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被哄得眉开眼笑。可这桩事到底如何操作又成了一个难题,她思索来思索去直至夜半三更,但身旁的丈夫却发出好眠的酣睡声,不知怎的,她陡然生恼,朝他腰间软肉伸去,狠狠一掐!
夜半三更,嗷得一声,李清源疼得从睡梦中惊醒。他看向佯作睡得正好的崔氏,伸手轻轻推了一把,道:“夫人作什么掐我?”
做什么掐你?还不是你睡得那死沉模样招人心烦!
崔氏揉了揉眼睛,佯装被他的动作扰醒,闻言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迟钝地回道:“啊?我掐了你吗?”
“我明明掐面果子啊,不是你说你要吃这个吗?”说着说着她就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背朝李清源睡了过去。
李清源无奈,痴坐半晌,最后只能摸着腰间的软肉,吃了这个哑巴亏。毕竟妻子睡梦中还想着给他□□吃的面果子不是。
小李氏不想今日过来还有这等事在候着她。她摸了摸腕上的佛串,白玉籽的珠串一颗又一颗滑过她的指尖,交替之间如同她翻滚的心绪。她一时拿不定主意,便道:“我要好好想想。”
“应该的,应该的。”崔氏闻听过几桩旧事,知道小李氏在这桩事上的犹疑,如今能得她这么一句话,她心下已然觉得满意了。
小李氏整理好自己的思绪,不忘今日的来意,“那修言……”
“修言那儿我去说。能得您出面开口,李家兄弟想必学识人品都不会差,我自然是放心修言同他们来往的。”崔氏开口叫下人进来上茶点。
小李氏并不觉得此事就有这么容易,“修言那性子,弟妹何不问过了他再给我回话?”
“李家兄弟是读书人,读书人想求点才气也不易。本来书生之间互相交流指点不失为一件好事,可怕就怕,别到时候人都去了,偏还在场上折了他人的面子。”小李氏语有深意道。
崔氏一怔,倒不是为小李氏这番话生气,而是她估摸着李修言的性子,觉得小李氏这番揣测说不得还真的会成真。
“这……这……”崔氏讪讪而笑,“修言不会这般不知轻重的。”
“我自是希望如此的。”小李氏看着她道,“这次本是结好之事,这三兄弟眼下虽不知前程几何,可其父在任上却是有实绩的,且是得了我们府里老爷子的称赞的。他们上京那日,老爷子还设了宴接风洗尘,所以弟妹,你与修言可要好好说说。”
这要说什么,崔氏自然清楚。不要因为自身那点傲气,平白无故得罪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