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杯。”
“小阵平替你老爸喝一瓶。”
萩原将两瓶波子汽水递给松田。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算了。”
“hagi,你喝难道是因为?”
“当然没有。”
“当初只是情况紧急,那叫吊桥效应?总之,才产生自己和对方相互喜欢的错觉。”
“哈?我话还没说完。”
“我原本想说的是,难道是因为你没算清人数买多了?”
“是吗?哈哈哈。”
“说说看,你的新工作怎么样?”
“还好,修车这方面我很熟,你知道的。”
“那行,如果缺钱记得来找我。看在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如果有烦恼的事,我也不是不能听。”
“那谢谢你了,松田。”
称呼姓氏,还真是罕见啊。
这事你们自己解决吧,我是管不了了。
ZTV-35
“诶?”
“又碰到了呢。”
“是啊,这也太巧了。”
连续几回碰见这个人,他是这家饭店的常客么?
这几回来都没看到,如果之前能鼓起勇气,如果当时能大声一点叫住他就好了。如果,可惜没那么多如果。
“请问,我实在找不到空位了,可以坐这里吗?”
伊达面对空着的大部分座位,面不改色说出这句谎话。
“是这样啊,请随意。”
“你……”
“怎,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的饭……怎么说呢?比平时的更美味!”
“诶?”
“是这样,我也有这种感觉。”
没想到能再次碰到,娜塔莉用一只手挡住自己勾起的嘴角。
…
“完全不用担心,刚才制服那个暴露狂很轻松的。”
“没骗我?”
“你看我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吗?还是完好无损的。”
伊达把擦眼泪的手帕还有礼物等东西,统统塞到娜塔莉手中,不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跑回家了。
“呼——”
回到家长舒一口气,躺在床上两眼放空盯着天花板。据警察所说,那个拿着水果刀的暴露狂有犯罪前科。
要说没一点害怕,绝对是骗人的。
伊达坐起来,拿着刚才脱下来的外套,观察上面被划出来的口子。
领口一直到腰,还好,还挺幸运的。只是划了衣服,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衣服质量怪好的。
ZTV-8
妃英理陷入回想,回忆着刚才参加的同学会,捏着搅拌勺的手悬在咖啡杯上方。
“渡边说她同事家的小孩,考上名校结果休学了。不懂事心里太脆弱!父母白养了。”
“莫名其妙,她这是自动代入对方父母视角了?她了解对方的具体情况吗?”
“要我说,她就像以前一样糟糕。”
“在她之前,我从未见过这种糟糕的人。”
对桌的友人耸了耸肩。
“模仿她语气不太像,原本语气比这还愤怒激烈。我当时听了一愣,还没等我说了,她就又开始打听兰的情况。”
“钢琴学得怎么样?比赛拿了多少奖?考了多少级?”
“我说这不就是个兴趣爱好?喜欢就坚持学,不喜欢就不学。就像滑雪溜冰那一堆,”
“人家一听,可不高兴了,说这怎么行,会输在起跑线上。”
“莫名其妙,她到底在比什么?比也就算了,还没比出个长短来。这都几年了?”
“你可说吧。”
“兰只要健康快乐就行。你才是那个最诡异的人。”
“我本来想这么说。”
“最后你还是没那么说。”
“肯定的。”
“渡边又不是我的朋友或者亲人,她说了多么离谱的话都无所谓。”
“我最后说了点客套话。”
“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假笑,像这样是吗?”
友人说到这儿,挺起背微仰着头,模仿妃英理常有的表情。
“你太懂我了,就是这样。”
“不过,那样看起来很假么?”
“还好啦。不过,对比一下超级明显的。”
“啊,时间不早,我的仓鼠还饿着没吃饭。”
“等下,手机没拿吧?”
友人夺门而出,没过一会儿,又直奔桌子急忙慌跑回来。
“累死我了。”
“下周老时间老地方见,我还想换个新发色。”
“你呢?”
“还是这个吧,没看腻。”
“这回我真走了。”
“嗯,路上小心。”
“是么。”
妃英理观察着自己。提到兰和其他朋友时,自己是真心实意在笑,除了嘴角,眼睛也会眯起一点弧度更明显。正如友人所说,有了对比,面对渡边的笑显得很假。
“对比之下,确实很假。”
说完,她将镜子放回手提包。
ZTV-444
“这次要擦亮眼睛。”
然而,事情发展总是惊人地相似。画面中的女人,依旧没得到她满意的结局。
到这里突然卡住了,几分钟都没反应。
坏橘嗷嗷叫唤着。
“网不好吗?”
“什么玩意儿?”
“哎哎!她过来了!”
“眼珠子快瞪咱们身上了都。”
“虽然但是这个鬼在扮演贞子吗?”
“恐怖程度比不上小生画的跳舞骷髅。”
残缺的鬼从电视机里爬出来,往这边跑过来,勇者见多识广,她用几句话将鬼掀翻在地上。
“怪了!叉不走的鬼,小生还是头回遇到。”
“让朕看看。”
“这鬼的生平简介。渡边瞳,一百岁时老死的……”
“我看你过得也算平稳,有什么不满意的了?”
鬼瘫坐在地面上,头摇得快成拨浪鼓了。见此情况,地球总统暂时不打算管她。
为了保证修电视的师傅的安全,还为了避暑,让坏橘前往前总统的家里。
“叽咕叽。”
芒果师傅东瞅瞅西看看,自己一个鸟哒哒哒地跑过来跑过去,叽叽咕咕不知道在高兴什么,它修好电视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