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卢修斯怀疑地球上的研究产物对这个外太空制造是否能生效。

“未必。”巴德尔也没信心，但此时发力的不仅是斯塔克他们。

巴德尔受到托尼启发，转换力量属性，原本坚.硬的封印变成了胶状物，并且被巴德尔附加了吞噬的能力，他只是不恶，但不是不能，巴德尔感觉到惩罚者被侵蚀，瞬间信心大增，但增加的威胁也让惩罚者启动了自洁模式，一道红光闪过，惩罚者外壳上的封印结晶立刻出现碎裂的迹象，同时一些黑色的胶状物开始被排挤出内部，巴德尔的能力尽管不是污秽，却也不属于惩罚者自身，被清除是必然。

“托尼，立刻撤离，它这个自清洁行为耗能很高，不能让它有能量来源。”顾不得封印的恢复，巴德尔立刻通知托尼，同时在惩罚者周围升起了镜像的屏障。

“还是我来吧。”古一法师的声音出现，巴德尔立刻让出位置，这镜像世界的事还是古一更熟练。

卢修斯开始逆转刚才的天象，此时惩罚者周身如烈火燎原，地狱火夹杂其中，如果不是巴德尔还要维持几次抵御清洁，以此来耗能，卢修斯会用地狱火把惩罚者卷起来，嗯，只是理想，惩罚者的身型巨大，魔咒召唤的地狱火很难包裹。

此时运送弹头的飞机也到了，上来就是自杀式攻击，完全没有考虑过闪躲的极限速度带着弹头和机身一起炸开在惩罚者的外面。

红光再闪，弹头携带的细菌在惩罚者的表面冒出一股绿烟，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托尼，你是跟汉默进修了？”汉默的武器最出名的就是雷声大雨点小，而斯塔克这声势浩大的无人机连根毛都没打下来。

不过巴德尔很快就无暇顾及托尼的抗议，第三次红光掠过，惩罚者外层的封印彻底破碎，同时耗费了数千万资源才渗透的黑色胶体也开始从惩罚者的脚部落下。

封印破碎，巴德尔看着已经收拾好的古一，利索的撤离，抱着还准备再烧烧的卢修斯直接离开镜像世界范畴。

外面，斯特兰奇披着斗篷悬浮在半空中等待，见到巴德尔他们出来立刻上前询问，然巴德尔摆摆手，“古一法师准备的东西，还需要一个靠得住的人。”在古一法师试图困住惩罚者的时候，巴德尔需要再外围确定湮灭光束的消失。

再厉害，也终究是能量成就的光芒，不比恒星的永恒，它是会消散的。

巴德尔拦住了想要进去帮忙的斯特兰奇，带着卢修斯将黑雾再次笼罩起来，但这次是包括整个镜像世界范围，这可比刚才交战区域都要大。

“我去帮忙。”卢修斯轻声说道，卡玛泰姬的能力卢修斯并不精通，但帮着构建一下世界还是可以的。

“别。”巴德尔再次拦住卢修斯，如果惩罚者是拥有自己智慧和感情认知的存在，巴德尔肯定让卢修斯去帮忙，但惩罚者的认识是机械的，可以说古一法师唯一能干扰惩罚者判断的就是它对环境的认知。

古一法师要让惩罚者‘眼见不为实’视线扫描和能量感应得到相反答案的时候，古一还有些期待这个惩罚者会第一个攻击谁。

湮灭光线消失，惩罚者的发射筒出现了扭曲，惩罚者冲着四周发射湮灭光线，但机械军团等已经被托尼操作着离开，而无法吸取能量的惩罚者在两次湮灭光线后就因为能源告急而不得不改换攻击方式。

巴德尔和卢修斯击掌而庆，至少现在证明了这个惩罚者不是金刚不坏，它也会因为能源而转换行事。

镜像世界里，惩罚者被反弹回来的力量击中，它不明白，明明视线中是一处开放的建筑街道，为什么打出去的力量很快遇到了阻碍，甚至就防备在它眼前。

“再聪明的机器人，也还是机器人，”托尼在发现惩罚者暂时没了移动的可能后松了口气，“这东西现在水火不侵，该怎么办？”古一法师的镜像世界很生气，但对于不需要相信视线的惩罚者来说，摒弃了视线干扰，全部使用能量反应扫描也是一个瞬间的事。

屋里的人互相看看，是啊，此时困住了，却没有法子消灭。诺森走出来，“我可以试试将它同化。”诺森说着，银色的手放在了身边的桌子上，一层镀银立刻蔓延而上，再次掰断桌角的时候，塑料的内部已经变成了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