”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这里,只留周寂青怔愣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周寂青才意识到——
他好像,真的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