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夜慕笑得“慈祥”，黑眸弯起：“为了你之后的□□，得约法三章。”

看着夜慕微妙的笑容，宸惜不敢不应：“你说。”

“一，我说停就要停。”

宸惜想说什么，被夜慕按了下去。

“二，最多三天一次。”

“这……”

宸惜的话又被迫咽了下去。

“三，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宸惜终于得以开口，问道：“什么算是特殊情况？”

“这个，当然是双方都认为特殊的情况才算是特殊情况了。”

宸惜立刻抓住重点，问道：“所以现在是特殊情况么？”

夜慕把宸惜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示意他揉揉，对这个问题算作默认。

“那应该怎么特殊处理？”

宸惜尽心尽力为他揉着。

“现在不就是特殊处理？”夜慕没好气答道。

开了荤的兽人精力格外充沛，在约法三章下，宸惜收敛了些，夜慕也渐渐从中得了趣。

两人也算是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总之，春天到了，花开得正艳，开了一丛又一丛。

过了几天，宸惜的发情期总算是缓了下来。

夜慕久违地能跟宸惜坐在一起晒太阳。

“终于——”夜慕伸了个懒腰，苦着脸夸张说道：“重见天日啊……”

宸惜照例给夜慕端来温水。

夜慕现在看着温水都腰疼，拒绝了：“不用了，我嗓子好多了。”

没想到会被拒绝的宸惜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语气显得生硬：“喝吧。”

夜慕注意到宸惜有些异常的举动，眯起眼。

“这不是普通的水？”

这次宸惜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向他确认：“你真的想知道么？”

宸惜的态度太过反常，夜慕意识到自己接下来也许会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心跳得快了些，但还是坚持：“嗯，告诉我。”

宸惜不想瞒着夜慕，如实道：“里面加了避子果的汁水。”

“什么？”

夜慕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听不懂汉语了，问道：“避子？”

“嗯。”相比夜慕，宸惜在此时显得格外冷静，解释道：“放心，这个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不好的影响。”

“我知道在你的世界‘男性’是不能生子的。”夜慕仍处在大脑过载的状态，宸惜看着他，牵住他的手安抚他的情绪，继续道：“我原想就这样让你认为‘不能生子’罢了。”

“我之前向你隐瞒，是我的不对。对不起。”

“但我以为这是最好的办法。”

宸惜不告诉夜慕，是不想让他多想。然而宸惜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夜慕知晓了这件事情，变得魂不守舍。

“我也能……么？”夜慕愣愣道：“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就像我们能看出你是‘雌性’一样，我们也能知道……”

“我知道了。”

夜慕脑子很乱，不自觉提高音量打断宸惜的话。

就如同宸惜所想，如果夜慕从来不知道这件事的话，他根本不会想到。

而现在既然他知道了，他也无法用以前的心态对待这件事。

当然夜慕并不后悔，也不怨宸惜的隐瞒。

夜慕的手无意识抚上自己的腹部——这里可能会孕育一条生命。

但现在如果让他去怀胎生子，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夜慕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抬手接下了那碗温水。