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礼牵着周来像情人梯跑去,脚步都多了几分欢快,“我觉得太有缘分了,这就是宿命,陈遂祎说一起走过情人梯的情侣永远不会分开,这样看来真的很灵,我们也去试试。”
同在一个学校三年,两人都还没有去过学校知名打卡点,周来觉得一点一点的巧合凑在一起那不就是金玉良缘吗。
情人梯很长,从最底下往上看一眼望不到尽头,黎礼走上去额头都冒了层薄汗,她回头看了一眼梯子,“终于知道它为什么叫情人梯了,除了小情侣谁愿意来啊,累得半死。”
周来不赞同,“也不一定,你看这里的视野多好啊。”
情人梯上面竟然是钟楼,黎礼向前走了两步,能俯瞰整个御林中学,好像空气都变了新鲜。教学楼灯火通明,学生们和往常一样上着晚自习,校园里的路灯也都开了,一花一草熟悉又陌生。
黎礼对着周来点点头,“这里的视野确实好,我相信会有人为这里的景色买单。”
万物有灵,好像都在赞同黎礼的这句话,一阵风动,钟楼后面祈愿树的丝带都被吹得沙沙作响。
黎礼伸出自己的右手,“周来同学你好,我是高一七班的黎礼,可以交个朋友吗?”
周来感觉世间万物归一,眼里只有她含笑的眼睛,他一开口,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许哽咽,“你好,我是高一十三班的周来。”
他没有伸手,只是走过来轻轻抱住黎礼,他的头枕在她的肩头,闷声说:“老婆,谢谢你,满足了我十几岁时的幻想。”
幻想总是充满英雄主义,而那时的他并不勇敢。谢谢她愿意在他生日时故地重游,回应了16岁的他。
黎礼有些怔愣,哑然失笑,她伸出的手缓缓放在他的腰上,轻轻拍着,安慰27岁的他,也在安慰那个16岁的小少年。
“嘭!”
一声巨响,黑暗的天空中炸出了绚烂的烟花,周来抬头看了一眼,好像意识到什么,不可置信地看向了黎礼。
“27岁生日快乐。”黎礼贴进他的耳朵,笑眯眯地说道。
周来用力地点了点头,激动的跺脚,无法喧嚣自己的情绪,他只想遵循内心的第一反应,亲吻她。
在周来越吻越深甚至想伸舌头的时候,黎礼双手抻着他的胸膛,推开了他,她眉眼弯弯地忍住笑意:“好了,先看烟花,查收你的生日礼物。”
这可是她联系了她以前的班主任,好吧,现在已经是副校长了,通过层层上报,好不容易才申请到的烟花。要是真按照这么一个法式热吻亲下去,那她这场烟花不就是放给瞎子看?
周来哼哼两声,还睁着他那双大眼睛瞪着她,黎礼只能伸手推着他的脸,让他的视线移到了正确的位置。
橙黄色的烟花不断在天空中炸开,梦幻又绚烂,不断勾引着还在上晚自习的学子,好在烟花又多,时间又长,终于挨到学生下课了。
大家七嘴八舌 。
“这烟花是在我们操场上放的诶,学校是有什么大喜事吗? ”
“我们学校还真是财力雄厚,放了将近十分钟的烟花还没放完…… ”
“管他什么原因呢?在学校里某一个平凡的晚上和大家一起看这么一场烟花多浪漫啊!”
“嗯嗯,我愿称之为这是学生时代最浪漫的一件事!”
很多老师也出来看这场烟花,有跟老师玩得好的同学问道:“老师,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还记得上一次放烟花是我们学校夺得了省状元。”
老师笑了笑,“学校这边说的是,你们的学姐和学哥回母校看看,顺便请大家看一场烟花。”
“嗷。”该同学恍然大悟,不过顺便这两个字就很值得品味了。
黎礼牵着周来走到祈愿树下,看着上面挂着满满当当的红丝带,“之前就听缘姐他们说过祈愿树的大名,今天可算是见到了。没想到我们学校的学弟学妹还保持着这个传统呢。”
学校当年为了给高考生送祝福,让那一届学子在祈愿树上挂祈福丝带,后来就没有这个活动了。
不知道是哪一个神人搞出了祈愿树账号,这个账号代代相传,大家时不时往这个号里募捐点儿钱,作为祈福丝带的原始资金,需要的同学自己拿,拿了的同学也自觉地往账号打几块钱。
所幸大家都不敢太明目张胆,求的也都是学业,学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黎礼现在根本不需要求学业,就算是文曲星显灵也没有什么用了,她嚣张地拿起笔,在红丝带上一面写两人的名字,一面写长长久久。
黎礼写完后,周来举着红丝带反复欣赏,又画了几颗爱心,他突然一愣,后知后觉地问:“别人会不会看到啊?”
黎礼才没想那么多,她还在抬头看到底挂哪个位置好,“看到就看到呗,反正那时候我们都走了。”
“好吧。”
……
“高点,再挂高点!”周来换了几次位置,黎礼都还觉得不够高。
周来:“……”
“算了,你直接骑我肩上。”周来蹲下来,给她出着主意。
黎礼小心翼翼地跨上去,手指抓紧了周来的头发,“我不会摔吧,好高啊!”
“放心,我摔了你都不会摔。”周来用指腹拍了拍她的腿,握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