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我的个人属性。
文学100,武功100,能力值100……
总而言之,造我的反和自杀的区别是死的比较有名气——负面的那种,能吃饱饭的老百姓表示一定会记得每年来你坟前吐吐沫的。
一番折腾后一行人总算全部回到了北京,黑眼圈但精神奕奕的璟瑜来迎接我们,我大致扫了眼地区记事,没啥大事,只是有些人想趁我不在把璟瑜搞下去,但没搞过,所以他们现在试试就逝世了。
借此机会璟瑜进一步掌握了权柄,然后就有人来给我打小报告,当年麻子和麻宝那么好,最后还不是闹翻了?虽然父女组合对于封建父权社会来说新奇了一些,但是以己度人,总会有人觉得自己可以挑拨离间。
对他们来说很不幸啊,因为我是玩家,所以我有充分的自信,只有我想退位了,我才会退位,不然璟瑜没有任何办法上位,所以这些倒楣蛋也抄家去当平民了。
不过,他们至少给了我一个提醒,无论我是怎么看待璟瑜的,至少在外人眼里,她的势力已经扩大到会引起我的警惕了,并且我现在也不年轻了,对外人来说,我作为一个38岁的中老年人,在身体强壮的情况下是时候开始防备自己的继承人了(他们完全无法反驳我把璟瑜当作自己的继承人这一点),康熙一废太子的时候也不过47岁,那么和我差不多年龄的时候,他已经在试探并打压太子的势力了。
我看了看自己依旧是93的健康和后面身强体壮的金字,表示没一点慌的,眼看着存活年龄能超一下康熙,那我应该要准备培养鄂莫斯阿林了,如果我不退位的话,按照我目前的身体状况,可能到时候璟瑜只能被鄂莫斯阿林追封为皇帝了。
出于对能力和身体状况的绝对自信,同时也相信至少璟瑜不敢弑父——李世民好歹是个男人,底下人捏着鼻子就认了,璟瑜要是敢杀我,额,依照目前的女男比,马上她就要背后中七枪判定为自杀了。
傻子才干掉全世界唯一支持自己当太子的皇帝老爹,李隆基说也没用。(应该没人信安乐公主杀了她那想立她为女太子的老爹吧)
总而言之,我觉得璟瑜现在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而且已经有了继承人,我还能保证这个继承人不会早夭,所以是时候让她走上台前了。
紫禁城宫门口。
璟瑜早就出宫开府了,不过作为最受宠的皇嗣,她理所当然的占据了最靠近紫禁城的位置。
今日,璟瑜格外的兴奋,就像当初她受封越(防屏蔽)南王(兼职固伦公主)一样,凌晨四点(本人认为六点上朝是要我的命,所以早朝被挪到了八点,而臣子应当提前一时辰前往紫禁城)就早早起了床,丈夫跪在地上给她扣好朝服上的最后一颗扣子,她略喝了两茶杯水缓解一下干渴就不喝了,免得到时候上朝了还想跑茅房,只用了些糕点垫垫肚子。
匆匆上了马车,到宫门口的时候正撞上魏嬿婉和其余几个官员,大家微微一愣,下了马车后,他们急忙给璟瑜跪拜行礼,璟瑜点了点头,然后扶起了魏嬿婉,两人一块步行进去,顺便说两句话。
璟瑜以前是没上过朝的,监国也不需要早朝,毕竟许多大臣实际上都是跟着皇帝到处跑的,免得出了事皇帝找不到人,所以璟瑜虽然有监国的经历,但要说早朝,除非算上在越南,不然是没有的。
至于在越南……相较而言只能说是地微人稀,早朝也实在没有什么牌面。
一路进去,魏嬿婉跟在璟瑜后面,犹豫了片刻,还是张了口:“殿下,您怎么来上朝了?微臣似乎没见到陛下的旨意。”
“本宫(没写错太子自称孤或者本宫,本宫并非只有妃嫔用,同时璟瑜还未被正式立为储君,所以用更有谦虚意味的本宫)昨日入宫与皇阿玛用膳,皇阿玛口谕令本宫今日上朝。“璟瑜活力满满的说道。
魏嬿婉还有些担心,她在底层待了许久,早就把任何男的说的话当成放屁,只要不是签字画押,在她看来都不可靠,但是现在压在上面的一个是给她读书当官机会的皇帝,一个是大部分人都承认被当作继承人教养的皇嗣(小部分人死也不肯说自己信),因此她最终还是闭上了嘴默默跟着走。
俩人静谧无声,但已经预料到璟瑜“第一次正式上朝”会引起多大的风波,于是头脑风暴着待会儿要怎样文雅的问候满朝堂的男官全家,思考以前抓住了哪些把柄,估计一下后续怎么把人全都弄下去。
但她们没有想到,裁判会光明正大的下场拉偏架,所以这次的主角实际上是我。
乾清门
差不多凌晨五点,璟瑜实际上来的算是比较晚了,大臣们基本已经聚集完毕,就等着侍卫放人进去了,三三两两聊着天的大臣,看到璟瑜犹自扎进女官堆里,低低的嗡鸣声响了起来。
守门的是郭尔罗斯/苏布道,本来是蒙古来参选的秀女,但在我的不断努力下,好看的聪明人先当妃嫔再兼任官职,不好看但有能力的人直接就当自己参加了推举制,不聪明又没能力的直接打道回家,所以只是来走个过场的苏布道成功入职了宫廷侍卫一职。
苏布道她爹:坏了,本来只是让闺女走个过场然后回家嫁人陪在我这个老人家身边,没想到闺女还是被看上了(职场版)。
左思右想了一下,带着全家直接上京城来投奔女儿了,反正本来部落里生活也不咋地。
这样的人也不少,以至于许多蒙古王干脆也常驻京城了,反正皇帝也没有害他们的意思。
苏布道以前很喜欢骑马射箭,本来不太情愿嫁人,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选秀来了,结果没想到直接捞到了一官半职,顿时傻了眼,不过,干了两年侍卫的活,她也算是习惯了,并且很是崇拜璟瑜,因此对某些大臣很是不满,只是人微言轻,没啥影响力,所以面对某些大臣只能假装自己是没听力的人形雕像。
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立刻就抖落起来来,她清了清嗓子,厉声喝到:“那边干什么呢?不许议论皇嗣!”
这大约也算是一种意义上的狐假虎威了,尽管有些人很不满,但还是安静下来,只互相比划着眉眼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