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
她环视了一圈,示意自己要走了,乌晚衡避开她的目光又靠到了墙上。
沈望舒靠坐在马车上,廖青玉盯着他打量:“殿下近日心情不佳。”
“朝中之事。”
廖青玉从腰间拿出一个白玉制成的挂坠,一朵胜春花刻在上面,她提在手里晃了晃,细嫩的手腕靠近沈望舒,男人立即闻到了她袖口处的馨香。
许是第一次想着给人送礼物,廖青玉难得有些羞涩,她清了清嗓子:“这是我送给殿下的。”
沈望舒坐直后看着她,有些怀疑:“封口的?还是谢恩的?还是打算给我点好处,下一个人就是我?”
廖青玉收回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着:“是,都是,但我可没想着害你,我盼着你能多活几年呢。”
她强势的坐到沈望舒身旁,马车一晃一晃的,两人贴的越来越近,廖青玉拨开沈望舒的手,垂首认真的给他挂到了腰间,随着晃动,脑袋一下一下的抵在沈望舒的胸口。
她还未绑好,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脑袋硬生生的扳起了她的脸。
四目相对,她刚开口:“还没弄,唔”
温热的唇贴在了自己的唇上,沈望舒一下一下亲着她,握住了腰间的那只手,将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廖青玉脖颈通红,跨坐在男子腿上的身子一动都不敢动,她盯着沈望舒的眼睛,主动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腰间被环抱着,她一时不知所措:“就是送个挂坠,殿下怎么了?”
“廖青玉,我喜欢你。”
声音闷闷的,他稳稳的抱着廖青玉,自己绑好了挂坠:“我很喜欢。”
廖青玉动了动,鬼使神差的又亲了亲他的眼睛,她是怕他疑心的眼睛的,虽然平日看向她时,都是温和有礼的。
两人回到府中时,藏匿在天边的晚霞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府里的婢女举着蜡烛点燃了照明的灯笼。
沈望舒盯着眼前人的背影,跟随着她的步子慢慢走着。
没过几日,淮王强欺的事情便被捅到了御前,大理寺卿宗盛言辞凿凿,语气强硬的回禀着这几日的探查。
“淮王欺人太甚,肆意强抢民女,无人约束,视我朝律法为无物,臣认为,此事该有个决断。”
此言一出,立即有人辩驳道:“宗大人未免太过偏颇,这人不是好好的在淮王府中,没死没伤的,何来决断。”
“这位大人的意思是,只要人没死便算不得什么?我朝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律法,大人什么时候悟出这样伤天害理的道理?”
淮王跪在大殿中央,面不改色的说道:“陛下,儿臣知错了。”
“臣认为,淮王罪不可赦。”
“宗大人别太过分。”刚才叫嚣着的大臣怒气冲冲。
高位上的人闭着眼睛听着这其中一切,等殿中的争吵声弱下去后,才不紧不慢的说着:“撤了淮王的车架,收回淮王府中的一切特例。”
淮王死死捏着拳头磕头谢恩。
太子撇了他一眼,还是一副贤德的模样:“陛下,大哥到底是认错了,这罚的是否太重了。”
“太子仁心过头了。”
皇帝冷冷落下一句。
宋红锦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讲给皇后听。
主位上的人今日气色好了许多,发间的金簪镶嵌着一颗红玉,王嫣珠捏着起一只葡萄吃着,声音好笑:“太后再如何也是老了,这算盘打的也不怎么样啊。”
淮王被设计摆了一道,这其中最高兴的还是皇后。
“你日后不必每日都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再来禀报。”
宋红锦应了一声。
殿外的宫女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跪下说道:“娘娘,陛下的车架远远的来了。”
王嫣珠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理了理衣襟,手止不住的颤抖:“快,准备迎驾。”
“是,娘娘。”
宋红锦弯腰说道:“奴婢先告退了。”
“快点离开。”
宋红锦冷眼看着眼前高兴的人,算起来,皇帝已经有半个月没来皇后宫中了,这半月已经有不少见风使舵的妃嫔上蹿下跳。
王嫣珠拿起胭脂,看着铜镜中素净的脸,她又放了回去,抬手取下发间的金簪换上了不是那么显眼的素钗。
殿外宫女一声又一声的通传传到耳中,她抿了抿唇。
“皇后近日可好?”
镜子中倒映出一处明黄,她连连起身:“多谢陛下关怀,臣妾好多了。”
皇帝看着眼前人的面庞有一瞬间的出神,他随后又皱着眉头坐到了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我瞧着皇后的脸色不如从前,都怪这几日朝中事多。”
“陛下心怀社稷,不必为我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