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吧,我看他终于肯吃药了,健康缓慢上升。
不出所料,所有汉臣都选择了沉默。
其实他们也不喜欢这个发型,只是迫于留发不留头和高官厚禄,所以捏着鼻子认了而已。
更不出所料地是,满臣选择了骚动,骚动,再骚动,但最终也捏着鼻子认了。
毕竟我告诉他们留头发是为了安抚汉人因为汉女不能科举引发的问题。
满臣一方面想着人数对比,有些害怕被赶走,就想着退一步也能忍,毕竟现在他们真的得到了很多,所以比自己的祖宗更害怕失去。
另一方面,眼看着自己女儿读书有天赋的满臣不乐意重新禁止女科,和别人家有天赋的女儿缔结联姻的满臣也不乐意禁止女科,女儿正在跟着公主们读书的眼看着没天赋也能凭着面子情得个官职的满臣也不乐意。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没人管我的头发,汉臣鬼鬼祟祟的让自己家下人先换个发型,看看我态度如何,预备着以后自己也好改,满臣梗着脖子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自己不改,看到别人改就偷偷在家里骂人。
至少表面上还是很和谐的,所以我也就让他们去了,不骂两句不得憋死人?等女科授官了再来一大批长头发的同僚,慢慢也就接受了。
你们也不想被别人蛐蛐满朝堂就你们阴阳头吧?(恶魔低语)
……
寒冬腊月,大雪纷飞。
厚实的雪覆盖了大地,想必明年定是瑞雪兆丰年的好年。
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下,十二月底的时候,陈婉茵要生产了。
一大早,产房内烧了足足的碳,又小心的开了缝隙免得屋内的人中蠹。
陈婉茵刚开始肚子痛,紧张的抓着顺心的手,听着接生婆的话小心翼翼的在房间里来回兜圈,等疼痛升级了,又吃了碗鲜美的鸡汤面,免得肚子里没吃的待会儿使不出劲。
吃完面躺了会儿,疼的更厉害了,她忍不住痛苦的呻(防屏蔽)吟起来,但仍然收着力气,没有大喊大叫。
我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刚下了朝,进忠急匆匆的凑过来:“皇上,贤妃娘娘要生了。”
我赶紧赶了过来,本来只是想着照旧在外边守着就行,但是守了会儿之后发现:不对啊,这是我的皇后人选来着,是不是应该表达一些重视呢?
我毕竟不是男人,做不到无视给我生孩子的后妃的痛苦,所以不管是谁生育,向来是只要我在宫中,就会过来守着的。
因此生产时皇帝在外边守着,已经不再是受宠的象征了,而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考虑到这儿,我选择进了产房,其他人当然想要阻拦我,但他们怎么敢真的阻拦我要做的事呢?
我轻松的进了产房,在接生婆抹着汗小声说产房血腥不详的时候,我冷笑了一声。
“你的意思是,生孩子是不祥之事?那朕被女人生下来,说明朕是不详之子喽?”
一句话杀死了比赛,没人敢吭声了。
陈婉茵的眼泪扑棱棱的流了下来,她疼的浑身都不想动弹,但还是抬起了手:“皇上……”
我让进忠拿了把椅子进来,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别怕,朕在这儿。”
但在她彻底忍不住惨叫起来后我还是默默的松了手,毕竟我开了100%痛觉。
看重NPC愿意施舍NPC随时能收回来的东西是一回事,愿意真的流血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看着她的惨状,心有戚戚,还好我现实中选择不婚不育,不然可就真要死去活来一回了。
我坐一会儿,站一会儿,坐立不安在旁边干着急的走来走去一会儿,尽管没啥实质性的帮助,但我相信我起码起到了一个心理支撑的作用,毕竟陈婉茵一边惨叫还会一边叫人。
一会儿叫我,一会儿叫娘。
陈婉茵的娘当然进宫了,毕竟妃子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就可以让家人来看望自己了。
听到她叫娘,陈母的心都要碎了,伸长脖子不停的张望着,恨不得躺在里面替女儿受罪。
原本她是不能进产房的,怎么说也不和规矩,但我都已经进去了,所以陈母伸着脖子着急了一会儿,就拦住了一个接生婆,求她进去传话,问问我能不能让她也进去。
我自然是同意了的。
陈母压根不在乎自己能呆在哪儿,一进来就急匆匆的跑到床边蹲下来,抓着陈婉茵的手:“闺女,你抓娘吧,别抓褥子了,手心都要卡破了。”说完,她痛哭起来。
我很佩服她的爱女之心,陈婉茵这会儿眼看着都没啥理智了,抓到东西是真的往死里用力,我是不敢被她碰着。
太阳缓缓落了下来,此时已经是晚上7点了(没错就是这么久,我查了一下,光是宫口打开,正常来说最快也是12小时,这和凌迟有啥区别),一声婴啼,一个接生婆惊喜的大喊:“生了!生了!”
另一个婆子又急忙去看性别:“是位小公主。”
接着她们异口同声的向我报喜:“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婉妃娘娘生了位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