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呢。
你只是一个beta。
衔尾蛇一直看不懂,要靠着他生存的人为什么能露出那种同情——在那时候的他看来是这样的,不应该出现在草莓的脸上。
但她就是那样看着他,平静地、高高在上地。
他很不舒服。
“?”
华夏突然接到了衔尾蛇的通讯请求,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坐起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之前的事。”
衔尾蛇说:“我其实一直都很喜欢你的。”
华夏:“你被绑架了?”
衔尾蛇:“没有。”
华夏:“那你大半夜发什么疯?”
“我没有,我就是……”衔尾蛇想了想:“……我是说,我可能用错了方法。”
“嗯?”
华夏伸了个懒腰,拿起另一个枕头放在腰后,把被子堆在自己身上:“什么方法?”
“你吃软不吃硬的。”
衔尾蛇语出惊人:“我要是从一开始没那么强硬,找机会就跟你卖惨,可能你就不会想炸死我了。就跟阿尔德一样,他明明做得比我过份多了,但是他总说自己有难处,你就善心大发!”
……
看出来了,他闲的没事干来找她吵架的。
华夏摁掉了通讯,顺便屏蔽了他。
有了这个插曲,衔尾蛇回程后期理所当然地焦虑起来,一直在催促船适当加速。玉得知之后也同意了,因此他们抵达帝都星的时间比计划提早了两天。
西维尔并没有来接玉,衔尾蛇将人安全送回了他们的小庄园后等来了医生,确认没问题后立刻离开。
看着衔尾蛇的背影,玉缓缓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你回来了。”
西维尔是傍晚回来的,回来时看到了刚拆卸下绷带的玉——她皮肤上的伤已经长好了,只有眼睛那里还戴着眼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红狐的人,你怎么还把人给杀了?”
“是草莓的人,她不掌握机密,问不出什么。”玉说:“衔尾蛇当时对外的事务都让自己的船做,草莓的船也就是负责后勤和内务。”
“这样啊,那他们两个看起来也不是很信任彼此。”西维尔捏捏下巴,起身准备离开:“好了,你多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阁下。”玉忽然出声,叫住了他:“谢谢您……及时给我换上了眼睛。如果没有您,现在的我可能已经是残废了。”
“这有什么,你是我的配偶。”西维尔说:“克隆技术来自第三军团,想感谢为雷瑟办好事就是了。”
顿了顿,西维尔又问:“衔尾蛇怎么不在?”
“他路上跟华夏长官吵了一架,现在又去荒区了。”玉说:“怕是还要再吵。”
西维尔点点头走了,应该是去阿拉特拉那边了。
他的私生子现在刚会走路,他每天都要去那边陪着。
陷入柔软的床铺,玉虽然身体已经没那么疲倦,可是精神却提不起来。
西维尔真的好蠢。
海盗那样的组织里,战时物资就是一切,将整船的后勤交出去相当于把命交出去,西维尔竟然觉得衔尾蛇和华夏感情不好。
不知道何时起,玉开始厌烦起了身边的一切。
她那时候觉得西维尔人不聪明好操控,可现在西维尔还是那么蠢,她却忍不了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
玉想起了衔尾蛇的背影。
迅捷如风地走着,几乎要跑起来。明明也30岁了,可是那步伐轻快地像是一个少年。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他要去见的是他心爱的人。
“累死了。”
衔尾蛇到了基地先冲到华夏的房间里洗了个澡,然后再去办公室等她。华夏开完会,duang大一条衔尾蛇就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看到她,衔尾蛇罕见没有动,继续瘫着:“晚上什么时候开饭?我饿了。”
“我先给你拿点巧克力垫垫。”
华夏拿出一大块:“值班室的人怎么没先给你饭吃?”
“你挂我的通讯。”
衔尾蛇拿过巧克力,控诉道:“还屏蔽我。”
“……”华夏坐在他身上:“我以为你是为了找茬,好有借口回了帝都星就立刻跑过来。”
衔尾蛇的确是这样想的。
“但那也是认真的,我在船上一直在想之前的事。”Alpha掰下一块巧克力,先喂给华夏,接着自己两三口吃掉剩下的:“跟你说的只是我思考成果的一小部分。”
哟,开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