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些鞋底咯的很,捻起来的是玻璃碎片。我找了个角落蹲着然后望过去,被砸得稀巴烂的玻璃门里是漆黑一片的店内。
那老板呢?
凶手还在里面么?
“啊一一一”
不是老板的声音而是另一人的嘶喊声,放下心了又被提起。
这个时候我只能用点缺德的办法了。
我掏出刚买的饭团。
瞄准
投掷
“阿一一阿一一阿“
乌鸦大幅扑棱着翅膀吼叫着。
“阿一一阿一一阿“
另一只乌鸦也发出了怒斥。
“解释一下吧,这位先生。”
一个男人从音像店里狂奔出来,被美和子来了个过肩摔。
“我……我只是看见这里的门破了大洞……想着能不能找些钱。”
“你要小心些,这个嫌疑人有我在。”
美和子一边说着一边给嫌疑人戴上手铐。
“明白。”
……
我将mp4的屏幕调亮了一点,借着屏幕光照向四周。
“我……”
“山本先生,救护车很快就来。手别动也别说话好么?”
“呼……呼……”
眉毛拧成一团,喘着气点了点头。
刀子插在老板的肩膀上,其他部位被衣服遮着暂时看不出来有没有受伤。
12月2日
霊安室
“死者渡边瞳,二十九岁。”
“生前为一家车企的人事部部长。颈部被勒窒息而死。”
“没错,她看起来好像是我的同事。”
“好像?”
“您是目暮警官对吧?这么说可能有些奇怪,但我和她确实不是很熟。”
“恕我失礼了,那请问你在29日都做了些什么事?”
白鸟任三郎接过话茬,他的头发像珊瑚礁,还穿了一身做工极其考究的西装。不是我推记得也不太清楚剩下的事情了。
原作中他的家世相当不错,文质彬彬但又充满傲气。
“29日上午,十点十分到十二点钟一直待在毛利侦探事务所。下午就在事务所楼下的波洛咖啡厅了。直到晚上七点五分,前往便利店买东西。九点半回到了所住的公寓里。”
“我想,不管是毛利侦探还有咖啡厅店员梓小姐,还是便利店员斋藤小姐和我的男朋友”
“都可以为我作证。”
12月2日
警视厅搜查一课
“嗯哼……看样子,清水小姐的记忆力很好。居然在每到一个新地方时专门查看时间。记忆精确到分钟,而且每一个地方都有人证。”
“报告白鸟警官,现在还剩下一名人证。”
一个陌生小警察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试探性的询问着。
“但是,以目前的证据来看,能确定清水小姐就是犯人了。”
“喂!这样证据不全就给人定罪……”
松田抱起双臂打算陈述观点的时候,被白鸟打断了。
“哦?”
“据我们调查所知,死者与身为研发部课长的你曾经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所以……”
“那么,白鸟警官是觉得我为了钱而选择将渡边小姐杀害?哈哈,抱歉。因为这听起来实在有些无厘头。”
“我们公司有岗位轮换制度,旨在让每个人学到其他岗位的工作内容。学法律和计算机的去担任采购制造。这种现象比比皆是。我也有调到人事部的可能,只是很小的不愉快而已,犯得着得罪未来的领导么?”
“那么如果,再加上近一年来被裁掉的员工职位都是课长这点。你又该如何解释?”
“就算被裁了,我照样有稿费和老妈的补贴。去其他公司另寻出路或是打工也不难。”
“至于细节?感谢这位警官夸奖,毕竟我一直以来就是这么的细心和善于观察。”
“与其浪费时间问我,不如去问一下在医院的山本先生。正面被刺伤说不定看到了犯人的长相。凶器都是相同款式的刀,说不定音像店的事情和之前案子也能联系的上?”
“不过呢,我想像白鸟警官这样聪慧的警官。想必早就发现这点了吧?”
“哼,那是当然。那么她就由松田你来继续问讯好了。我要去医院一趟……”
白鸟说完合上了门。
“哇,他好傲。”
“毕竟入职就是警部。”
“喂。跟那种随便给别人定罪的家伙有什么好说的。”
“答案当然是没有。”
“只是亲眼见到好玩的白鸟排除法,所以忍不住多说了些。”
“哈?什么玩意儿。”
原本直背坐在椅子上的松田放松了片刻,顺便将墨镜摘下放到桌上。
“有个问题,你带着墨镜真的能看清路么?等下,还挺清楚的!光变柔和了而且看到的画面没有变黑,每个面看的也很清晰。”
“随便拿别人的墨镜。”
“专家,你还是把我的图纸放下再说这种话吧。”
“哦。”
“说起来,我好奇你和佐藤警官。之前在拉面店吃饭的时候为什么隔那么远?”
“分手了,是我的原因。”
“哦。”
倒是个意料之外的答案,在之前喝酒的时候,美和子说分手的原因是她自己。
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
……
“不过,这里的车道比较窄。大部分上班族会更喜欢车身小些车头短些的吧。”
“原来如此!感谢!”
“另外……”
“后面的这几页是零部件?”
“没错,考虑到采购零部件。所以在了解不同厂商的……”
“说到这个我倒是了解一些。”
“诶?”
“在hagi家车厂倒闭前,有进行过……”
……
“老实说,外观设计的很帅!我倒是挺喜欢的。”
“要是真能按这上面的就好了。”
“唉,专家的话可信度极高。我只是一想到在公司要改来改去按领导的喜好,永远画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就觉得活着没什么意义了。”
“哈?你……”
“咚咚。”
目暮警官打开了办公室门。
“抱歉,调查浪费你的时间。上回杯户商场的事情要谢谢你才是。”
“没关系,我很乐意为警方提供些微不足道的信息。非要说的话,那件事多亏了目暮警官你们的不懈调查……”
“哪里哪里,这是你的东西现在还给你。现在这些电子产品我还真是不会用……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白鸟说话确实有些……”
“哪里哪里,其实我刚才……”
“其实我才该……”
“目暮警官就不要寒暄了,我们还有事。”
松田出声打断了。
……
“目暮警官先生。”
“感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调职申请已经下来了。下次再见面就是回到爆裂物处理班的时候了。”
松田深深鞠了一躬后,将墨镜装在了外套口袋里。
“啊……好吧。”
“那再见了。”
门被关上了。
哎,真是搞不懂现在这些孩子们。
算喽,下班的点到了去吃点饭吧。
12月2日
月台
“我有事?”
“是我有事,要来的话就走快点。”
松田接了一个电话后,呼吸乱了一瞬间后又恢复正常。
缓慢走。
快速走!
快速跑——
“我也要去。”
虽然不知道目的地?
但来到了月台乘电车。
12月2日
拳馆
“呼”
“是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
“只是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知道哪方获胜。擅自逃离擂台是错误的选择。即使是那家伙,停留许久后也重新回到了台上。”
“啊?”
“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这么一段话?也许是安慰?
“我那句话就是随便抱怨两句罢了。你要是学设计也会抓狂。”
“是吗?”
“那肯定。”
“说起来,你和天才谁的水平更高?”
“那肯定是我,而不是那个金发混蛋。”
“哦。”
……
“呦,这不是马自达吗?”
“是啊,很久没看见你来了。”
“我老爸来了?”
“就在那边呀。”
“半月前,看到他回来我们惊讶了。不过啊,想想这也是迟早的事吧。”
……
男人的动作有些生疏,但是能看出来没有遗忘以前的东西。
只不过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也许是整日酗酒的缘故?不是我推记不清了……印象中好像是在参加锦标赛前夕,成了杀人事件的嫌疑人而被逮捕。虽然真凶在最后落网,但是错过比赛的他一蹶不振。
松田似乎和他老爸在说什么?
好困但睡不着。
……
“力量往腰部送去……力从地起肩膀往前送,手腕微内扣力来到拳峰。”
“不要急于求成,先保持基本的站姿和单一的拳法。之后是组合。”
“最为重要的是,在没有对手的情况下想象对手可能进攻防守动作。”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踱着步来到了我的面前。
“后直拳”
“前摆拳”
“后摆拳”
……
“这些是以前的你教给我的。你该不会忘了吧?”
“松田丈太郎。”
“呼……”
“真是没大没小。”
“在场的叔叔阿姨都在等着你回来。”
“那你呢?”
“这样的我还有资格当你的老爸吗?”
“这个问题。”
“等你完全恢复后比试完再说吧。”
12月2日
街道
“说起来,萩原在干什么?”
“我不好说,总之是找到了新工作。”
“他……算了,我不说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
???
可恶!
这种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行为。
最可恶!
12月2日
苏格兰安全屋
披着月色回到这里,好困!
眯一会儿吧,明天还得上该死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