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看着也觉得不错。”
听到夸奖,慕南枝显然很是开心,她朝店内的侍女招了招手,“这件我要了,多少灵石?”
侍女抬起头刚准备回答,突然神色一惊,越过慕南枝朝门口走去。
我的天,这位今天怎么也来了?
“欸——你还没说呢?”
慕南枝不明所以地和云起对视一眼,两人转过身,就看到了一位身着赤色长裙的女修被人簇拥着走了进来。
“哎呦,陈小姐,真是多日不见了,今日可是要看看法衣?”
“废话,不然我来这儿干嘛?”陈玉儿下巴高高抬起,扫了眼迎上来的侍女冬玉,似是有些不郁,“今日怎么只有你一人?其他人呢?”
“近日东逐城来了好些人,姐妹们都忙着接待呢。”冬玉表情微微僵硬,笑着指向左边,“最近店里多了不少新款法衣,不如陈小姐先随我看看。”
陈玉儿眉头刚皱起,身旁的侍女就忍不住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这些不入流的衣裳我家小姐何时看过,还不赶紧将好东西拿出来。”
不入流?
此话一出,不少正在看衣裳的女修,纷纷将目光投了过去,不过一看到陈玉儿和她身后的下人,就立刻收回了不满的目光。
慕南枝见状倒是并无被冒犯的感觉,还饶有兴趣地戳了戳云起的肩膀。
“东逐城虽然不大,但他们这儿的大小姐是真厉害,这威风耍得可比我们那的人厉害多了。”
云起听见传音,也笑了笑,“单论耍威风,凡俗界中的人也不遑多让,不过,看这架势,似乎要有好戏看了。”
“这……我……”
“你这人怎么回事?说话吞吞吐吐的,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陈玉儿不耐烦地拍了拍身旁侍女的手,“算了,来都来了,我们自己过去看看。”
前些日子她惹了爹生气,好不容易才解了禁出来一趟,可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再被人捅到爹那边去。
陈玉儿皱了皱眉,带着人驾轻就熟地往里走。
遭了!
冬玉见她往里面走去,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惊慌地跟了上去,“欸,陈,陈小姐……”
慕南枝看着她们的背影,扯了扯云起的衣裳,有些跃跃欲试,“傅道友,这肯定有热闹看,咱们快跟上去吧。”
“欸,等等……”云起本想拒绝,但拗不过慕南枝爱看热闹的心,无奈地被拉了过去。
*
“王二小姐,这件就是我们店刚做出的珍品了,您看看法衣上的符文,还有这款式、颜色,不仅制作精良,关键时候还能挡筑基修士的强力一击呢。”
王婉盈笑着喝了口茶,抬头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声音温婉动听。
“嗯,不错,那这件、还有……”
陈玉儿刚走到地方,听见声音的一刹那就变了脸色,她加快脚步转过拐角,就和坐在椅子上的人对上了眼。
“是你!”
“陈小姐,好久不见。”王婉盈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抬头温柔一笑,“关了这么久禁闭,陈小姐这是……终于被放出来了?”
冬玉刚跟上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脸色煞白,不敢再看陈小姐的脸色。
今日,这两位不会要在百衣坊打起来吧?
“王大嘴,你什么意思?”
果然,没让冬玉失望,她抬头看了眼掌柜泛白的脸色,哆哆嗦嗦地退到了一旁,瞬间就失去了看热闹的最佳地形。
跟来的慕南枝和云起放慢了脚步,打量着自己身前的法衣,耳朵则高高竖起。细看过去,还能发现慕南枝颤抖的嘴角。
王婉盈嘴角温柔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她将杯子重重地放到桌上,抬头看向陈玉儿,“陈玉儿,你别欺人太甚。”
见对面人变了脸色,陈玉儿倒是笑了起来。
“怎么,叫你一声大嘴就是欺人太甚了?我还没将你伪善的面孔扒下来,你就受不了了?
就你这样的贱人,还想着勾搭我爹进我陈家的大门?我呸,你想得美!”
“陈玉儿,你说话放尊重点!”王婉盈怒气横生,猛地站起身。
“尊重?你之前利用我接近我兄长时你尊重过我吗?你背叛了我的信任,现在竟然还偷偷勾搭了我爹,你就是不要脸!
他们说的对,你们王家人命里带贱,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慕南枝和云起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震惊。
什么?勾搭完儿子再勾搭爹?还是踩着朋友的信任上的位?精彩啊!
打着看衣裳的旗号,停留此地的人越来越多,云起二人混在众人的视线中还光明正大地扫了眼两人。
“陈玉儿,你还有完没完,我说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王婉盈看着陈玉儿,声音冷冽,“你再如此胡搅蛮缠,咒骂我们王家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你解释啊!我给过你机会,你解释了吗?”陈玉儿眼眶气得泛红,“你敢说,你没有对不起我吗?”
“我……”
“哟,真热闹啊!”
王婉盈刚想说话,突然神情一顿,看向众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