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允阳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不屑的气音，唇角的弧度刻薄，笑意浮在脸上。

严辽安突如其来地起身，紧接着，顾允阳剧烈的闷哼响起，紧接着是陈佑寅的叫骂声：“你有种再狂一个啊。”

严辽安站在一旁观看着这样一幕：陈佑寅死死掐住顾允阳的脖子，像要把人活活勒死一样，手上青筋暴起。

顾允阳艰难地朝他看过来，严辽安也没躲，直直对上他的视线，又低眸抬手点了根烟，两指夹着放在唇齿间。

唯一不算圆满的就是这呛人的烟味儿了。

在人憋的要失去意识之前，陈佑寅自觉地松了手。

严辽安笑着夸他：“果然人还是各有所长啊。”

陈佑寅说自己学过散打，身手还行，至少对付两三个顾允阳不是问题。

于是严辽安就叫他让顾允阳吃吃苦头。

顾允阳躺在地上喘息，等完全缓过来，他再也维持不了刚才的淡然，眼睛都气得红了一圈：“给我等着！”

说着，他跌跌撞撞地起身，理着衣领要往外走。

陈佑寅来了遍情景还原，又把顾允阳死死按在地上。

等顾允阳像是真要死了，陈佑寅不耐烦地叫：“装什么，我什么力道我不清楚吗，别等我抽你的。”

顾允阳试图反击，但他无论如何没有翻身的机会。几次挣扎无果，他开始放弃靠自己的力量挣脱这令人窒息的禁锢，朝严辽安这边胡乱挥着手。

严辽安一时半会儿没理，过了不知道多久，顾允阳真有种命要折在这里的感觉了，才听严辽安道：“行了。”声音微微沙哑。

他夹着烟的手垂下，信步走向顾允阳。

“这里没有观众，没能让你下不来台，我也觉得真是可惜了。”严辽安喟叹一声。

顾允阳像刚从水里出来一样，粗重的喘息声急急地一声接一声。他还处在大脑缺氧的状态，整个人都在发麻，一言不发地躺在原地。

严辽安没有过多端详，蹲下身，咧着笑，夹着烟头的左手靠近不设防的顾允阳，不客气地把猩红的火光摁在他留下一圈青紫色掐痕的脖颈间。

“啊——”顾允阳被烫得下意识尖叫。

严辽安又在上面蹭了两下，直至烟头完全熄灭。

“爽吗？”极尽羞辱。

陈佑寅在一边也不太敢动，目光犹豫地看着这情形。

严辽安扼住顾允阳的下颚，这个姿势让他的口腔暴露在空气中，严辽安把还剩大半截的烟头塞进他嘴里，之后拇指钳住他的下颌，另几指按在他的两颊，强行让他合上了嘴，言简意赅：“吃。”

顾允阳呼吸更粗重了几分，下一秒，在陈佑寅反应不过来的区间内，他猛地抬膝。

严辽安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膝盖骨，原本压着他脸的那只手也收了回来，不爽道：“哟，还有力气呢。”

见顾允阳被制住，陈佑寅摇晃的身形又定住，保持着乖巧的沉默。

顾允阳偷袭失败，模样狼狈，闻言只是侧头吐出烟头，然后不屑地冷笑一声。

严辽安站起身来，俯视着他、他的伤痕和他凌乱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