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没有遗忘有些人已经五十岁快绝经了,这说明她们就算往死里怀也顶多只有一两胎的机会,只是单纯的觉得,生的出女儿算你家运气好,生不出女儿算你家倒楣,反正抄了家还怕钱花不掉吗?大不了直接全部分给百姓。
那些女儿尚且还年轻,生育机会还多的人家,看了看上述的倒楣蛋,立马觉得心平气和起来,他们也不是不会钻空子,大不了女儿的孙女和儿子的孙男结婚呗(应该是表亲?),这样不管是从姓氏,还是从父权来看,自己家都还是自己家。
当然,等到了那时候,习惯了自己做主的年轻人,还会不会听从已逝先祖的吩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江家的家产也算丰厚,毕竟也算官宦人家,那些正妻被我轰回娘家了,小妾则大部分和没有娘家差不多。
不过这就更简单了,家产均分给敢于反抗的那几个,她们也很乐意庇护其她同病相怜的小可怜,官员得了我的吩咐也不敢让人吃了她们的绝户。
上述几点只不过是开胃小菜,硬菜还在后面。
要从京城把最好的老手摇过来,难免太费时间,我干脆在本地找几个懂阉割之术的屠夫——反正我是没觉得阉人和阉其他动物能有啥区别,死不了就行,顺手就给江家男性做了个绝育手术,至于他们想不想做,我不在乎。
鸡飞蛋打,物理的痛不欲生,但我没让他们修养太久,活多着呢,别偷懒!女人生孩子都只有一个月休息时间,老百姓往往比这更低,能休一周就不错了,多的是生完就忍着剧痛下地干活的,能给他们休息三天,都是怕锦衣玉食惯了的废物们当场死掉。
至于男人更不耐痛这回事……关我毛事,我又不是男的。
就这样,一帮看起来快要挂掉的歪瓜裂枣(不是形容外貌,是形容品德)颤颤巍巍的被聚集起来,他们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把自己家祖坟挖了。
传达我口谕的进忠竭力维持冷静:有时候真的想退休,真的,这个总管太监我一定要当吗?我有这么爱权吗?好像没有吧?陛下您为什么不自己来说?明明想出来的是折磨江家男人的法子,为什么我感觉自己被折磨到了?这话从我嘴里吐出来都烫我嘴皮子。
再一想魏嬿婉(没错还是爱上了,从剧里看他一直是单恋,魏嬿婉纯利用他,这里也一样),为了给皇帝说魏嬿婉的好话!为了魏嬿婉的官途!为了魏嬿婉来上报公事的时候偶尔能见她一次,和她说两句话!忍!
毕竟按照魏嬿婉现在的地位来看,除了魏嬿婉来找我,进忠压根不可能见得到她,这个恋爱脑暗戳戳的想过自己愿意给魏嬿婉当小臣(妾:女虜。臣:男虜。所以小妾对应小臣),但是自卑于身体的残缺以及他目前这个职位不大可能被送给魏嬿婉,遂放弃。
被传达了圣意的江氏男们:疑似耳朵坏了。
甚至思考了下自己是不是太痛了,所以幻听了,于是他们不由自主的互相望了下。
大臣发现皇帝长头发场景再现。
两两相望,满脸茫然的对视,“你也听到了?”,“啊?”,“啊!!!”,尖叫扭曲阴暗的爬行(划掉,痛的爬不了),崩溃,痛哭流涕的发誓说自己真的改过自新了再也不会这么做了,进忠催促他们动手,有俩直接厥过去了。
每当有些人悲愤交加想大喊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时候,裆部一痛,想一想皇帝会怎么折磨自己,肯定物理的比现在痛苦一百倍,就老实了。
他们最后还是捏着鼻子用左手挖祖宗坟。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骨气的,比如某世受降表,没有内涵孔家的意思,如果有人非要觉得我内涵了,那我也没办法(耸肩)。
我停留不了几天就要走,毕竟是出来旅行来的,总不好把一大家子人都甩一边去,还好我是皇帝,有的是手段在走了之后保证他们还能继续受罪。
于是我和那几个反抗的女孩子一拍即合,我负责想起来的时候问问她们的情况,她们负责报复自己的仇人,据我所知,江氏男们挖完祖坟后就被提溜去每天给女婴们的衣冠冢磕20下头,嗯,青石板砖,会让人感叹好头就是响亮的磕法,而且是按照父子关系相对应的磕头,保证每个被父亲杀死的女婴都能得到亲爹的磕头。
屈辱不屈辱的,他们没那么多时间思考,不愿意就抓着肩膀摁着脑袋砸,砸完了忙着去挨鞭子(当天挨鞭子的数量取决于大夫说他们最近能挨几鞭不会死),挨完例行毒打后,女孩们给城内的寡妇门派了号,轮流带人过去给她们干活,保证这帮男的一天12个时辰能干9个时辰的活。
行动缓慢挨一下棍子,偷懒挨一下棍子,活做不好挨一下棍子,反正就是活法不如畜(防屏蔽)生,毕竟畜(防屏蔽)生还挺贵的,一般人舍不得打能干活的畜(防屏蔽)生,除非大夫说再不修养就要死了,不然没有休息时间。
既然上半辈子一直瞧不起女人,那下半辈子就一直被女人打好了。
复仇,让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