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们放下手:“夫人、大人,请接旨吧。”
赘婿们从听到以前的子嗣要随母姓开始,就开始头昏脑胀,等听完旨意,就差没跟谢氏一样昏过去,被别人掐了好几把才勉强站住了,眼泪慢慢涌了出来,流着泪接了旨。
“各位大人深感皇恩浩荡,激动不已,感动的热泪盈眶,对陛下很是感激。”进忠如是说。
我深以为然。
我以为前朝会吵得不成样,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事实是,大家习惯性的上奏折劝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可能是我搞得事情太多,所以大家有点习惯了吧。
谢氏和赘婿们不习惯,但是没有关系,朝臣们漠视他们的痛苦,就像远古时期的祭祀漠视祭品的痛苦——能让神灵别发疯祸害全世界就行,哪怕祭品们被凌迟处死也没关系。
纳男宠我完全是临时起意,因此谢氏还住在自己家里,我本来思考着要不要花点钱扩建一下紫禁城,预估了下要花的钱后,我:抱紧冰冷冷的黄金,我们不约。
我宁可再派八个人过去监视他的贞洁,虽然也不需要吧,我能看到面板上的xx次数,但我也不会花那么多钱的,让他住在自己家里好了,就当我吃他绝户。
我:结婚,无离婚只丧偶版,你的家产fine,下一秒mine。
免费的就是最香的。
一次科举捞到了一堆的贤才(未上桌版),我该怎么安置她们呢?
我决定办个小学,先把她们拉来扫盲,然后读点基础的书,再好好深入研究一下本朝的法律,对外就说深感最近过于重满轻汉,因此稍作弥补,这些女学生学成了可以去各地的官府当小吏——这些小职位不怎么需要饱读诗书,却很容易和百姓接触,积攒经验,而且不会让人太反对。
重要的是,世人对女性的道德要求更高,因此培养出来的女学生自然道德水平比男学生高,再加上她们组成了一个女校,她们会习惯,习惯组长是女性,习惯班长是女性,习惯年级第一是女性。
因此当她们毕业之后,完全难以忍受现在的这个社会,有些人会愤怒的努力拼搏,有些人会懦弱的下坠,但只要我轻轻托举一下,意识到高位者完全站在自己这一方,愤怒的人会理直气壮的挤开挡在前面的所有男人,懦弱的人出于讨好高位者的本能,会紧紧跟随着愤怒的人,一起给后来者开出一条阳光大道。
就像大象在水中缓慢前行,将水草吃掉、扒开,河马与鳄鱼也会顺着这些庞大的、减少了阻力的道路,一起前进、前进、再前进。
……
明明我没有跳过时间,但时间却过的很快,也许是平波无澜的生活,让人模糊了对时间的感知。
我不敢相信,璟瑜居然已经16岁了,这可真是神奇!她从红彤彤的婴儿,长成了高大强壮、学富五车的少年。
我总觉得她还小,但礼部提醒公主应当成婚的折子提醒了我,我考虑了是否给她封王,但终究不忍心让她在16岁的时候面对全世界的非议。
她是固伦公主,但她的封号没有定下来,我要给她封地,用封地做她的封号。
说起来似乎很简单,但其实并不简单,我不是要她光面子上好看,我要她当实权的公主,因此我不能将国内的土地封给她,而如果是国外的土地,我又该怎么封给她呢?
所以她必须去走那条最艰辛,但也最昂扬向上的路,她必须身先士卒的打下那些土地,给我带来册封她的土地,给她带来为王的底气。
自我之后,公主二字,与王同。
……
乾隆十年秋,反复读档了41遍的我,将最完美无缺的细节到x时x人带x千人从x门攻击x城的战略写在不易损毁的布料上,交给了璟瑜。
我轻轻抱着她,只抱到冰冷的甲胄,我轻声说:“不用担心,前朝的那些老东西根本没法反抗阿玛,你此去一定要按照阿玛给你的那些战略行事,相信阿玛,好吗?”
璟瑜眨了眨眼,眼泪强行被困在眼眶里,她紧紧的抱了抱我,答应了我的要求,然后上马,带着大军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