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车子开得再慢,至多一个小时的路张云齐也不可能开上一天来,该面对的终归还是要面对,那他觉得还不如先提前把准备工作做好,那样兴许还能少受点罪。
所以,吃过晚饭,张云齐就回了房间,走进浴室,原本打算先好好洗个澡。
结果,还没洗到一半,浴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不用去看,张云齐也知道是谁,放在头上的手,微微停了一下,就继续揉搓起了头发,并说道:“老白,你这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难不成你想在浴室直接来吗?”
“不可以吗?”白泽温柔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很快,张云齐就感觉到白泽的手伸向了他,一手拿起花洒替他冲洗着头发上的泡沫,另一只手则是探向他的脖子。
“咔哒”一声,张云齐只觉得脖子一凉,低下头,就看见白泽居然给他戴上了一条磁扣的项圈。
“还挺适合你。”白泽看上去很是满意张云齐戴上项圈的样子。
见人头上的泡沫冲洗得差不多了,将花洒挂上,白泽抬起手扯了扯收在手上的绳子,对张云齐说道:“转过来。”
被拴上链子,像条狗一样招呼着,要是换了其他人,张云齐早扯断项圈对人伸出拳头了。
但这人是白泽,是张云齐曾经亲口说过可以心甘情愿给其当狗的人。
所以哪怕脖子上的项圈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解开,张云齐也没这样去做,只是抬起手捋了一下头发,便顺从地转过身,望着白泽,开口说着:“还有什么吩咐吗,主人?”
白泽轻轻一笑,将张云齐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才贴在对方耳边说道:“张云齐,今天我们来玩儿点不一样的吧。还记得你之前问过我,关于我的分身,是不是全身上下都跟我一模一样,现在我就让你满足一下这个好奇心怎么样?”
这话全然在张云齐意料之外,可还不等他做出回应,背部就传来一阵暖意,腰也被一只手从后握住了。
偏过头,张云齐就看见了自背后抱着他的同白泽一个模样的分身,只是同眼前的白泽比起来,身后的白泽是不着寸缕的,皮肉之间紧贴在一起,让他很难去忽略,更是忍不住低下头看了一眼……
先前张云齐的确好奇过白泽的分身是不是不管哪个地方都同本人一样,可眼下真的看见那不管是从哪一方面都挑不出不同的玩意儿时,张云齐倒是有些怕了。
如果白泽只是想让他陪着玩一玩那种主人和宠物的角色扮演游戏,张云齐可以配合,但这种要他配合属实是为难他了。
眼见着分身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小腹,张云齐想不想就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并看着眼前的白泽,说道:“开什么玩笑,白泽,你要是想玩其它的没问题,但这个,绝对不行!”
可白泽却只是回了一句:“如果我一定要呢?毕竟打赌输了的人是你,就得愿赌服输啊。”就将手中的绳子递给了分身。
“我……”张云齐刚开口身后握住绳子的分身就用力拉扯了一下,这让他不得不往后仰了一下头。
再看站在眼前的白泽,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起了衣裳,张云齐便知道对方是真打算将这事儿进行到底了。
张云齐也不打算再继续同人进行口头上的争执,只是张了张嘴,就想调用耳朵上的仙绳先捆住身后的分身再说。
却不想那分身居然先一步看出了他的打算,抬手紧紧捂住张云齐的嘴,又低头含住了他带着耳钉的那只耳朵,让他根本就使不出来仙绳。
与此同时,白泽也走向了张云齐,在人眉间一指,就定住了他。
之后白泽又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张云齐的心口,瞬间他只感觉身上的炁都消失不见了,让他连一点术法都用不出来。
原本以为白泽就打算这么硬着来,可谁想,在做完这些后,白泽却又停下了动作,看着因为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两眼瞪着他的张云齐,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轻轻唤了一声:“齐之,”随即又道,“我真的很想试试,如果你愿意的话,就眨眨眼,我可以给你把定身术解了,可以吗?”
听着白泽那刻意放软声音以后带着商量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又对上那满是恳求的一双眼,让张云齐只觉得脑子一热,心底纠结了不过三秒,就得出了四个字——区区两根……
紧接着,在张云齐认命般缓缓眨眼后,白泽便立马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然而白泽好像兴奋过了头,以致于到最后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做到理性占上风的他难得的有些失了理智,在张云齐喊停的时候,不仅没有顺了对方的意,反而还紧紧堵住了人的嘴,直到他彻底尽了兴,才收起自己的分身,松开已经有些站不住脚的人。
得到了满足,恢复理智的白泽望着身上满是痕迹的张云齐,心底不免产生了一丝歉意,伸出手,原本打算替人清洗一下,却不想对方猛地挥开了他的手,还带出了一片灼热的火花。
见此,心里有愧的白泽一时也不敢再去触碰张云齐,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颤颤巍巍地走到淋浴器下。
一直等张云齐收拾好一切,沉默着离开,白泽才挪动脚步,简单清洗了一番就想着去跟对方好好道个歉。
谁想,白泽走出浴室,就看见床上的被子高高隆起,走过去一看,才发现是张云齐坐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泛红的双眼。
看着张云齐好像快要哭出来的眼睛,白泽不免有些慌了神。
白泽清楚地知道,不管是先前为人还是这一世重生为人的张云齐都绝不是那种会轻易掉眼泪的性子,除非他真的委屈或者难受到了极点。
因此,看着这样的张云齐,白泽立马就意识到他这次是真的有些做过了头。
“云齐……”白泽叫着张云齐的名字,想要安慰对方,却被人打断了话语。
“刚刚最后出来的是什么?”
张云齐有些嘶哑的嗓子说出来的话,让白泽有些没听清,便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问你,我最后出来的那玩意儿是什么?”张云齐抬起头,紧紧盯着白泽,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白泽一开始还有些没理解张云齐话里的意思,等反应过来,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和委屈,大概有一大半都是因为那点羞耻心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