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打开窗户,双手抓着一只白鸽,取下爪子上的信。
她看完了信对在一旁看着的孙氏说道:“娘,师父说治疗你的病症的药不日就会送到!”
孙氏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等你师父来娘给他做一大桌子菜!”
看夏念念在准备回信,孙氏给鸽子喂了些粮和水。
“咕咕~咕咕~”
夏念念把信放好,打开窗户把鸽子抛到了天空。
黑夜中,有人循着鸽子飞走的方向追了过去,消失在黑夜中。
不多时,赵承轩就知道了。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侍卫问道:“你说,鸽子没有去姜钦的住处?”
侍卫低头,“属下追到半路追丢了,忽然冒出来一群鸽子,那只信鸽混在当中,再加上天黑太暗太难分辨!”
赵承轩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猜错了,信里的那个卿不是姜钦?
暮风瞪大了眼睛,“难道夏娘子还给几个男人送了信?”
赵承轩警告地看了他一眼,“闭嘴!”
暮风梗着脖子,“世子,我只是猜测,寨子附近没见到养鸽子的人家!”
|“行了!动脑子的事就交给别人吧!你去定一桌饭菜明日晌午送去夏娘子住处!”
赵承轩摆摆手,“下去吧!”
暮风欣喜地应了一声,世子总算要行动了。
半夜三更,赵承轩睡不着同暮风要菜单,都是念儿爱吃的,他才放下心来。
次日一早。
夏念念背着药箱出门看诊去了,孙氏在院子门口伸长脖子望了好几回。
夏念念大老远看到她,快步走了过去,笑着挽着孙氏的胳膊,“娘,饭做好了就先吃,不用等我!”
看病的事说不准,有时候耽误了,要到很晚才回来。
孙氏压低声音提醒道:“少寨主来了,点了一桌饭菜!”
夏念念奇怪,药还有制好,他这时候来是有急事?
母女俩一起走进屋里,姜钦站起身来,“打扰了!”
夏念念把药箱放下来,“少寨主太客气了!”
她把药箱放下,就着陆靖柔端来的水洗了手,坐了下来。
夏念念,孙氏还有陆靖柔,再加上姜钦和他带来的两个汉子,一共六人,桌子上二十道菜都快摆不下了。
姜钦:“吃吧!也不知道合不合胃口!”
寨子依山傍水的,大都是些鱼,虾,鱼做的菜胜在新鲜,特别是鸡汤只放了些干蘑菇特别好吃,一点腥气都没有。
一桌子人正在大快朵颐。
赵承轩不请自来。
姜钦放下筷子扭头看了夏念念一眼,夏念念想起昨晚他叫人送来的枇杷,想着送一罐枇杷膏,于是站起身转身朝着二楼走去。
姜钦一脸防备地看着赵承轩,朝带来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放下筷子,一抹嘴朝外边走去。
忽然看到有一群人鱼贯而入,手中都拎着食盒朝屋里走去。
汉子一脸茫然,嘴里嘀咕一句,“难道不是寻仇是来吃饭的?可惜来晚了,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吃中饭还是晚饭?”
暮风翻了个白眼,催促着酒楼跑腿的伙计快一些,耽误了太多时间又叫姓姜的抢了先!
赵承轩的脸很黑,他看了菜单却忘了问在哪个酒楼订的饭菜?
酒楼离寨子竟然有几十里路要走,还不顺道要走山路。
心里懊恼,不该把这件事交给暮风去办。
看到姜钦在的时候,脸色更难看了。
酒楼跑腿的伙计一脸为难地看向暮风,“客官,这些菜放哪?”
桌上已经有一桌饭菜了,担心饭菜要退掉,这一大笔买卖做不成了。
暮风回头吩咐侍卫去弄两张桌子过来,他们在院子中看了一眼,进了厨房搬了桌子出来。
见还是放不下,把食盒先留下等用完饭再送过去。
跑腿的伙计用袖子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急匆匆离开了。
夏念念抱着一个罐子下来,看到饭桌旁边多了一桌饭菜。
孙氏有些不安,看世子的态度,两人八成是断不了。
夏念念径直走到暮风面前,把一罐枇杷膏送到他手中,“两清了!”
赵承轩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心想他们之间何必分得这么清楚,昨晚上想了一夜的说辞,因为有姜钦在说不出口。
夏念念坐了下来,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其他人也都坐了下来吃饭,看起来还算和谐。
赵承轩把炙白肠换到了夏念念面前,“吃这个,别的菜凉了!”
夏念念夹了一筷子菜就后悔了,反正已经夹了就大大方方吃菜。
赵承轩的嘴角上扬,她的喜好他记得一清二楚,没关系就算她忘记了,他也能帮她记起来!
夏念念吃饱了,喝了一口热茶这才问道:“你有事找我?”
赵承轩跟姜钦同时抬起头来,看向夏念念。
姜钦点点头,他刚想说正事,被忽然出现的这个人打断了,“我父亲身上有些旧伤,还想请神医帮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